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韻款步走下樓梯,此時的她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未施粉黛,卻透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紅暈。
她的步伐輕盈,面色紅潤,整個人像是被一層柔和的光暈籠罩著。
來到樓下,她一眼便看到客廳里三人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的場景,目光先落在紀凡身上時,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漾開一抹清淺的笑意,這才轉向夏建國和胡青云。
“爺爺,胡老。”她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和嬌俏。
夏建國抬頭看到夏詩韻,眼中滿是慈愛,連忙招呼道:“詩韻啊,快來坐,你現在感覺身體怎么樣?”
“感覺很好,從來沒有這么好過。”夏詩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和感激,她看向胡青云,真誠地說:“胡老,真的太感謝您了。”
“施針之后,身體里那種沉甸甸的寒意好像真的散掉了,現在渾身都暖洋洋的,很輕松。”
說話間,她已經走到了夏建國的身邊準備坐下。
不想,在她準備坐下的時候,夏建國卻攔了她一下。
“詩韻,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小凡那邊比較空,你坐她旁邊吧。”
夏詩韻一愣,抬頭看向紀凡。
紀凡搖頭一笑,直接向一旁讓了讓,一副我已經給你讓出位置的樣子。
見此,夏詩韻也是無奈一笑,徑直走到了她的旁邊坐下。
待她坐下之后,夏建國滿意一笑,胡青云也是捋了捋胡子,淡淡一笑:“還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啊。”
玩笑過后,胡青云又是正色說道:“看你的氣色,紅潤有光,眼神清亮,腳步也比之前穩當有力,看來這次針灸的效果確實不錯。”
“不過寒氣根除非一日之功,但此次治療已打下極好的基礎,你接下來還是要多注意,不要太勞累才行。”
“我一定謹記胡老的囑咐。”夏詩韻乖巧地應道。
這時,她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柔聲提議:“爺爺,胡老,時間不知不覺都到中午了。為了感謝胡老妙手回春,也辛苦大家一上午,我們不如出去吃點好的吧?”
“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私房菜館,環境清靜,菜品也精致。”
夏建國第一個贊同:“這個主意好!胡老,您一定得賞光,讓我們聊表謝意。”
胡青云本想推辭,但看著夏家祖孫殷切的眼神,還有旁邊紀凡默認的目光,便笑著點了點頭:“盛情難卻,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那我去開車。”紀凡說著,起身向外走去。
等他將車子熱好之后,夏詩韻三人也從屋內走了出來。
待幾人都上車之后,紀凡驅車前往夏詩韻所說的那家家私房菜館。
餐館坐落在一個雅致的庭院里,綠竹掩映,環境確實清幽。
路上,夏詩韻已經將包廂預定好了。
“胡老,您看吃些什么?”
來到包廂,結過菜單,夏詩韻并未自已點菜,而是詢問了胡青云。
胡青云輕笑擺手:“客隨主便,你們想吃什么就點什么,我都可以。”
聞言,夏詩韻還想再說些什么,紀凡卻直接拿過了菜單。
“既然胡老都說讓我們點,那就我來點吧。”要說誰對在場幾人的口味最了解,無疑就是紀凡了。
見他已經拿過菜單,夏詩韻也沒阻攔,夏建國也是默許的點了點頭。
紀凡將菜單看了一遍,隨后便在兼顧口味和營養的前提下,點了幾道菜。
不多時,菜就被一次端了上來。
幾人吃飯席間,氣氛很是融洽。
夏建國和胡青云聊著些養生之道和過往趣聞,紀凡則是偶爾插上兩句話,活躍下氣氛,夏詩韻則是兼職做起了服務工作,幫二老斟茶倒水。
用餐尾聲,夏詩韻的臉色愈發顯得健康紅潤,精神十足。
胡青云再次為她簡單把了脈,確認無恙后,眾人才放心地結束了這一餐。
從餐館出來,胡青云主動道:“詩韻,你剛治療完,還是不宜就在外面,趕快回去休息吧。”
經過剛剛的一餐,幾人的關系也是近了幾分。
胡青云對夏詩韻的稱呼,都不再是夏小姐,而是改稱了詩韻。
“好的胡老。”夏詩韻確實感到一陣治療后的慵懶倦意上涌,便沒有堅持:“紀凡,你送胡老回去吧,我和爺爺打個車回去就行。”
“對對對,讓小凡送胡老回去,我和詩韻自已打車回去就行。”夏建國很自然的接話道。
早上,胡青云自已來了,就不說什么了。
現在,肯定是不能讓人家自已回去,不然就是夏詩韻和夏建國的招待不周。
“好,胡老,那我送你回酒店。”其實就算夏詩韻和夏建國不說,紀凡也肯定是要送胡青云回去的。
最多,就是先將二人送回別墅,然后再送胡青云。
不過現在二人說了要打車回去,那他就順水推舟,不去費事了。
“行,那就勞煩紀凡小友了?”胡青云看了紀凡一眼,笑著說道。
紀凡在夏詩韻和夏建國不注意的角度,直接送了胡青云一副白眼。
隨后,看到一輛出租車剛好駛來,將其攔下,看著夏建國爺孫二人上車離開,才再次轉頭看向了胡青云。
“胡老,你今天的話,是不是有些多了啊?”
沒有了外人在,紀凡也不需要偽裝了。
他把不爽直接寫在了臉上,直接開始了“問罪”。
胡青云看著紀凡這副模樣,卻是沒有一點認錯的樣子,而是玩味一笑:“怎么,感覺我今天話多了?可我又有那句話說錯了?”
紀凡嘴角一撇:“沒錯么?話多就是錯。”
“你今天話里話外,可是沒少給我挖坑,自已心里沒數嗎?”
胡青云聞言,更是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擺擺手道:“哎呀,老朽這也是看你們二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這才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怎么能教挖坑呢。”
紀凡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和這胡青云繼續爭論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便是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和你爭了。”
“你先前施針,對心神消耗不小,我還是趕緊送你回酒店休息把。”
“這還像句人話,那就有愛老紀凡小友了。”胡青云依舊笑瞇瞇的,說話間人也是走向了停在一旁的車子。
紀凡看著他,又是一陣搖頭后,也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