“原來如此。”
寧凡驚訝的在消化著這些信息。
寧凡眼中閃過了一絲憂傷。
最后化為沉默，此刻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人生總是有很多的意外，很多意外自已都想不到。很多時候開局想不到，最后的結局也是想不到。
誰也不知道，在人生的過程當中會發生什么。
在見到寧雪后，他心中那種歡喜和激動、寧雪對他的陌生以及他對人王宗的懷疑交織在一起。
懷疑是王宗對寧雪的記憶動了手。
可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寧凡不由得想笑，不由得想哭，可最后說道：“你不是她，可你又是她。雖然有點失望，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不管怎么說，能看著你活著，這就可以了。”
“在漫長的歲月中，很多熟悉的人都是逝去，不久前，合歡宗又是遭遇強敵攻擊，走向破滅。”
“能看著你活著，這就是最大的幸運。”
寧凡笑起來。
揮手一下，一股恐怖的力道涌動，直接把寧雪擠了出去。
“這位道友，告辭了。”
說著，告辭離去。
來的時候瀟灑自如，去的時候也是瀟灑自如。
沒有死纏爛打，有的只是瀟灑和放下。
“道友等一下。”
寧雪說著：“我們曾經有因果，不如我相伴一段時間，找回曾經的感覺。”
“好！”
寧凡點點頭，也沒有在轉世的問題上太過糾纏。
在前世有一個故事，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幾百年的船，歸功于不間斷的維修和替換部件。只要一塊木板腐爛了，它就會被替換掉，以此類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開始的那些了。
這個時候，就產生了兩個疑問。
第1個疑問，當船上的所有部件都換過了，那這艘船，還是原來的那艘嗎？
第2個疑問，如果用換下來的部件再造一艘船，那這艘船還是原來的嗎？
有的人會覺得船還是船，有的會覺得船已經不是船了。
很多人都會為了問題的答案，吵得不可開交。
可事實上，人時刻在變化。
18歲的我，30歲的我，50歲的我，都在發生變化，很多時候變得自已都不是自已了。
很多時候，變得面目全非了。
這時候的我，還是我嗎？
寧凡的答案是，不要陷入自我內耗。
這個世界，是什么樣的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已需要什么樣的答案。
這個世界本質上是唯物的，可更多是唯心的。
……
就這樣，兩人又是重新踏上了道途。
在沿路之上，兩人欣賞著空幻山的風景，在一些寶地進行修煉，尋找一些特殊的寶物。
在路上，遇到的人族修士會適當的幫助一下。
遇到的妖族修士，也會適當的斬殺。
偶爾還會停下來，進入論道當中，寧凡修煉的是乙木法則，陰陽法則，夢幻法則。
寧雪修煉的是冰雪法則，生命法則，因果法則。
兩人修煉的法則和道路各不相同。
然而，又是有很多相同和相似的地方。
三千法則，三千大道并非是孤立存在，并非是各行其是，各有各的道路，而是一個巨大的網絡。
彼此相互串聯在一起。
可以由此及彼由彼及此相互借鑒，相互學習，相互蛻變。
在論道當中，彼此的感悟都在提升。
偶爾，還進行切磋。
畢竟嘴巴論道，不如拳頭論道，這個道理是對是錯，很難靠著嘴巴爭論出來，經常需要拳頭弄一下。
又是行走了一些危險的區域，在中間遇到了一些危險，也受過重傷。
所幸磕磕絆絆當中走過來。
眨眼之間，百年時間過去了。
寧凡的修為也在穩步提升，從化神5層邁入了化神7層。
就在這一天，寧雪表情變得嚴酷起來：“外面發生了大事情，我們要離開這里了。”
“大事情，發生了什么？”
寧凡問道。
“根據內部情報，黃天尊在這個世界各地，大范圍的布置陣法，修建祭壇，世界各個區域都是建立起完善的網絡，形成了一個世界大陣。”
寧雪取出一張地圖。
然后對著地圖開始比劃起來。
在地圖上，有著整個天元界的地形圖，天元界有中間一塊巨大的大陸，外圍有三塊小的大陸，還有無數的島嶼組成。
在中間有龐大的海洋，海洋的面積足足占據八成之多。
而在這個地圖上標著一個個黑點，還有一道道絲線，這是妖族借助著這最近500年時間，在各個地區建立陣法，建立祭壇，形成的世界陣法，籠罩了整個天元世界。
“世界陣法形成后，黃天宗會催動陣法，進行祭天。”
“天道與人道有密切聯系，一旦那億億萬萬妖族，借助著祭壇，借助著陣法，所有的信仰之力匯聚在一起，會形成撼天動地的力量，最后撼動整個天道。”
“天道也會受到眾生的影響，出現扭曲……再加上外圍有域外天魔的入侵和干擾。”
“天道意志可能遭遇攻擊，輕則是天道重創，陷入沉睡；重則是舊的天道消失，新的天道誕生。”
“而不論發生什么樣的結果，都對我人族不利。”
寧雪的語氣有些低沉起來，局勢前所未有的惡化。
“我們能阻止這一切嗎？”
寧凡說著。
“不能。”寧雪嘆息了一聲：“根據人王宗的一些情報顯示，我們發現的陣法和祭壇只是一部分。”
“還有一部分祭壇和陣法，在隱秘修建。”
“我們只能探查出一少部分，只能破壞一小部分，他們修建的速度超越了我們破壞的速度。”
“而且隨著大量的修真國度淪陷，那些修士還能帶著中底層修士逃亡，躲入秘境，保存人族的火種。”
“可那些最底層的凡人，卻是遭遇了妖族的屠殺，被祭煉成億魂幡。”
“每個凡人的力量很是弱小，靈魂也很是脆弱，可架不住數量足夠多，在足夠的數量之下，這些靈魂不斷被吞噬，不斷進化和蛻變。”
“到了現在，人族凡人的數量，已經不足1/10，剩下的多數都是被圈養起來，好似家畜。”
“等到一定的時期會進行宰殺，這樣吃起來可以更加的美味。”
寧雪說著冷冰冰的數字。
人王宗遭遇了重創，很多修化神修士隕落，可還是保留了部分的情報機構。
從這些情報機構當中，得出了一些極為殘酷的信息，人族遭遇了大屠殺。
曾經這個世界最大的種族，現在淪為少數種族，淪為被圈養的家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