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有點不好意思。
“在我出去的這一段時間,你是不是沾花惹草了?”寧雪頗為生氣:“你看看你身上味道有點不對勁兒,沾染了幾個狐貍精的氣息。”
“咳咳,沒有的,你聞一聞,身上沒有味道。”
寧凡立刻拒絕。
有些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認。
只要自已嘴巴里不承認,那么世界就是和平的。
“是嗎?”
寧雪帶著審視的眼神,上到下仔細的觀察,洞察每一個細微之處,似乎要把他徹底看透。
寧凡立刻先發制人,上前抱住了她,感受她身軀的美好。
直接親吻著。
寧雪剛要說什么,就是感覺到一股火熱,所有的話語都被堵住。
稍后,就是無盡的纏綿和快樂。
整個身體都變得軟軟的,沒有力氣。
接著被抱起來到了床榻之上,身上的衣衫開始逐步褪去,很快身軀一涼,最后的遮擋也是褪去。
完美無瑕的身軀,也是隨之暴露。
寧雪本來想要說什么,想要反擊,可很快變得綿軟無力。
遭遇火熱般的攻擊之后,本來就火熱的身軀變得更加火熱,身軀上下都變得綿軟無比,只有嘴巴還依舊念著。
只有嘴巴保持著最后的倔強。
“讓你沾花惹草,我要榨干你。”
寧雪很是生氣,加速了進攻。
戰斗如火如荼,美好依舊在持續。
就這樣,寧凡陪著寧雪,享受著快樂的二人世界,沒有其他人打擾。
在自已的小世界中享受快樂,享受美好。
……
直到一個月后,寧雪的氣才消散了大半。
再也不說狐貍精的事情了。
停留了一段時間后,寧雪收到一個信息,也是要出門而去。
寧凡也是收到了一個命令,要到一個礦區進行督查。
收到命令后,快速的出發,向礦區走去。
到了礦區之后,那些礦頭們立刻熱情迎接,送上了各種禮物,熱情的好似招待祖宗一般。
寧凡絲毫不客氣的收下了這些禮物,只是督查工作依舊很嚴格。
收禮物是收禮物,可督查是督查,不能有絲毫放松。
走訪了5個礦區,檢查了大部分工作,確定礦區沒有疏漏,產量也是跟得上。
寧凡這才松了一口氣,對相應的工作也是進行了登記,稍后打算匯報上去。
“大人,我這里有一場宴會,要熱情的款待款待大人。”一個礦頭開頭說著。
“不必了,完成任務,我就要回去了。”寧凡直接拒絕。
“別,大人,不要這樣呀。”礦頭開始說著:“您到這里來視察是我們的榮幸,今夜的宴會是我們的心意。”
“這里還有一些特殊的禮物。”
寧凡點頭道:“好吧。”
既然是熱情的招待,再拒絕下去也不成樣子了。
很快的到了晚上,宴會也是隨之開始。
諸多的美食紛紛端上餐桌,大大小小的盤子有幾十個,瓜果點心,涼菜,熱菜,冷熱拼盤等等,色香味俱全,紛紛端了上來。
味道可口而迷人。
礦頭熱情的招待著,殷切的開始夾菜,還有勁酒。
寧凡吃著菜,點點頭。
味道還不錯。
然后彼此開始嘮嗑,說的一些親近的事情,加深的感情。
交情交情,多交往一下,感情就有了。
不要求這種感情有多深,很多時候酒肉感情便足矣。
寧凡也是放下了高冷的面孔,適當的親近著。
這些礦頭,負責這里的礦產挖掘,都有相應的人脈,還有所謂的背景。雖然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多一個敵人,多一堵墻。
人生在世,朋友能多就盡量多,沒必要結冤仇。
就在這時,礦頭今天輕輕拍手,立刻外面走進來幾個女子,開始隨之歌舞起來。
歌舞以助興。
而這時樂器也嗚嗚呀呀地響了起來。
歌舞在響動,聲音很是悅耳。
寧凡一邊聽著一邊吃著,觥籌交錯,酒杯在碰撞。
漸漸的,有點喝高了。
宴會也是隨之宣告結束。
“大人,就由這個美人為你暖床吧。”礦頭說著。
“這個不太好吧。”
寧凡微微皺眉。
“沒有什么不好的。”礦頭平靜的說著:“這只是一個小禮物,不算什么。”
寧凡也不再說什么。
監督工作,本身就是吃拿卡要。
哪怕沒有問題,也要拿一點,要一點東西,不然對方不放心。
這也是彼此的默契。
相對而言,吃肉的事情只是小事情。
沒有誰,會把男女的事情太過放在心上。
……
很快的,到了臥室當中。
一個美人也是隨之進入房間中。
這個美人,身著名貴的薄紗絲裙,胸前渾圓高挺,美妙之處在紗裙之中若隱若現,搖曳如楊柳,渾身散發著豐滿成熟誘人的氣息。
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說不出的誘人。
“妾身,拜見大人。”
美人恭恭敬敬的行禮,聲音變得柔和起來:“大人,是妾身主動脫衣裳,還是你為妾身脫衣裳?”
寧凡笑道:“還是我主動吧。”
他一向善解人衣。
因為食物擺在眼前,哪里有拒絕的道理?
想要吃就吃。
說著,右手靠近美人的肩膀,就要褪去她身上的衣裳。
可在這一刻,本來柔美的美人,忽然身軀變得柔韌起來,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眼睛也變得犀利。
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匕首在快速的翻滾,刀刃直接刺殺向了寧凡的脖頸,速度快而狠辣。
出現的很是突兀,攻擊的也很是兇猛。
寧凡頃刻之間臉上露出驚訝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右手格擋而來。
手掌快速變得堅硬無比。
鐺鐺鐺!
手掌與匕首碰撞在一起,發出金鐵碰撞聲音,毀滅的氣勁直接席卷而來。
寧凡感覺到恐怖的氣勁,直接席卷向右手,右手立刻變得發麻。
快速的向后退去,卸掉沖擊的力量。
“你是誰?”
“你不是普通的舞女。”
寧凡冷漠道。
這一刻,右手下意識的放下,右手已經出現了傷口,手臂變得發麻,左手拔出了寶劍。
哪怕是左手握劍,依舊有出色的戰斗力。
“咯咯,你竟然忘記了小女子。”美人開口笑起來:“我記得不久前,我們還見過面。”
“而你這個小家伙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