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曦打定主意,紀凡不讓自已去管,她也要摻和一下此事。
因為她不放心,怕紀凡解決不了。
畢竟那張家,在春城是有些能耐的,張家的背后,更是有程家做為靠山。
想到程家,白若曦的眉頭緊了緊。
“張家是程家一手扶持起來的,我想要針對張文斌的話,程家方面會不會管不知道?”
“反正等下也會見到程欣悅,我現(xiàn)在和她打招呼,看一下她的意思吧。”
張家在白家面前不算什么,可張家背后的程家,白若曦卻不能不管。
所幸,等一的聚會上,就能見到程欣悅。
剛好可以先和對方通通氣,如果程欣悅不管張家,那自已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若是她執(zhí)意要管的話,那自已……就算不把張文斌如何,也得警告他一番。
誰讓張文斌要針對的人是紀凡呢,就算讓程家不高興了,她也得做點什么。
想到這,白若曦眼神堅定的啟動車子,向著君尚天悅俱樂部駛?cè)ァ?/p>
……
紀凡這邊,并不清楚白若曦的打算。
雖然他感覺到,白若曦多半不會置之不理。
但他該說的也說了,如果白若曦真要做什么,那自已也沒有辦法。
當他將車子開到公寓,妖姬已經(jīng)在門口等他了。
妖姬坐上車子,看向紀凡:“主人,你不是早就從春大出發(fā)了么?怎么這么久才到,是路上太堵車了么?”
“堵車倒是沒有,只是發(fā)生了點小意外,你還記得上次在珠寶店碰到的張文斌嗎?”紀凡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嗯,怎么了,他找你麻煩了?”妖姬眼中,立時多了幾分殺意。
她對紀凡的事,向來如此敏感。
誰找紀凡麻煩,她就想要誰死。
“嗯,他讓人跟蹤我……”紀凡將先前發(fā)生的事,講給了妖姬。
事情講完,看著妖姬冰冷的臉,紀凡微微一笑:“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已會處理好的。”
妖姬是紀凡的女人,也是他手中的利刃。
他不可能一點小麻煩,就要讓妖姬出手解決。
那也太看得起張文斌這種小角色了。
妖姬聞言,雖然有些不愿意,但也是點了點頭:“好的主人,我知道了。”
“妖姬最乖了。”紀凡附身,在妖姬臉上親了一下。
妖姬甜甜一笑。
在不影響紀凡開車的情況下,也是回了紀凡一個吻。
……
與此同時,某酒店房間內(nèi)。
張文斌聽著來自面前男子的匯報,整個人險些原地爆炸。
“什么?你們這么多人,都沒能把打過他一個?”
“最后不但被他給你下毒,還讓你帶話來威脅警告我?”
“他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威脅我!”
望著暴跳如雷的張文斌,男子眼底深處盡是不易察覺的鄙夷。
就TM知道大喊大叫,有本事自已去找人家啊。
他是沒見到紀凡到底有多強,不然這家伙的褲子估計都嚇尿了。
不過這些話,男子也只是在心里說一說而已,嘴上卻是道:“張少,那個男的確實功夫了得,我們打不過的。”
“而且就白大小姐的態(tài)度來看,他和白大小姐的關(guān)系肯定不簡單。”
“不簡單,有什么不簡單的!”張文斌怒喝道:“難道你還覺得,白若曦能看上那小子不成?”
“竟然還敢威脅我,我看他TM就是活膩了。”
男子這一次,沒有接她的話茬。
反正張文斌還想對紀凡做什么,和他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
自已是沒膽子,也沒本事繼續(xù)找紀凡的麻煩了。
現(xiàn)在的他,只等著明早去春大門口,找紀凡要解藥了。
見他不說話,張文斌也知道他這是慫了。
又看了看站在男子身后的其他幾個人,都是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的,心里是又不甘,又懊惱:“一個個都是沒用的廢物,滾滾滾,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結(jié)果,幾個人卻都沒有動。
對此,張文斌心中正奇怪呢,就聽為首的男子道:“張少,這次的事,我們是沒辦成,但你看看我們一個個的,也是忙了好幾天,現(xiàn)在還都受了傷。”
“你就算不把當初答應的報酬給我們,是不是也該給我們點醫(yī)藥費啊?”
張文斌眼角一抽。
臥槽,事情都TM辦成這樣了,竟然還找自已要醫(yī)藥費?
這些家伙到底是臉皮有多厚啊,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張文斌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他們鼻子罵道:“醫(yī)藥費?你們這群廢物還有臉跟我要醫(yī)藥費?事情辦砸了不說,還讓那混蛋反過來威脅我!沒找你們賠我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為首男子被說的臉色一沉,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狠勁:“張少,話不能這么說。哥幾個是替你辦事才受的傷,我還中了毒,命都攥在人家手里。”
“你當初怎么說的?事成之后重謝,現(xiàn)在事沒辦成,不是我們不出力,是那小子太難纏,但我們兄弟幾個的辛苦費和傷,你也不能當看不見吧?”
他身后的幾個人,此時雖然沒有說話。
但眼睛都是死死的盯著張文斌,眼神透著幾分兇狠。
紀凡打了他們,他們認了,誰讓自已技不如人。
可心里氣,確實憋著呢,是很想找人發(fā)泄一番的。
而眼前的張文斌,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你…你們想干什么?”張文斌被眼前幾人的氣勢懾了一下,色厲內(nèi)荏地喊道,“還想跟我動手不成?信不信我讓你們在春城混不下去!”
為首男子嗤笑一聲,眼神里那點鄙夷更濃了:“張少,我們就是些拿錢辦事的小人物,只想活命拿點辛苦錢。”
“你要是不給錢也行,那我們明天到春大門口,拿到解藥之后,就和那個叫紀凡的聊一聊,讓他知道你這邊對于他的警告,到底有多么的無所謂。”
“順便把你的一些詳細資料告訴他,比如你住在那,喜歡到哪里找女人,看看他有沒有興趣,親自過來找一下你什么的……”
對方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張文斌的腦袋上。
對紀凡,他雖然嘴上喊的歡。
可心里,現(xiàn)在多少是有了幾分忌憚的。
尤其是白若曦和紀凡的關(guān)系,讓他現(xiàn)在也沒法確定。
而且就紀凡對眼前紀凡的手段,連毒都用上了,要是真來找自已……
“你…你敢!”張文斌的聲音明顯發(fā)虛。
“我們有什么不敢的?”男子攤手:“命都要沒了,還怕得罪人?張少,我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您家大業(yè)大,何必跟我們幾個小嘍啰計較這點醫(yī)藥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