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嬋娓娓道來,言語有蠱惑:“彩蝶姐姐,我真的是喜歡七長老。”
“七長老容貌是何等的出色,他所到之處。很多女修都為之迷醉。”
“這次加入白云城的女修,七成以上都是為七長老的美色所迷惑,為的就是遠遠的看一看七長老。”
“你有很多的競爭者。”
“而且據(jù)我所知,七長老有很多道侶,而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而我可以幫助你。”
彩蝶仙子聽著這些話,臉色劇烈變化,一會兒青一會兒紫。
在某種程度上,她不是正宮,別說小三小四了,就連小五都排不上。
唯一比較幸運的是,那些女人很多都死了,或者是不在他身邊。
她算是最親近的人。
感情感情,距離最親近的人才有感情,距離遠了就沒有感情了。
可想到那個男人的秉性,又是陷入自我懷疑。
想要放棄,又是不舍。
在某種程度上,安雨嬋加入,這算是一個較好的選擇。
等一等,似乎有點不對呀,我這是引狼入室。
“等他出了關再說吧,他正在閉關。”彩蝶仙子不好在這個問題上回答,只能繼續(xù)拖。
“過一段時間我就要沖擊合道境界了,合道境界很危險。”
“如果成功了,那一切好說,如果失敗了,我就會徹底死亡。”
“在沖擊合道前,我想要見他一面。”
合道無悔。
其他境界失敗了,還可以再來一次。
失敗是成功的媽媽,可沖擊合道境界只有一次機會,失敗了,沒有第二次。
失敗就意味著死亡。
十萬個煉虛巔峰,僅僅有一個成功。
服用合道丹,有三成的概率成為合道修士。
可概率這東西,本身就不靠譜。
可能100個修士服用合道丹,有50個成功;也可能100個服用合道丹,沒有一個成功。
這問題本身就是賭運氣,看誰的運氣更好。
“好,那你稍等片刻。”
彩蝶仙子不再阻攔。
看著這位妹妹,眼神中閃過憐惜。
如果這位妹妹成功的邁入合道境界,那還有資格成為她的競爭者,成為對手。
如果這位妹妹沖擊合道境界失敗,化為灰灰,那也沒有必要說接下來的事情了。
……
時間在流逝,在密室中,寧凡在不斷打坐,不斷的打磨氣血,不斷的錘煉法力。
在一個月后,寧凡走出了密室。
這一刻,他徹底鞏固了合道三層的修為。
“有人要找你。”
彩蝶仙子直接出現(xiàn),神情帶著幽怨,還有濃濃的醋意。
那股醋意似乎要酸死人。
“主人,你的魅力真是很大,有小姑娘被你吸引要死要活。”
“咳咳!”
寧凡咳嗽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女人是感性動物,而不是理性動物。
女性由感情主宰而非理智,做出任何離譜的事情,似乎都是理所當然的。
似乎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情理當中。
“那是誰?”
“安雨嬋!”
“哦,原來是那個小家伙呀。”寧凡點點頭說道:“那又如何了?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
彩蝶仙子說道:“她喜歡上了你。她心甘情愿做小,心甘情愿當你的侍妾。”
“被你的容顏迷的七葷八素,忘記了自我,也逐步失去了自我。”
進入愛情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個人逐步失去自我的過程,在愛情中,很多人都會逐漸迷失。
我不再是我,只是愛情的俘虜。
彩蝶仙子娓娓道來,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的說了出來。
寧凡聽著這些陷入沉默中。
“那又如何?”
“我很忙碌的,沒有時間理會那些小女孩。”寧凡平靜說道:“我喜歡你。喜歡你的身體,喜歡你的每一處位置。”
“我們可以相依相守,可以走向很長遠的未來。”
“至于她,我沒有感覺,我與她相處的很短……”
彩蝶仙子說道:“不久后,她就要沖擊合道境界了。那是一個生死關卡,生死難料。”
“只是想要最后見你一面,求得心靈的慰藉。”
“如果成功了,那可以更進一步,如果失敗了,那也不需要說其他了。”
“人生可能會沖動,可能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但最重要的是不讓自已后悔。”
寧凡說道:“我并不適合她,我并不是一個良人,反而很是渣男。我對我對美人更多的是沉浸其美色,感情有一些,可并不多。”
“她跟著我,不會有好的結局,也不會有快樂,反而會有無盡的煩惱。”
“很多時候選擇放棄,會少掉很多的煩惱。”
彩蝶仙子聽著這些卻是笑了起來:“哪有你這樣說話的,哪有你這樣一開始就貶低自已的。”
“你說吃虧那倒是會有。”
“可很多時候吃虧也是一種幸福。如果人生事事順利,沒有一絲波折,沒有一絲風浪。”
“那不叫順風順水,那叫生命的絕境。”
“人生總要任性一回,哪怕這種任性是錯誤的,會帶來無窮的痛苦,至少當時快樂過。”
寧凡不再說什么,走出密室,然后到了宮殿當中。
再次見到安雨嬋。
彩蝶仙子看著這一幕,微微嘆息,轉(zhuǎn)身離開宮殿。
宮殿當中立刻只剩兩人。
寧凡就這樣看著她,仔細觀摩著這位少女。
明眸似水,神情冰冷,膚若凝脂,雪白的臉頰露出一絲粉紅,似乎能捏出水。
十指尖尖捏著下衣的衣擺。
微微低著頭,神情有羞澀。
長發(fā)直垂腰部,青絲在舞動,好似黑夜的精靈一般。
安雨嬋也在觀察這位七長老,心怦怦直跳,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七長老。
七長老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站立在那里,好似雕塑一般。
安雨嬋眼角的余光只是輕輕看了一眼,眼睛中就閃過了迷醉。
這是令女人難以自拔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