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只是見過幾面而已,并不是很熟悉!”
紀凡一臉認真的看著白若曦,輕聲回道。
他并不覺得,自已的回答有什么問題。
自已可不就是和程欣悅見過幾面而已,能有多熟悉。
眼見紀凡說的篤定,白若曦也是沒再多問。
但心里,依舊是非常的疑惑。
難道說,程欣悅真的只是看在自已的面子上,所以才出這個頭的嗎?
自已最近一段時間,確實和程欣悅走的很近。
“應該是我想太多了,欣悅不看在我的面子上,又能是因為什么?”
“難道還能是,和紀大哥見了幾面,就對他有了好感嗎?”
白若曦心里,暗暗想著。
然而,當她想到,程欣悅會對紀凡產生好感的時候,心頭不自覺的就是一跳。
她覺得,這個也不是沒可能啊。
當時在君尚天悅的時候,沒提紀凡之前,程欣悅的態度上,明顯是不一樣的。
望著表情一會舒緩,一會有眉頭緊鎖的白若曦,紀凡自然是選擇了沉默的。
他自已最清楚,程欣悅為何要出這個頭。
人家看的可不是自已,也不是給白若曦面子,而是因為夏詩韻。
但這些話,紀凡可不能去講,不然就更難解釋了。
他可沒打算,把自已和夏詩韻的那點事講給白若曦。
“紀大哥,時間也不早了,張文斌也來道過歉了,你接下來自已注意點,如果有需要,記得聯系我,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白若曦來此的目的,已經完成了。
更是親眼看到了張文斌前來道歉。
雖然她也想,繼續和紀凡多待一些時間。
可自已終究不是一個閑人,藥廠那邊她還是有事情要處理的,只能提出離開。
“好,我送你。”
紀凡將白若曦送走后,自已又回到了醫務室。
不多時,劉主任也回來了。
他一臉慈笑的看著紀凡,輕笑說道:“小凡,那個白總看你的眼神可是不單純啊,你和她……嘿嘿……”
“劉主任,人家可是白家大小姐,我就一個小校醫,你覺得我們能有什么?”紀凡搖頭一笑:“我和她之間事合作關系,所以她才過來看看我。”
劉主任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八卦了點。
只是對于紀凡的回答,劉主任明顯不是很滿意。
當他這幾十年是白活的么?
就算紀凡和白若曦,真沒什么特殊關系,他憑自已經驗判斷,就白若曦看紀凡的眼神,她對他肯定也是有點想法的。
就是不知道,紀凡是真的對人家沒感覺。
還是壓根就沒感覺到,人家的心思。
“算了,我做為外人,就別多嘴了。”劉主任心中自語,隨后,便是繼續和紀凡下起了棋。
……
另一邊,張文斌離開學校后,直接開車來到了一個酒吧。
他此時的心情非常糟糕,需要好好發泄一下。
他要喝酒,要女人……
所以在到了酒吧后,就給之前帶去珠寶店的女人打去了電話。
很快,女人就到了酒吧包廂,找到了張文斌。
“張少,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咳咳……還抽這么多煙……”
當女人進入包廂的時候,發現張文斌已經隱隱有些醉了。
在他的面前,兩瓶的高檔洋酒已經快要喝光了。
而且整個包廂內,都是煙霧繚繞。
他面前的煙灰缸內,已經滿是煙嘴了。
張文斌醉眼朦朧的看著來的女人,他剛剛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哪里知道喝了多少。
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哪里又知道抽了多少。
而這些,現在也不重要。
反正自已的火氣,還沒發泄完呢。
“賤人,過來!”
他沒好氣的瞪著女人,冷聲喊道。
雖然自已之前在珠寶店,是主動找茬的紀凡。
但這件事,是不是也和這個女人有關系。
如果當天不是帶她去買珠寶,會有后邊一系列的事嗎。
所以這個女人,必須得好好“補償”自已。
“張少……”女人被張文斌喊賤人,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自已雖然不是什么好女人,可誰會愿意被這么叫啊。
然而,就當女人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張文斌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一個箭步就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將其按著跪下了地上。
“賤人,我TM讓你過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我現在的火氣很大啊,快給老子瀉火。”
說著,他又狠狠扯動了幾下女人的頭發,痛的女人面露痛苦之色。
望著張文斌那張猙獰的臉,女人也是害怕了。
她知道張文斌想要做什么,為了附和對方,少受一點罪。
女人臉上盡是露出一抹嫵媚的笑意,嗲聲嗲氣的道:“張少,你想要人家給你瀉火,你就直接說嘛,人家還能不同意嗎。”
說話間,手也是放到了張文斌的褲子拉鏈處……開始了自已的服務……
張文斌在她的服務下,也是閉起了眼睛,開始了享受。
只是這個過程,并沒有持續多久。
僅僅兩三分鐘的時間,張文斌就已經癱坐在了沙發上。
女人擦了擦自已嘴角,眼底藏著濃濃的鄙視。
話喊得挺牛的,結果……廢物一個。
但對張文斌的鄙夷,她也僅僅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嘴上是不敢說的。
不然這家伙,還不知道會對自已做什么呢。
“張少,你舒服了么?”
“嗯!”
“張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啊,讓你這么大的火氣,人家的嘴現在都和火燒的一樣。”
女人感覺到張文斌不是很想理自已,可你也不能提褲子就不認人吧。
尤其是對于此時張文斌的樣子,她也確實非常好奇。
可她想知道,張文斌會跟她多講才怪。
什么好事嗎?那是多丟人的事。
張文斌正眼瞪著女人:“不該問的別問,現在你可以滾了,讓我的保鏢進來。”
張文斌只是想要瀉火,現在火已經瀉了。
想要再來一次,他也是有心無力,便直接讓女人滾蛋了。
女人心中也是委屈,什么玩弄啊,還真就提褲子不認人了。
叫自已過來,這樣就把自已打發了?
女人不愿意的看著張文斌,張文斌見她的樣子,也知道這女人想什么呢。
從包里掏出一沓華夏幣,直接甩在了女人的臉上。
“現在可以滾了吧,去,把我的保鏢叫進來,再不走,老子等下讓保鏢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