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色尚早,她白日睡了一上午,現在這么早就寢著實睡不著。
“夫君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入寢?”
“過來!”
謝悠然躺在了他身側。
走近了才發現,他今日看的是避火圖。
一瞬間,謝悠然臉如火燒,之前自已一個人看,一開始尚有些難為情。
沈容與將她擁入了懷中,帶著她一起看。
“不是想要子嗣嗎?怎的不想看?”
謝悠然回過頭看他,兩人目光直接對視上。
“夫君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事,我都知道。”
謝悠然突然感覺后背有些冷,他說他都知道!
“那......”
沈容與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既然想要子嗣,就專心點,不然什么時候才能得償所愿?”
謝悠然有些怔住了,他都知道?
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她想要子嗣這種話語。
想起以前沈容與沒有醒來的夜晚,她說過的話,莫非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意識了?
想起她夜間做的種種,一時間臉如火燒。
如果他真的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意識蘇醒,謝悠然恍然明白了為什么前世沈容與不喜她。
如果她知道那時候他有意識,絕對不會偷偷掐他的。
若他當真那時候已經有意識,知道了她掐他,醒來沒有找她算賬,只是冷眼旁觀,確實已經算他大度了。
一時間謝悠然覺得自已有點理虧。
不過想著,那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這一世的沈容與又不會知道。
瞬間膽子又大了起來。
本來她今夜要做的事情就是勾引他行魚水之歡。
想起第一次和他的洞房花燭夜,她從不覺得夫妻之事是魚水之歡,原來只是因為她不會。
想著他昨晚夜間的做派,或許他喜歡她大膽些?
謝悠然想著明天她要做的事情,既然都是要做,不如一起做了。
有些事情不解決,一直懸在那里,如鯁在喉。
謝悠然主動吻住了他,沈容與渾身一震,閉上眼睛,無數個夜晚的感覺纏繞著他。
謝悠然試探了一下,見他沒有反抗,并且閉上了眼睛。
給她的壓力瞬間就小了很多。
她含住他耳垂的時候,聽到了他的喘息,可她今夜不能退縮。
一路往下,在他頸間流連忘返,落下許多隱秘的痕跡。
沈容與眼睫輕顫,熟悉的感覺如影隨形。
他想要的更多,但是也喜歡她這種甜蜜的折磨。
感覺到他身上的青筋凸起,謝悠然見脖頸間該留下的痕跡已經留下。
他和往日的夜晚一般沒動,她揣測著他的意思,應該是要她繼續。
沈容與當真是世間男子中少有的美男子,該白的地方白,該粉的地方粉。
唇角無意間在他胸前的觸碰,讓他再也忍受不了。
翻身將她壓下。
她剛剛是怎么對他的,他亦怎么對她。
如她所想,他的勝負欲還挺強。
當他親吻她脖頸的時候,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細細密密的酥麻涌遍全身,她一時分不清她這樣勾引他這么做,是不是對的。
情動時的沈容與在她耳邊一遍遍親吻,留下了遮都遮不住的痕跡。
他不是她,做不到她往日夜里那么殘忍,一遍遍地撩撥卻無處釋放。
謝悠然后悔這么撩撥他了,在他的攻勢下早就軟成一灘泥。
嗚嗚嗚嗚!
想要子嗣就這么難嗎?一定要這樣才能要得上嗎?
每當她求饒的時候,他就在耳邊提醒一遍,她覺得自已是清醒,又不甚清醒。
理智一直在崩潰的邊緣反復橫跳。
最后時刻,沈容與親自拉著她的手,告訴她為什么之前一直懷不上。
謝悠然耳朵通紅,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
直到從她嘴里聽到確認知道的話語,他才放過了她。
謝悠然這是才是真真正正的知道了為什么她之前不能有孕。
謝悠然現在有些無地自容,若是這樣,她在前一個月里只見過一次。
當時因為情況特殊,所以印象深刻。
那她那一個月的努力算什么?
想到這里,謝悠然又有些微微的怒意。
沈容與見謝悠然想明白了,嘴角帶起了笑意,還不算太傻。
可是明明那么多個夜晚,煎熬的人是他,她現在卻還怪他。
謝悠然蒙上被子,不想理他。
沈容與叫了水,親自端過來要幫她清洗。
她哪里受得住,從被子里露出兩只眼睛,甕聲甕氣地開口。
“你放在那里就好,我自已來。”
說完就要起身穿上寢衣。
沈容與卻按住了她,讓她別動。
那么多個夜晚她都會幫他清洗,那種羞憤感,不能只有他一個人有。
見他拿著帕子認真地清洗,謝悠然臉上的火燒云一直下不來。
他越是表現得認真專注,她越是羞憤欲死。
等他終于清洗好,她從被子里露出個頭,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他的伺候,于她而言和上刑沒有什么區別。
沈容與也察覺到今夜的謝悠然和往日有些許不同。
不過,他更喜歡了。
身心都得到滿足,從背后擁她入懷。
謝悠然現在腦子終于能轉動,手輕撫上了自已的脖頸,這里他光顧得最多,應該已經有印記了吧?
沈容與見她用手捂住脖子,以為她是擔心明日沒法見人。
“無妨,你現在不去女學上課,明日無事在竹雪苑里,過兩天就消了。”
謝悠然其實和沈容與很少聊天,見今日時日尚早。
“你是從什么時候醒來的?”
“你不是知道了嗎?”
沈容與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正對著她的耳垂。
一陣癢意來襲,他這人是個混不吝的。
外界都道他如清風明月般,是個清冷的世家公子。
誰知外間傳言不可信,若不是他就在她身側,她也想不到。
前世他一直冷淡疏離,對誰都謙遜有禮,誰能想到于床笫之間恍然換了一個人。
“我不知道,你是在我進門之前就醒了嗎?”
沈容與想起他蘇醒的第一日,就在他的床榻上,就這么生生地丟了清白。
“在你進門的那天晚上蘇醒,結果就失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