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下,逐步落入地下,天色變得昏暗起來。
夜色微涼,燈光已經開始亮起,逐步的驅散黑暗。夜市逐步開啟,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開始在大街上閑逛。
有的在路邊品嘗著小吃,吃著燒烤。
有的情侶牽著手在路邊閑逛。
有的有的少年在路上與小攤討價還價,購買物品。
夜晚并不安靜,反而喧鬧很多。
馬車緩慢的行走在道路上,按照預定的目標前進而去。
走了一段距離后,忽然在一個學校前停留。
車門打開,白薇率先走下來,直接提著窗簾。
寧凡也是稍后走下來。
抬眼看去,一個學院近在眼前,前方是一個巨大的拱門,上面寫著4個大字,天空女院。
此刻已經是夜晚,可進進出出的人群不斷。
白薇在前方帶路,寧凡緊隨其后。
“大長老極為重視教育,這些年陸續在城內開設了諸多學院,加大教育培育,去培養了很多人才,涉及煉丹,制符,煉器,陣法,御獸,釀酒等多個領域,為城內培養了大量的人才?!?/p>
“按照不同的學科,設立了相應的榜單。尤其是很多的底層平民,出身寒微之人,只要有才華,都會得到重點培養,都有出人頭地的可能。”
“依舊有很多問題,可總體上卻是有序發展?!?/p>
說著這些興致勃勃,頗為激動。
寧凡仔細的傾聽著,所以以后只是偶爾詢問。
給別人表演的機會。
“這個女校所有人都是女生嗎?”寧凡好奇的問道。
“對,在天空女校,從最底層的學生,老師,校長還有各個職務,還有廚師,還有各種雜務員……林林總總皆是女性,沒有一個男性?!?/p>
“這是一個純粹女性組成的校園?!?/p>
白薇笑著說道:“男女搭配固然是干活有興致,可是純粹的女校,也有他純粹的帶的意義?!?/p>
“女人不應該是簡單的生育工具,應該有自已的理想和追求?!?/p>
“不應該是簡單的附庸?!?/p>
寧凡點頭道:“閣下言之有理,大長老有長遠格局。我支持你的想法?!?/p>
“只是……”
“很多時候,躺下睡覺是會很舒服的,可如果起來干活是很累的。”
“我們男人很多時候是沒辦法,家庭的重擔,國家的責任,還有老鄉的期盼,父母的期待……我們是沒辦法,只好負重前進,哪怕很累,也只能咬牙忍著?!?/p>
“可你們女修可以躺下來舒舒服服的睡覺。為何要讓自已變得如此勞累?”
“哈哈!”
白薇笑道:“躺下來固然會很舒服,可也會被男人騎在身上。喜歡的男人騎在身上,那也忍忍算了?!?/p>
“就怕某一天,為了權勢委屈自已,為了金錢委屈自已,無奈的倒在男人身下,任由男人折騰,而那個男人很惡心,很討厭。”
“很多時候為了不讓權勢讓自已委屈,金錢委屈自已,那就要努力變為真正的強者,成為權勢的掌控者,金錢的掌控者,沒有誰讓自已感覺到委屈?!?/p>
言語自信而從容,這是一個絕對的女權主義者。
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也能做到。
沒有什么女士優先,有的只是男女平等。
所謂的優待,本身就是一種歧視。
寧凡點點頭,也沒有反駁這位女權主義者。
“事實證明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也能做到?!睂幏矝]有否定這一切,而是適當的提出一個建議。
“在凡人世界,有一位帝王,讓一位將軍訓練后宮女子為軍。結果這群女子嬉笑不斷,站沒有站相,坐沒有坐相,無組織無紀律,亂糟糟一片?!?/p>
“到了后來,那個將軍憤怒之下,砍掉了兩個后妃的腦袋。諸多的女子皆是驚恐,經過嚴苛的訓練之后,變為精銳之師。”
“唯有女人與小人難養也,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p>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很多時候容易被感性操縱了大腦,控制了自已。距離太近容易犯事,距離太遠,又是容易怨恨?!?/p>
“故而,帝王都會讓女人遠離權力。因為權力是一把鋒利的刀,會傷害敵人,也會傷及自已?!?/p>
“想要駕馭這把鋒利的刀,需要絕對的冷靜和智慧,還有足夠的無情……很多時候女人做不到。”
寧凡唏噓起來。
言語當中帶著敲打,還有警告。
如果說剛才,白薇是利用聯姻來敲打他,警告他。
現在寧凡就用女人遠離權力,來警告他,敲打他。
生活不是小說。
他所在的世界也不是一個小說,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在小說中,很多男人都會開后宮,好像集郵一般,收集各種女子,千金小姐,俠女,公主,女帝,圣女,魔女,寡婦等,各種品種的魚子收集了一大堆。
完美地滿足了男人的收集癖。
而且這些女子還扮演不同的角色,有的扮演丞相負責朝政運轉,有的負責情報調查,有的負責財政運轉,有的負責軍隊。
男人的后宮就是一個小朝堂,是一個小型的權力機構。
可現實當中,要讓女人遠離權力。
女人掌控了家中的財權,不出三年高額消費或是炒股直接被管家。
武則天掌控政權,結果讓大唐的邊境連續失守,丟了很多地盤。
至于后面的慈禧老太婆,慈禧老佛爺,那就不多說了。
敗家的娘們兒,這不是侮辱女性,而是說有的生活見識。
白薇隱約明白了什么,試探無處不在,交鋒無處不在。
“其實你們男人可以做好的事情,我們女人也可以?!卑邹闭f道:“你要相信我。”
沒有解釋,也沒有辯解,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林凡,有著無盡的深情。
“那就看你后續的表現了。”
寧凡笑著:“我是男子,就這樣直勾勾的進入女校,似乎不符合規矩?”
“有什么不符合規矩的,規矩本來就是束縛弱者。對于強者而言,規矩是可以隨時破壞。”
白薇說道:“你不會真的覺得那些規矩可以束縛強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