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大師無法給出準確回答,誰也沒辦法給出準確回答,大家能做的只是等待。
這次的等待,并沒有持續很久,十幾分之后,便聽到了覃添護母親帶著驚喜的喊聲。
“阿佑,阿佑你醒了,你終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舌頭降已經被破,覃添佑的身體便沒了大礙,只不過是比較虛弱而已。
得知他醒來,肖塵和藍大師再次返回到屋內。
他們此時對于覃添佑的情況,已經不是非常擔心,就算他的身體還未康復,只要再進行一番調養,也能徹底痊愈。
他們此時最關心的,還是覃添佑為何會中舌頭降。
這事會不會和現在的邊境局勢扯上關系。
至于這個問題,倒是不需要二人去問,覃添護已經開口了。
“阿佑,你怎么會中降頭呢?是什么人給你下的降頭,快告訴我,我馬上通知局里去抓人?!?/p>
與私,覃添佑是自已的弟弟,他差點被害死,做為哥哥的覃添護不能不管。
與公,一個用降頭術害人的人,絕對不是善類,這種人必須得盡早控制住,以免生出更大的禍端。
所以于公于私,覃添護都得讓警方把下了降頭的人抓住。
“哥……不是人,不是人……是鬼,是鬼啊……”
“鬼?什么鬼?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覃添佑說不知道,大家或許還能好些。
結果他卻面色蒼白,眼露恐懼的來個是鬼不是人,大家就懵了。
一旁的藍大師眉頭一皺,凝聲追問著。
“你是……”
“這位是藍大師,是藍大師救的你,不然你就死了,藍大師問你什么,你就趕快說,越詳細越好?!?/p>
“藍大師?謝謝……事情是這樣的,昨晚在我回家的路上,開車經過一段樹林的時候……”
覃添佑不認識藍大師,他的詢問,覃添佑也沒馬上回答。
在得知是對方救了自已后,才聲音虛弱的道謝,然后有些后怕的,把自已遭遇說了出來。
覃添佑的生意并不大,但平日里也很忙,所以很少回家。
家里老人說想他了,他昨晚才提前結束了工作趕回了家,可當時也非常晚了,天色已經很黑了。
不過從昆市回自已的路,覃添佑是非常熟悉的,從小在山中長大的他倒也不害怕。
但在開車回家看父母前,他跟一個生意伙伴喝了很多的茶水,所以在半路的時候有些尿急,經過一處樹林時,便打算下車方便一下。
就是這下車解決的時候,卻讓他看到了十分可怕,真可以說沒尿都能嚇尿的事。
山高林密的樹林,植被生的長的非???,就算覃添佑是在附近長大的,也不敢說對這里多熟悉,因為這里幾天時間,就會變副樣子。
所以他也不敢往太深了走,就在林子外圍解決起來。
當他這邊解決了問題,整個人倍感舒爽之時,一陣怪異的聲音,讓他渾身一顫,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因為在苗疆的林中,是有野獸生活的,他第一反應,以為是遇到了野獸,又怕自已弄出聲響被發現,就趕忙蹲下身子,躲在了一棵大樹后,準備聽聽聲音,再做下一步打算。
“@¥%?!Γǎǎǎ?/p>
“)*……&%¥&*()*”
“¥%&……&**())——%”
這一聽,讓他懸著的心反而放下了。
因為他發現,自已剛才聽到的聲音,并不是野獸活動的聲音,而是人為的。
細聽之下,明顯是有人在說話,只是對方說的話,自已聽的不懂。
不是普通話,也不是苗疆話,也不是英語,聽著像是東南亞方面的人。
大晚上的,怎么會有東南亞的人在林子里出現呢?
人啊,好奇心都重,覃添佑也是如此。
明知夜晚的山林危險,還是忍不住心中好奇,想要去一探究竟。
所以他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向著聲音的來源小心的走了過去。
“好奇害死貓,我真后悔自已過去,如果不過去,我就不會看到那么恐怖的事,不會見到鬼了。”
提起自已好奇心驅使下,去查看情況的事,覃添佑也非常后悔。
但這個時候,大家也不會打擾他,只是繼續看著他,等著他向下講。
覃添佑也沒耽擱時間,懊惱的說了自已一番話后,就繼續向下講。
心中好奇的覃添佑,也不是完全喪失了危機感,所以他雖然循聲而去,但出于對夜晚林中的畏懼還在,所以在走了幾十米后,就不敢繼續前行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距離自已一段距離的位置上,竟然有人影在晃動。
覃添佑之所以沒有馬上看到幾人,一方面是因為天色黑,人在林中的視線差,再者就是對方在一開始說話后,此時已經全部安靜了。
覃添護小心的觀望,只見對方有五個人,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一個墳包,看樣子是在從墳中弄什么東西。
剛看到這一幕,覃添護首先想到的是“盜墓”,便想喊一聲,讓他們停止。
但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太對勁。
這不是古墓,而是一個新墳,現在這年代已經沒有古代那種陪葬了,就算真有放東西的,也不會很多,那種人家也不會把墳弄在這林中,就打消了喊的念頭,打算再仔細看看。
結果這一看,讓覃添佑的額頭冷汗直流。
此時剛好一道月光照射下來,他也終于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這幾個人面相丑陋,有些人的臉上還有膿瘡,甚至有一人的臉,半邊臉都潰爛了,血肉模糊的,樣子都很嚇人,就如同惡鬼一般。
而他們此時在做的,竟然是在拽墳墓的一具尸體。
這是一個女尸,看女尸的樣子,應該是剛下葬不久,因為女尸身體和樣子還很完好,并沒有潰爛。
女尸被拽出墳墓之后,他們便把女尸給扶了起來,讓尸體依靠在墳包上,然后弄了個油燈,放在了女尸的下巴位置開始烤。
伴隨著油燈烘烤,一陣皮肉滋滋聲響起,還散發著刺鼻的味道,女尸的下巴開始向外流油,這些油都被他們裝到了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瓷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