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張永利被王浩的輕蔑激怒了,指著王浩幾乎咆哮起來。
“是不是開玩笑那是你的事,麻煩你讓開,不要影響我相親。”
王浩淡淡的回答道,他面如止水,如果不是張永利了解他,從他的表情中,根本無法猜到他要去砍人。
“不行,王浩,我命令你回去,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子里不準出來!”
鄭永利指著身后的逍遙歌舞廳,大聲地命令。
王浩笑了,
“命令?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你要是覺得我犯法了,就抓我,要是不敢抓我,就讓開。”
“你!”
之前抓了他兩次,都被命令立刻放人。
所以張永利抓不了王浩,這句話在張永利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張永利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啥每次劉文明都會在第一時間打來電話。
想不明白王浩這小子,到底背后有什么大人物撐腰。
這讓張永利始終耿耿于懷。
他甚至恨不得想這就掏出槍來,先斬后奏。
可最終,理智還是讓他忍住了這口氣。
他繃著嘴唇牙關緊咬胸口起伏。好一陣子才緩過神來。
“好好好,王浩,我抓不了你,可我不能抓的,也只有你!”
說著,他朝身后一揮手,幾個警察紛紛沖了上來。
張永利指著白三千說:“把他帶走,涉嫌入室盜竊。”
又指著程偉:“還有他,開設賭場!”
手指又指向三邦洗浴的王杰:“容留色情服務!”
最后指向大壯:“他,涉嫌殺人!”
幾個警察手里拿著手銬,沖上來就要帶人。
大壯頓時火了,喉嚨里發出呼呼的聲響,叫喚著就要撲上去跟那幾個警察拼命。
程偉也急了,伸手去腰里摸她的彈簧刀。
王浩伸手攔住了他,沖他搖了搖頭說:
“兄弟,你們就跟他去,我相信他們不會冤枉好人。”
張永利冷笑著說:“我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就這樣幾個人上了對面的警車。
幾個領頭都被抓,身后那些兄弟紛紛后退。
老白無奈地搖頭,沖著張永利說:“你糊涂啊。”
張永利用挑釁的目光看著王浩說:“你身邊的人我都抓了,看你還有什么底氣。”
沒想到王浩卻沖他拱了拱手,說了句謝謝,然后一翻身,胯上停在旁邊的摩托車。
轟隆隆地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張永利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好一陣子才緩過神來。
扭頭以驚愕的目光看著老白,問道:“他一個人去砍人了?”
老白不置可否,沖著張永利玩味地笑了一下,又搖了搖頭,這動作張紅麗滿頭霧水。
至于王浩去干什么了,張永利心知肚明,可他抓不了王浩,也只好眼睜睜地由著他離開。
他氣鼓鼓地上車,帶走了一眾人。
老白始終不急不躁,笑瞇瞇地目送他離開。
可當他看到張永利的車消失在巷尾,臉立刻沉了下來。
趕緊轉身吩咐身后的十八羅漢:“你們幾個趕快,追上浩子,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聽明白了沒有?”
那十八個人中,猥瑣的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步,沖著老白拱了拱手說:“您放心,就算我們死了,也不讓浩哥掉一根汗毛。”
說完眾人跳上了幾輛面包車,朝著周海區疾馳而去。
王浩騎著摩托車,借著慘白的月色,在夜晚疾行。
這兩天他表面上鎮定,可心里早就亂作一團麻。
他擔心齊美麗會出什么事,他一直會想到三姐和阿娟。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克星,但凡是靠近自己的女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于是他開始后悔,當初不如遠離奇美麗了。
胡思亂想的功夫,眼前出現了一座倉庫。
幽暗的燈光,從倉庫半敞著的門口透射出來,在黑暗的地面上照出細長的一條光亮。
花蘭應該就在這里了。
之前,王浩就已經安排白三千,派人搞清楚花蘭的所在了。
他把摩托停在距離倉庫的門口三十幾米遠的地方,按了兩下喇叭。
“滴滴……”
摩托車喇叭的聲音清脆,在這安靜的夜晚,格外的明顯。
十幾秒鐘后,倉庫的門,緩緩地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女人。
他就站在倉庫門口,沖著王浩勾了勾手指,示意王浩進去。
既然來了,就沒什么好怕的。
王浩面不改色,點了一支煙,叼在嘴里,雙手插兜,跟著那人走進了倉庫。
從外面看,倉庫十分安靜,可進去之后才發現,里面有不少的人。
一半,是曾被王浩的人砸了店鋪,跑到這來找花蘭訴苦,被花蘭關在倉庫里的。
一半是花蘭的人,不過清一色都是女人,看樣子年紀也都不大。
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拎著家伙,稚嫩的眼睛里,射出兇光來。
倉庫的中間,有一個拳擊臺。
拳擊臺上站著一個女人,短發,穿著背心,帶著拳套,面色冷若冰霜。
王浩認識,這是花蘭。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王浩的身上,整個倉庫里少數有百十來號人,可卻沒人發出動靜,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花蘭沖著王浩勾了勾手,王浩抓住繩圈,縱身跳了上去,就站在花蘭的面前,兩個人相距不過兩米。
“我來了,你先放人。”
王浩冷冷地說。
花蘭嘴角動了動,說:“先動手,再放人。”
在人家的地盤,也只能聽人家的。
有人扔上來一副拳擊手套,王浩不緊不慢地戴上。
看來真的要與他打一場了,不然花蘭不會罷休。
王浩不會打拳,他砍人,也只是憑著一股不怕死的狠勁。
他剛戴好拳擊套,就聽到臺下有人敲響了銅鑼。
當……
銅鑼的聲音清脆,這場醞釀了很久的單挑,終于開始了。
花蘭顯然是練過的,她的身子微微的弓著,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王浩,猛地揮出了一拳。
這一拳太快了,王浩還沒來得及躲閃,便被重重地砸在了右臉上。
別看花蘭身形瘦小,還是個女子,但這一拳的力道卻不輕。
王浩的身子踉蹌了兩下,趕緊扶住繩圈,差點摔倒。
可剛站穩身子,又一拳揮了過來,再一次重重地砸到了王浩的臉上。
王浩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兩耳鳴叫。
仰面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