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動一批軍警精英,和你一起把矮騾子全滅了?”
“肖先生,你的話是什么,難道有很多矮騾子么?”
江副市長既然會找蕭寒鳳,請她找人幫自已,自然是對肖塵和藍大師的本事,非常相信的。
此時一聽肖塵的話,電話另一端的江副市長面色一凝。
他從肖塵的話中,已經(jīng)聽出了一些東西。
“到底有多少,我也不知道,總之我發(fā)現(xiàn)了它們的老巢。”
“想要讓紅河安定的話,就必須把它們都除了,這些邪性的東西留著,以后肯定還少不了禍害人。”
“好……那就麻煩肖先生把地址發(fā)到我手機上,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肖塵的回答,印證了自已的想法。
江副市長也不再遲疑,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他會答應的如此干脆,一方面是他也知道矮騾子這種東西的厲害,這東西非常擅長迷惑人,而且很殘忍。
紅河范圍內(nèi)有大批矮騾子,肯定是要不斷出事的。
再者,他也有些私心。
不管平日里自已對江群的行為有多不滿,可他都是自已的兒子。
現(xiàn)在自已的兒子被以殺人罪,而且還是變T食人這種行為方式被關到局子里,都是矮騾子的功勞。
所以于公于私,他都得把這群矮騾子給除了。
……
紅河戰(zhàn)警總隊。
江副市長在和肖塵掛斷電話后,直接就把電話打到了這里。
“老江,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江群的事,怎么樣了?”
“老朱,江群的事已經(jīng)搞清楚了,人不是他殺的,他是被矮騾子給迷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讓你派一隊戰(zhàn)警前往剿滅矮騾子。”
“什么?矮騾子?”
“對,事情是這樣的……”
朱溫,紅河戰(zhàn)警總隊總隊長。
他和江副市長是熟人,私下里關系也很不錯。
江副市長把肖塵發(fā)現(xiàn)矮騾子的事講給朱溫,朱溫面色一凝。
心中暗暗說道:“紅河竟然真有這東西存在,看來近兩年發(fā)生的幾起未破案件,多半就是這些東西干的。”
隨后,對著電話鄭重喊道:
“老江,這件事交給我吧,我親自帶人過去,一定把那些東西給滅了。”
任何一個地方,其實都有未結(jié)的案子,紅河也是如此。
其實近兩年,紅河境內(nèi)發(fā)生了好幾起非常殘忍,但又沒能破掉的兇殺啊。
死者死裝都很慘,都是開膛破肚,挖腸掏心的那種,看著很像是野獸所為,但又疑點重重,一直都沒有偵破。
此時聽到江副市長說到矮騾子,朱溫便直接想到了那些案子,猜測應該是矮騾子所為。
這么算起來,矮騾子是更該除掉了。
掛斷和江副市長的電話,朱溫馬上召集總隊的精銳戰(zhàn)警,向著江副市長給的地址方向出發(fā)。
于此同時,肖塵和藍大師這邊也沒閑著。
他們呆子原地,一方面守著洞口,防止有矮騾子從里面跑掉。
另外,肖塵也讓小金召集了族類在附近搜查,看看除了眼前的洞口外,還有沒有其它的洞口。
別等下圍剿的時候,再讓矮騾子從其它洞口跑了。
不僅如此,肖塵還暗中取出了阿彩先前給他的蛇鱗,喚了許多的蛇類潛伏在附近。
在他忙碌的同時,藍大師也在做事。
他正在幫丁茗,驅(qū)散體內(nèi)的陰氣。
丁茗現(xiàn)在雖然還沒徹底成為活死人,但體內(nèi)已經(jīng)被陰氣侵蝕,若是不幫她盡快祛除的話,丁茗便只有兩個結(jié)局。
要么吸食人血,成為喪尸一般的活死人。
要么,就是在陰氣持續(xù)侵蝕下,在痛苦中死去。
無論哪個結(jié)果,都不是藍大師想看到的,倒不是說他多善良,畢竟自已遇上了,總要管一管的。
祛除丁茗體內(nèi)陰氣也不算太難,至少在藍大師看來是這樣的。
憑借金蠶蠱加上藍大師自身不弱的本事,并沒有用太多的時間就做到了。
“你體內(nèi)的陰氣,已經(jīng)基本被我清除完了,但還有一些殘留。”
“回去之后,多吃些糯米,再喝些艾草水,還有……用不了幾天,就徹底沒事了。”
藍大師雖然為丁茗完成了體內(nèi)陰氣的祛除,但也只能算是十之八九。
想要徹底清除干凈,就要多費些力氣。
耗時的話……剩下的陰氣祛除,都會比前面的要長。
不過也可以用其它的辦法,慢慢來祛除,便干脆讓丁茗自已來吧,何況藍大師也沒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耗費在她的身上。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謝謝,謝謝,謝謝大師……大師,我家阿茗的癌癥,并沒有治愈是么?大師,你能救救她么?”
這個時候,要是還把肖塵和藍大師當成是學校的人,丁茗和丁父就真成傻子了。
清楚丁茗確實是被騙了,險些成了活死人喪尸,癌癥肯定也沒好后。
丁父望著眼前的藍大師,見其本事這么大,就像是他是不是可以救丁茗。
但他的期望,注定只能喚來失望。
“我沒辦法!”
如果可以的話,藍大師不是不能幫丁茗一把,問題是,他做不到。
不只是他,就算是醫(yī)術相比起他要高出許多的肖塵,同樣也不敢說,自已一定就能治療好癌癥。
因為他們終究是人,而不是身。
癌癥……沒有誰敢說,自已一定可以治療的好。
尤其是像丁茗這種情況,雖然她體內(nèi)的陰氣,已經(jīng)得到了藍大師的清除,但她的身體,終究是被陰氣侵蝕過了。
現(xiàn)在的她,病情其實更嚴重了,更難治療了。
所以不遠處的肖塵,在聽到二人這邊的談話后,也沒有開口。
希望,有的時候該給,有的時候卻不能給。
很多時候,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肖塵也不能保證自已一定能夠治好丁茗,那邊干脆選擇沉默吧。
“丁茗,你們該走了,官方的人到了。”
聽著藍大師的回答,丁茗父女無疑都很失望,但這也沒辦法。
于此同時,本不想開口的肖塵,卻突然開口了。
因為小金告訴他,它的族類看到了一批戰(zhàn)警,正向他們所在的位置奔來。
不用說,肯定是幫手來了。
戰(zhàn)警一到,就要開始剿滅矮騾子,丁茗和丁父已經(jīng)不適合繼續(xù)留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