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
徐妍夏點了點頭。
就見那男生很驚喜的說，“您真人比視頻上還要漂亮！我是你們抖音的粉絲，之前也經常去你們那吃飯的……請問我們可以合照嗎？”
還拿出了手機。
徐妍夏，“……”
合照？
說實話，她沒有跟陌生人合照的習慣。
但考慮到對方是他們家得粉絲，只好點了點頭，“可以啊。”
“好的。”
男生很高興的把手機調成了自拍模式，伸長手臂，要跟徐妍夏自拍。
身體也無可避免的朝徐妍夏靠近。
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肩膀了。
正在這時，陸景明開口說，“我幫你們拍吧。”
“哦，謝謝。”
男生把手機調成正常模式遞給了他，身體也終于能站直了。
陸景明接過手機往后站了站，替他們拍好了照片。
男生接過手機，又問徐妍夏，“您一般什么時候去鐵板燒那邊呢，我昨天去的時候好像沒有見到你。”
徐妍夏就解釋說，“我平常要上班，休息的時候才能過去，一般周一晚上八點半以后吧。”
“好的，”
男生禮貌的跟她告別，“下次期待能見到你，那就不打擾了，再見。”
“再見。”
徐妍夏跟對方點了點頭。
正要繼續往店里走，又有一位帶著小女孩的媽媽走了過來跟她說，“您好，我剛剛聽見您是徐記鐵板燒的那位美女是嗎？”
“……呃，是我。”
徐妍夏只好又努力微笑著點了點頭。
就見對方又問她，“那可以也跟我們合張照嗎？我們昨天剛看了視頻，也很支持你們的。”
這叫徐妍夏哪里還有拒絕的余地，只能又點頭說，“好的。”
陸景明也重新擔任起攝影師的職責，幫她們拍好了照片。
四五歲的小女孩仰頭甜甜的對徐妍夏說，“姐姐，你好漂亮！”
徐妍夏笑著說，“謝謝，你也很漂亮。”
小女孩的媽媽趁機跟女兒說，“姐姐不止漂亮，還聰明勇敢，你也要向姐姐學習哦。”
“您過獎了。”
徐妍夏又笑著謙虛了一下，母女倆也跟她揮手告了別。
經過這么兩場，那位九膳的總經理也終于反應過來，趕緊又跟她說，“原來是徐小姐，不好意思我竟然沒認出來您，您不計前嫌跟陸總大駕光臨，真是叫我們蓬蓽生輝……”
好在陸景明及時打斷他說，“我們只是來吃飯的，用不著這樣，進去吧。”
“好的，二位快請進。”
總經理趕緊把兩個人請進了店里。
考慮到徐妍夏眼下受歡迎的程度，怕一會還會有找她合影，陸景明直接叫對方帶他們去了包廂。
電梯直達五樓，徐妍夏這才知道，這九膳除了一樓的大廳，還有四層包廂。
樓層越高的包廂裝修得也越華麗，意味著消費也越貴。
就比如他們現在所在的白金貴賓包廂，六米多的挑高，歐式浮雕的天花板上鑲嵌著華麗水晶燈，巨大的落地窗足以俯瞰附近的街區。
應該是本地富豪們做商務宴請的理想場所。
只可惜眼下九膳生意慘淡，正值午飯時間，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大廳里都沒什么人，更不用說這最低消費要數萬的包廂了。
包廂的中央是一張可以容納十人的大圓桌，今天就他們倆，分開坐實在太奇怪，陸景明很紳士的幫徐妍夏拉開椅子，又坐到了旁邊。
那位總經理也殷勤的上前給他們泡了頂級的龍井，又送上精致的菜單，小心地問，“二位今天中午想吃點什么？”
陸景明把菜單直接遞給了徐妍夏，“你來點吧。”
徐妍夏就打開菜單看了一遍，然后跟總經理說，“我第一次來，也不知道貴店都有什么招牌，就按照你們店里最受歡迎的菜，給我們上六道吧。”
——其實他們兩個人吃不了這么多，但今天既然是來考察的，就得多嘗一嘗。
當然，這家店的菜單上有三十多道菜，但六道菜，也基本能嘗出水準了。
“好的，二位稍等。”
總經理趕緊去下單了。
包廂里安靜下來，徐妍夏跟陸景明說，“我大概知道他們這么大的飯店前陣子為什么要針對我們一個擺地攤的了。”
”為什么？”
喝了口茶的陸景明問。
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給他指了指窗外的某個方向，說，“那個就是我們擺攤的夜市，
離得這么近，大概是覺得影響他們酒店的檔次吧。”
“是嗎？”
陸景明也跟著走了過來，跟著她一起看向窗外。
這個包廂的視野其實很好。
雖然名義上是五樓，但每層這樣的挑高，基本相當于一般寫字樓十層的高度，附近的公園建筑都盡收眼底，雖然有夜市，但是政府統一規劃管理的，其實很干凈整齊。
他說，“如果是我，看見這夜市里人頭攢動，很有煙火氣的畫面，只會覺得當下經濟繁榮，很有信心。如果他們真這么想，只能說認知有很大問題。”
徐妍夏點了點頭，“就是說，平常在這里幾萬塊錢一頓飯的客人，應該也不會想到去我們的地攤消費吧，我們不存在任何競爭關系。”
“那倒也未必。”
陸景明忽然笑了笑，說，“看你今天這么受歡迎，我現在倒有點想去嘗嘗你們家的鐵板燒了。”
“是嗎？”
徐妍夏眼睛一亮，“那下回我休息的時候您要是有空，就請您去嘗嘗我們家的鐵板燒。”
——畢竟今天這頓飯，少不得好幾千，不請他吃一頓，實在有點過意不去了。
“好啊。”
陸景明一口應下，目光下意識落在她身上。
以兩人的身高差，正好叫他俯視她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以及鎖骨下隆起的流線。
陸景明喉頭滾了滾，忽然想說點什么。
哪知道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聲音——
“打擾了，給您上菜。”
緊接著門就被打開，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
徐妍夏也坐了過去。
陸景明頓了頓，也跟著坐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