鋱王浩對女色沒興趣,所以只是看了一眼,便在眾人的簇?fù)硐?,上了二樓,回到辦公室。
進(jìn)了辦公室,看到白三千正翹著二郎腿,靠在老板椅上。
見王浩回來,他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拉著王浩坐下:“臥槽,浩哥,你咋回來了?小護(hù)士沒留你多住幾天啊。”
王浩搖頭說:“那是醫(yī)院,又不是走親戚,沒事在那住啥?”
白三千嘻嘻的奸笑,說:“浩哥,你是真傻還是假裝的?你就看不出來小護(hù)士對你有意思啊。要不然我這兩天咋沒去看你呢,就是尋思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么?!?/p>
王浩摸起面前白三千喝了一半的茶,仰頭喝了,用手背抿了一下嘴巴,說:“我命硬,克女人,凡是跟我走的近的女人都沒落個好下場。”
說著,他起身,走到窗子跟著,看著一樓那些激情澎湃的人們。
雙手插兜,好似自言自語的說:“人家齊美麗是個好姑娘,我就別禍害人家了吧?!?/p>
說完,他感覺腿上的傷口跳了幾下,稍微有點疼。
心想,十有八九是齊美麗知道我在念叨她,所以在咒我。
王浩無聊的朝下面看了一會,才想起回來后沒見到老白白勝利。
自從那晚,在陳強(qiáng)的面前王浩自己捅了自己兩刀,正式的成為了東北幫石龍鎮(zhèn)的老大之后,逍遙歌舞廳這東北幫自有的產(chǎn)業(yè),也就正式歸王浩管理了。
王浩在醫(yī)院住院治傷,手里業(yè)務(wù),也就正式交給老白管理了。
別看老白都五十多歲了,整天穿的邋里邋遢,也只不過是個開診所給人看病的獸醫(yī),可實際上,這老小子可真是個人才。
之前對付榔頭的時候,那些主意和計謀,基本都是他給出的。
現(xiàn)在王浩正式成了老大,手下有兄弟和產(chǎn)業(yè)需要打理,老白也展示出了他突出的才能。
這也就短短的五天的功夫,他不光把逍遙歌舞廳的往來賬目和經(jīng)營的套路都摸清楚了,還把整個石龍鎮(zhèn)的那些稍微大一點的酒店、洗浴、農(nóng)貿(mào)市場等等狀況,也都摸的差不多了。
所以,現(xiàn)在的老白,搖身一變,成了王浩手下的第一大管家加軍師。
“三千,你爹呢?”
王浩頭也不回的問道。
話音剛落,樓下舞廳的燈忽然全滅了,音響也停了,整個一樓陷入到一片漆黑當(dāng)中。
王浩嚇了一跳,以為是出了什么事,下意識的在腰里摸了一下,菜刀沒帶在身上。
白三千在身后咯咯的笑,說:“浩哥,別緊張,沒事,是咱們自己關(guān)的燈。”
“自己關(guān)的燈?好好的干啥要突然關(guān)燈?”
王浩不解的問。
“這是我爹想出的主意,這叫浪漫五分鐘?!?/p>
白三千頗為得意的說。
“啥?關(guān)了燈烏漆嘛黑的,有啥浪漫的?”
王浩一臉茫然。
“這五分鐘,學(xué)問可大了。浩哥,我問你,你說這些男男女女,為啥要來歌舞廳跳舞?”
白三千反問道。
王浩被問住了,說實話,他真不知道。
甚至在之前,他連歌舞廳都沒去過。所以當(dāng)然不知道為啥那些男女要來歌舞廳。
“為了找刺激,那啥最刺激?當(dāng)然是下半身那點事。所以這里來玩的男男女女,都是為了尋找目標(biāo)?!?/p>
不等王浩說話,白三千自問自答道。
“所以,突然黑燈五分鐘,在黑暗中,人性會被放大,那些男男女女,就會趁著這五分鐘,干點平時不好意思或者不敢干的事。你想想,這多刺激啊?!?/p>
白三千眉飛色舞。
“今天是咱們搞黑燈五分鐘的第三天了,生意明顯的見好?!?/p>
王浩一時半會,還理解不了這黑燈五分鐘,對這些年輕人到底有啥魔力。
也想不明白,老白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家伙,居然能了解年輕人的心理,想出這么時尚的點子。
燈,亮了。
果然,舞池里許多對男女摟抱在一起。
男人對女人上下其手,有些女人的衣服甚至都被脫了一半。
有的女人抱著男人的嘴巴使勁的親吻著,一臉的沉醉。
好家伙,前一秒鐘他們可能還互相不認(rèn)識,燈一黑,就都摟在一起了。
王浩正一臉茫然的無法理解,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老白的身影。
他就在角落的一張卡座里,抱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嘴巴在女人的身上亂啃。
王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老東西,半截入土了,居然還有這份花花腸子。
白三千也看見了,卻視而不見,仿佛對此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王浩不禁搖頭嘆息,果然是開了眼界。
燈雖然亮了,但下面的人都沉浸在這群體的曖昧中,原本震耳欲聾的音樂,也識趣的停止。
王浩雙核手插兜,隔著二樓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玻璃窗,看著眼前的一切。
欲望果然是最好的生意。
正此時,忽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眾人的目光都被迅速的吸引了過去。
雖然隔著玻璃窗子,王浩還是看見了。
尖叫的,原來是之前坐在角落里的那個穿著吊帶短裙的時尚的女人。
只見一個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正在對她上下其手。
她使勁的掙扎,裙子的肩帶滑落,露出肉色的胸衣,一時春光外泄。
她一腳將那男人踹開,可還沒等坐起身,就被那男人甩手打了一巴掌。
啊……
她慘叫一聲,歪頭暈倒在座椅上。
“媽的,婊子,敢打老子!”
男人伸手去拉女人。
“住手!”
老白放開懷里的女人,拽了已經(jīng)凌亂的跨梁背心,指著那男人喝道。
見老白站出來了,幾個小弟也趕緊湊了過來。
那男人看了一眼老白,說:“咋地,老東西,你要多管閑事???”
老白嘿嘿一笑,說:“兄弟,出來玩圖個樂呵,這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吧。你要是想玩強(qiáng)的,可以到外面找,進(jìn)門就是客,在這間屋子里,我們歌舞廳就有責(zé)任保護(hù)每一個來玩的客人的安全?!?/p>
老白聲音不大,面色和善。
可那小子卻不吃這一套,指著仍舊昏迷在卡座里的那女人對老白說:“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她欠我的不還,我他媽的讓她陪我一晚就當(dāng)利息了,咋啦,這他媽的你們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