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知道該說什么之際,卻見小鐘又咦了一聲,跟她說,“徐總監(jiān),陸總來了!”
徐妍夏于是抬眼看去,果然就見陸景明從外頭進了大廳,身上穿的還是早上出門時的那套煙灰色暗紋西裝,略微修身的版型把他的身材襯得極好,臉上還戴著那副金絲眼鏡。
很是惹眼。
走了幾步,有吃完飯正要離開的熟人看見了他,叫了他一聲,“陸總,”
他于是禮貌的上前跟對方握了握手,笑著聊了幾句。
由于距離比較遠,大廳里客人也多,徐妍夏并不能聽見他們說的什么,只是見他們又說了幾句后,陸景明就朝她的方向抬了抬手,對方也就跟他揮手告了別,往外走了。
接著,他就朝她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等走近了,徐妍夏就問他,“怎么這陣子過來了?”
陸景明說,“找你吃飯啊,不是說好了?”
說著還幽幽補充了一句,“你說話不算數(shù),我算數(shù)。”
引得近前的小鐘幾個同事都忍不住抿唇露出笑意。
徐妍夏又無奈又好笑的跟他說,“我哪里不算數(shù)?是上午看你太忙好不好。”
說著又問他,“想吃什么?我叫廚房給你做點,這陣子也沒那么忙了。”
是啊,眼下已經(jīng)一點多了,想他大中午的能餓著肚子從近二十公里外跑過來找她吃飯,也是不容易。
陸景明倒是先問她,“你吃了嗎?”
徐妍夏就說,“剛才上客前跟同事們一起吃了點工作餐。”
這是餐飲行業(yè)的慣例,為了保證體力,工作人員們通常會在午市和晚市到來前先吃飯。
話音落下,但見陸景明有點無奈的說,“好吧,那我只能自已吃了。有什么方便的,給我來點就行。”
聽著很有些可憐的樣子。
徐妍夏就跟點單區(qū)的同事說,“給陸總上一份黑金叉燒,一份蔥姜焗膏蟹,高湯什錦魚腐,和田園小炒。”
——于公于私,她都不可能讓他隨便吃點呀。
“好的。”
同事快速下好了單,交給后廚去做,徐妍夏又跟陸景明說,“大廳沒座了,要不去我辦公室吃?等會兒我叫同事給你送上去。”
“好。”
陸景明也確實餓了,尤其此時聞著廳中濃郁的飯菜香,簡直有種前胸貼后背的感覺,就先去了徐妍夏的辦公室等。
一陣以后,等徐妍夏上去看他的時候,他都已經(jīng)吃完了,正坐在沙發(fā)上用手機上處理工作郵件。
見她進來,就立刻放下手機,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來坐,我的總監(jiān)寶寶終于忙完了。”
徐妍夏就把門關(guān)上坐到了他身邊,問,“味道怎么樣?我?guī)湍泓c的幾道菜都還不錯吧?”
“相當(dāng)好。”
陸景明點頭說,“怪不得最近碰到的熟人朋友都在夸。”
“那當(dāng)然了。”
徐妍夏自信滿滿的說,“一家飯店好不好吃,客流與營業(yè)額是最直接的答案,今天我們雖然是工作日,但剛剛午市的表現(xiàn)還是很不錯的。”
“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到年底營業(yè)額破兩千萬沒有問題,甚至有可能會破三千萬。”
陸景明嗯了一聲,“那這樣看來,不僅收購成本能賺回來,利潤也很可能翻倍。當(dāng)初這個決策果然做的沒錯。”
“是啊。”
徐妍夏又順勢給他匯報起了今早的工作收獲,“拓展部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開分店的規(guī)劃了,不過我建議還是要把前期調(diào)研做好,畢竟這樣一家店的成本不是小事。”
“目前主要的任務(wù),還是先把首店穩(wěn)定下來,打出招牌再說會比較好。”
“嗯。”
陸景明點頭說,“這事我會叫他們多聽你的,畢竟你才是大佬。”
話音落下,徐妍夏又跟他繼續(xù)匯報,“鐵板燒那邊的進度也挺順利,估計月底能順利開業(yè),市場部已經(jīng)開始推廣了。”
“挺好,”
陸景明就又說,“看來你今天過得很充實。”
“那當(dāng)然啦,”
徐妍夏眼睛亮亮的說,“我喜歡充實的感覺,這樣會叫我覺得時間沒有浪費。”
——天知道,對于一個僥幸能活第二次的人來說,時間有多重要!
誰料話音落下,陸景明卻拉住了她的手,叫了她一聲,“寶寶。”
徐妍夏愣了愣。
又見他說,“我有件事想認真跟你討論一下。”
她就點了點頭,“你說。”
就見他一臉認真地說,“我覺得我們兩個的事現(xiàn)在也可以做一下規(guī)劃了。”
他們兩個的事?
徐妍夏說,“比如?”
“比如,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訂婚,結(jié)婚。”
陸景明說。
什么……
徐妍夏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會不會有點太著急了?我們在一起才幾天,你就已經(jīng)想結(jié)婚的事了。”
“不是說過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陸景明跟她挑眉,“在這一點上,我們不是都挺一致的嗎?”
“可是……”
徐妍夏皺了皺眉,也認真的說,“結(jié)婚是很要緊的事,結(jié)婚以后兩個人就得天天在一起生活,有很多事情要提前磨合的,就像我哥跟我嫂子,都談了好多年才訂婚的。”
“他們青梅竹馬,十幾歲就在一起了。我們是一見鐘情,和他們不一樣的。”陸景明立刻說。
“什么一見鐘情?”
徐妍夏卻哼笑一聲,“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都沒拿正眼看我,還把我做的三明治給別人吃。”
“……”
陸景明頓了頓,只能趕緊道歉說,“那時候是我不對,如果再來一次,我絕對不給任何人吃那兩個三明治。”
徐妍夏不置可否,看起來并不太相信。
“……”
陸景明索性把她抱到了自已的腿上,清了清嗓說,“那時候我是小狗。”
噗……
徐妍夏笑出了聲。
又咬著嘴唇看他,“真服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說自已是小狗的。”
陸景明也笑,等笑過之后,又一臉認真的跟她說,“寶寶,你知道我是真心的,就算你現(xiàn)在還不想結(jié)婚也沒關(guān)系,只要給我一個目標就好。”
“我知道你喜歡工作,就算結(jié)了婚,也絕對不會攔著你去工作。”
“你也可以有自已的空間,想回去隨時可以回去。”
“如果不想當(dāng)媽媽,那我們就先不要孩子。不過……”
他語聲稍停,又試著想象起來,“我覺得我們兩個的基因都這么優(yōu)秀,如果將來能有孩子,應(yīng)該會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