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天人焦急地說道:“老祖,我們也不想退縮啊,但中域圣人王根本無法撼動!”
“我們南域連圣人都沒有,又能如何抗衡中域那深不可測的底蘊?”
其他人聞言,臉上紛紛露出憂色,氣氛一時壓抑起來。
然而,王耀卻沒有絲毫惱怒,反而輕笑了一聲,眼中透出不屈的鋒芒:“圣人王又如何?明知不可敵而為之,便是一種大勇氣!”
“即便前路艱險,我輩修士也絕不向中域低頭!”
說完,王耀微微一笑:“更何況,是誰說了我南域無圣人!”
流火宗主一驚:“老祖,您難道已經(jīng)......”
王耀隨口說道:“如今,老夫還不是圣人。”
“但等到中域圣人王到來的那一刻,我便要讓他們明白,南域這塊骨頭,不是那么好啃的!”
說到此處,聲音陡然一冷,猛然迸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那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無畏氣魄!
流火宗主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面露復(fù)雜。
“看來您,還是打算動用祖師留下的那件東西了啊.....”
眾人一聽,皆是面色復(fù)雜。
原來,當(dāng)年流火祖師臨終前曾,將自身所有的精氣神與真靈灌注于一顆石珠之中,若有人在絕境中服下,便能瞬間爆發(fā)出堪比大圣境一重的戰(zhàn)力。
但這股力量的維持時間極其短暫,服用者的身軀也會因此崩潰,真靈寂滅,再無輪回的機會。
眾人聽罷,神色沉重。
這樣的代價實在太大,幾乎是以命換命!
“老祖.....”一位天人強者啞然無語,心中滿是欽佩與羞愧。
然而,王耀神色坦然,毫不動搖。
他目光堅定如鐵:“當(dāng)年,祖師以身護南域,今日我也必將用盡最后一絲力量守護南域。”
“中域之強,雖是大勢,但南域的血性絕不會因此泯滅!”
他說罷,目光炯炯地望向眾人,語氣鏗鏘:“我流火宗必然會死戰(zhàn)到底,誓死不退!”
這一刻,所有人的血液仿佛在燃燒。
他們心中紛紛被激起無盡戰(zhàn)意。
即便未來戰(zhàn)局險惡,他們也決心與南域共存亡!
“傳我命令,召集南域各大勢力!”
“戰(zhàn)與和,由他們決斷。”
“但無論如何,我流火宗都將誓死鎮(zhèn)守南域,絕不退縮!”
“誓死不退!”流火宗大殿內(nèi),眾人齊聲回應(yīng),聲音如滾雷震蕩。
烈焰般的誓言回蕩在這片天地間,那是南域修士無畏生死的錚錚鐵骨!
他們的祖師曾用生命守護故土。
而他們,亦將以同樣的決絕迎接這場浩劫!
與此同時,不光是南域。
東、西、北三域的許多修士雖處境艱難,卻都同樣展現(xiàn)出了堅定的信念!
先祖的傳承,在他們心中如火種,永不熄滅!
這一戰(zhàn),不只是權(quán)勢與利益的較量,更是一場守護祖先基業(yè)、傳承榮譽的誓死之戰(zhàn)!
........
不久后。
赤炎皇朝。
赤皇宮,某座偏殿。
太子‘紀修天’正負手而立,眼神深邃地望著窗外。
“哥,哥,你去蒼梧山挑戰(zhàn)姜炎的事,到底怎么樣了?”旁邊的紀修平突然開口,滿臉寫滿了期待,“怎么樣,打得過嗎?”
紀修天搖了搖頭,淡淡道:“一招敗了。”
???
紀修平一臉驚愕。
“一招?我的天啊,哥,你這么菜的嗎?”
“想當(dāng)初,在蒼梧山上,我雖然敗在姜炎手中,卻好歹過了好幾招,哎,沒想到,你居然.....”
紀修天聞言,滿頭黑線。
正欲開口讓這個愚蠢的弟弟閉嘴,卻見紀修平面露好奇,詢問道:“那你的異火呢?父皇賜下的那道天階極品異火,輸給姜炎了沒?”
雖然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但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當(dāng)初自已的好哥哥曾言,要用手上的天階極品異火為賭注,與姜炎一戰(zhàn)。
紀修天依舊搖頭:“沒有。”
紀修平打量了他幾眼,滿臉不解:“不對啊,哥,你不會是輸了不敢認,反悔了吧?”
紀修天聞言,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沒好氣地看了弟弟一眼:“我輸?shù)霉饷髡螅睦镄枰椿凇!?/p>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姜炎知道我獲得這團異火不易,算是看在少帝和咱們父皇的面子上,沒有索取我的異火.....”
帝炎:什么?才天階極品?這種垃圾貨色,千萬別碰我,我怕圣火妹妹誤會~
紀修平撇撇嘴,一臉不服:“憑什么!我輸給他,直接被奪走了四道地階極品異火和一道天階中品異火,回來后,還被你說了一頓,啊啊啊,他怎么就不對你下手?不能理解,我實在是不能理解!”
紀修天笑了笑,調(diào)侃道:“誰讓你當(dāng)時口氣大了些,非想要他手中的那道天階極品異火。”
“人家姜炎可是少帝的族弟,多少天驕敗在他手上,你還敢去挑釁。”
“哼,早知道不該硬著頭皮去了!”紀修平滿臉郁悶,心中卻又暗自有些慶幸:“不過,父皇投靠了蒼皇,咱們以后也算是蒼凌的人了。”
“而蒼凌與蒼梧又是一家人。”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我們現(xiàn)在和少帝他們都算是自已人。”
“哎,總算不用面對這些可怕的家伙了,真好啊。”
“別高興太早。”紀修天淡淡瞥了他一眼,“姜炎只是少帝的族弟而已,都這么強,那少帝本人,你能想象得了嗎?”
“你確定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以少帝為目標?”
紀修平一聽到“少帝”二字,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向往之色:“對啊,少帝肯定更不得了!\"
\"哥,你之前見過他,快跟我說說,少帝到底有多強?他打敗你的時候是啥情況?”
紀修天面色微變,沉默了片刻。
紀修平見狀,搓了搓手,道:“哥,你別吊我胃口了,趕緊說說。”
紀修天被他催促得有些無奈,想了想,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娓娓道來:“那場戰(zhàn)斗,的確令人終生難忘。”
“那時,少帝的名氣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
“雖然年輕,可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同時代所有天驕。”
“我自信滿滿,以為憑借天階極品異火,能夠與其一戰(zhàn),卻沒想到.....在少帝面前,一切都如泡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