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警方是不是追問過江群,有關當晚郊游到底有幾人的事,肖塵和藍大師不清楚。
但肯定一點,那就是不管問沒問過,江群先前肯定沒提過阿茗這個女人,沒提過自已強J一事。
或許這在他看來,自已的同伴已經死了,阿茗自已沒報警,只要自已不說,那就沒人知道,可以逃過罪責。
但現在,自已已經無路可退,已經到了最后時刻,若是還隱瞞,可能就性命不保了,所以他說了實話。
因為他現在需要把所有的線索,都提供給自已最后的希望肖塵和藍大師。
“你……你……你真是要氣死我啊,你個混蛋東西,你怎么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來。”
江群不承認自已殺人食尸,但他承認的強J一事,已經讓江副市長非常生氣。
本來在他心中,自已的兒子是沒有真正做過壞事的。
現在呢,他不但做了,而且還是這種畜生不如,人神共憤的不恥之事。
怒視著跪地哭泣哀求的江群,江副市長一邊罵著,揮手就還要去打。
“江副市長,可以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他犯的錯,不是你打幾巴掌就能抵消的,法律會給他相應懲罰的。”
“那個女孩呢?現場只有你們三個,根本沒見到其他人,女孩去哪了,你們在對她做了那些事后,又做了什么?”
江副市長一開始打江群,肖塵和藍大師并沒有去管。
但不滿憤怒的發泄,不能一直持續下去,二人來這里,可不是看他教育兒子的。
所以在江副市長想要再去打江群的時候,肖塵攔住了他,同時對江群追問其有關女孩的事。
“沒有了,我們在對她用強之后,就什么都沒做了。”
“她一開始的時候,反抗確實的很激烈,但到后面,應該是想到自已反抗不了,所以就默許了,所以我們沒有為難她,還給了她一些錢,她自已就走了。”
又做了什么?
這話的意思很值得深思啊。
不過江群的回應,還是非常快的,因為他們并沒有對阿茗再做什么,而是給了些錢,就放對方走了。
對于他們這些二代來說,只要錢到位,沒有什么是解決不了。
如果解決不了,那就是錢給的還不夠。
“走了?她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做什么?”
違背自已意愿被人強J,這絕對是任何一個正常女人都忍受不了的。
甚至對于有些女人來說,這不只是一輩子的陰影,甚至比死還要讓她們難過,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
阿茗是不是和那兩個二代的死有關,這個很值得懷疑啊。
所以肖塵要問的更仔細一些。
“我想想……對了,她走的時候,雖然拿了我們給的錢,但卻說了句“人在做,天在看,錢不是萬能的,是無法為犯的錯贖罪的”,當時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挺奇怪的。”
“難道說這件事和她有關系?不可能吧,若是她有這種能耐,我們怎么可能把她給強……給那個了呢?”
正如肖塵所想的一樣,江群就是為了逃避罪責,所以一直在隱瞞有關阿茗的事。
同時他也覺得,就當時阿茗的抵抗來看,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已,根本沒什么本事,不然自已和兩個同伴,也不可能成功把其強J了。
但一直查到現在,都沒能查出什么東西了。
這是不是代表事情和阿茗有關呢?
腦中出現這種想法,江群又很快給否定了。
他還是認為,阿茗應該是沒本事做這些事的。
“是不是有關系,要找到那個女孩才行。”
“你有沒有那個女孩的照片,對她的個人信息知道多少?”
一個被人強J的女性,事后要威脅一個人,她應該說什么?
說報警,說我不會放過你……這類話,應該才是正常的對不對。
可阿茗說的卻是“人在做,天在看,錢不是萬能的,是無法為犯的錯贖罪的”,這明顯不是一個正常女性該有的事后反應。
但事情到底和阿茗有沒有關系,現在誰也不能確定。
所以還是要見到對方,詢問之下才能知道。
“我只知道她是紅河大學的學生,大幾我都不清楚,全名也不知道,是她讓我們叫她阿茗的。”
“照片的話……貌似有一張,當時在酒吧里見到她時,一個同伴拍過她,找到我同伴的手機,應該能看到。”
對阿茗的個人情況,江群知道的非常有限。
就他知道的這些東西,肯定是無法找到一個人的。
因為阿茗這個稱呼,是不是真名都很難說。
不過有照片的話,那就容易的多了。
“江副市長,那我們就走吧,去看看警方手里有沒有死者的手機。”
“嗯……你給我在里面好好待著,你不用想著我會動用關系幫你減刑,你必須為自已犯的錯負責!”
江副市長也知道,從自已兒子這里,應該無法得到更有價值的東西了。
江群犯下的錯,他也不會因為自已的關系去幫其開脫,可他也不會讓江群承受不該有的罪名。
對其進行了最后一番警告后,江副市長和肖塵還有藍大師一起離開看守所。
說真的,先前肖塵和藍大師都不了解江副市長的平行到底如何。
今天一見,這人倒是很公私分明,很正直。
自已的兒子犯了罪,他也不會去包庇縱容。
能有這樣的一個副市長,紅河也算是有福了。
……
無論是案情的資料還是死者的遺物(證物),正常情況下,肯定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
江副市長雖然是江群的父親,可在他的施壓下,警方還是把死者的遺物全都拿了出來。
其中就有兩部死者的手機。
在其中的一部手機內,也翻找到了阿茗的相片。
因為這人竟然在照片上標注了名字,倒是方便了肖塵三人。
把照片傳送到自已的手機上,肖塵三人離開警局后,便直接前往了紅河大學。
本以為有了照片,便能夠在學校內輕松找到人。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阿茗確實是紅河大學的學生,可在對她的情況進行更多了解時,結果卻震驚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