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了美酒,酒的味道帶有一股甜味,還有一股辛辣味。
酒的味道很不錯。
咕嚕咕嚕喝下,秋風尊者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邁步走下了青樓。
隨后登上了馬車,麒麟在前方拉著車。
金色的車架滾滾向前,不斷前進,隨著速度不斷加快,車輛的下方形成云霧。
云霧托舉著車輦,飄然好似神仙之所。
馬車繼續前進,穿過了云層,向城池的西北方向前進。
走了一段距離后,馬車停靠在一個山峰面前。
山峰高大而巍峨,清泉在流淌,怪石嶙峋,有仙鶴在翱翔,有麋鹿在奔跑,郁郁蔥蔥,生機勃勃。
有仙童在照料仙鶴,悠閑而自在,人與自然完美合一。
走下了馬車,秋風尊者立刻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輕輕抖了抖衣裳,然后梳理了一下衣冠,整理一下衣服,讓自已變得從容而自在。
就在這時,一個仙童靠近,恭敬行禮:“拜見尊者。”
“看好我的車駕,我要見大皇子。”
秋風尊者說著。
“唯!”
仙童恭敬地拉過了韁繩,開始照料著麒麟。
又一個仙童在前方帶路。
順著臺階,拾級而上。
臺階是用古老的石板砌成,上面有綠苔,古樸而莊嚴。
秋風尊者,行走在臺階上,好似朝貢一般緩慢的上前。
行走了3000個臺階后,登上了山峰,走到了一個大殿前,大殿兩旁有松竹,有翠柏。
紫色的大門牢牢鎖住,上面有青銅獸環。
到了大門口,秋風尊者恭敬的說道:“臣秋風,前來拜見大皇子。”
嘎吱!
嘎吱!
隨著清脆的響聲,大門才緩緩的打開。
秋風尊者進入大門當中。
無風自動,大門自動閉合。
大殿內很是古樸,面積也并不大,沒有多余的裝飾和點綴,有的只是一個蒲團。
前方有一個蒲團,蒲團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發髻朝天,雙目閉合,神游太虛。
神與大道同在,魂與太虛同游。
心融于萬法。
道隨萬物而變化。
就在這時,中年男子睜開了眼睛,在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大殿都變得明亮起來。
雙目中綻放出一道道雷電,虛空生白。
“你來了!”
大皇子開口說著,語氣平靜。
“臣秋風,拜見大皇子!”
秋風尊者恭敬的跪下行禮,言語謙卑,好似落入塵埃一般。
按照道理,哪怕是見到帝君,也不需要這樣跪下行禮,站著行禮就可以了。
可這一刻,秋風尊者卻是把自已放到了臣子的位置。
“事情辦得如何?”
大皇子開口詢問著。
“事情辦得很不錯,識時務者為俊杰,不識時務的早就死球了。寧凡就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只是開口,他就答應了,給了他一點好處,他就答應交換了。”
“這是九階靈藥血蓮。”
秋風尊者恭敬地從儲物袋取出一個盒子,這個盒子精美而典雅。
手拿著盒子,右手按住開關,輕輕一撬,盒子自動打開。
盒子當中放著一朵血色的蓮花。
大皇子手一揮,那個盒子自動飛起,然后落在他的手掌之上。
右手輕輕撫摸著血色的蓮花,陷入沉默當中。
許久后開口道:“這朵蓮花經歷99萬年,只差1萬年歲月,就可以成為百萬年靈藥。”
“可惜天算不如人算,人算不如不算,終究是出現了遺漏。”
“血蓮尊者死了。”
“這朵血色蓮花也是被提前摘取,年份上有點不夠。“
“可不夠就不夠吧,只能湊合了。“
言語有失落,惋惜,還有無可奈何。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世界上本就沒有十全十美,完美無瑕的事物,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出現缺陷和不足。
秋風尊者生氣的說道:“殿下的算計高明,只可惜寧凡這小子,罪該萬死,破壞了殿下的算計和謀劃。”
“此人罪該萬死,當將其誅殺。”
“求殿下下旨意,臣必然將其誅殺。”
說到這里,眼睛變得血紅起來,神情變的猙獰。
雙手握緊,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主辱臣死。
殿下受到了屈辱,他這樣的臣子也是受到了屈辱。
必須要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是必然的。只不過他做錯了事情,那必然需要付出代價。”大皇子語氣平靜道:
“沒有誰可以輕易活著,想要活著,總需要付出代價。”
靈界,不養閑人。
靈界,就是最冷酷的世界。
每個時代,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行一些殘酷的淘汰。
那些低劣的種族,那些血脈低賤的家伙,那些貧窮落后而又無能的修士,會進行定期的清理。
垃圾要時常清理,房間才變得干凈。
而這些清理對象當中,不僅有煉虛修士,還有一部分合道修士。
“殿下,臣這就派殺手弄死他。”
秋風尊者殺氣騰騰的說道。
大皇子卻是搖搖頭:“殺人終究是下下策,殺人誅心才是王道。”
“他可去明月樓?”
秋風尊者說道:“不久前我帶他去了明月樓,欣賞了歌舞,他對那里的歌舞很喜歡。”
“我本打算再找一個花紅女子,贈送給他為爐鼎。”
“可他最后拒絕了。”
“拒絕了我的禮物,顯然是想要與我們保持距離,不會加入我們明月會。”
“接下來想要把他拉攏到我們的團體中,概率不是太高。”
皇子聽著這些,手掌輕輕敲擊著膝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你看你,剛才還說他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可現在看來還是腦子不清醒。”
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已的腦袋,似乎有點嘲笑,可又是化為無奈。
“既然這個人不識時務,那就想辦法弄死他吧。”
“記住做事情麻利點,不要留下把柄。”
“最好要讓他平淡的死于一個意外,人生在世,總是有很多的意外。”
“沒有誰知道,明天和意外會先發生。”
秋風尊者恭敬道:“臣必然會處理干凈的。”
“那你就下去吧。”
大皇子揮揮手,神情有點不耐煩。
秋風尊者站起身來,腳步移動向后退去。
他的離去,大殿當中只剩下了大皇子一人:“血色蓮花年份,雖然差了一點,可也應該夠了。”
又打開取物袋,從里面取出一些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