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轉頭看去,只見剛才還清冷高貴的姜天瑤,此刻面色潮紅如醉,那雙鳳眸水霧彌漫,充滿了迷離的渴求。
她身體一軟,竟不受控制地朝著楚風懷里倒去,一雙玉臂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滾燙的嬌軀緊緊地貼了上來。
“熱……我好熱……”
“要……我……”
姜天瑤貼著楚風耳朵嚶嚀道,那聲音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楚風體內的火焰。
“這可是你說的?!背L低頭看著懷中這顛倒眾生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就當是我救你的報答了。”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姜天瑤橫抱而起,身形一晃,便沖入了不遠處的一個山洞之中。
很快,山洞內便傳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交響樂章……
夜幕降臨,山洞內的風暴終于平息。
姜天瑤緩緩睜開雙眼,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和異樣感,讓她猛地坐起。
當看到自已身上那青紫交錯的痕跡和一片狼藉的景象時,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
她猛地轉頭,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她手中,死死地抵在了身旁那個男人的脖子上。
“你竟然敢……玷污朕!”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楚風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絲毫不在意脖頸間的鋒芒。
“我說大姐,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哭著喊著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p>
“你!”姜天瑤被他這輕佻的話語氣得俏臉通紅。
“我怎么了?”楚風睜開眼,一把抓住她持著匕首的手腕,輕輕一擰,匕首便掉落在地。他順勢翻身,將驚呼的姜天瑤壓在身下,四目相對。
“你中了藥,我是為了救你。再說了,你的命都是我救的,睡你一次,怎么了?”
“你……放開我!”姜天瑤劇烈地掙扎起來,但她那點力氣,在楚風面前,與小貓無異。
“放開?你確定?”楚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頭便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紅唇。
“唔……”
姜天瑤的瞳孔瞬間放大,她想反抗,但身體深處那未曾完全消退的余韻,在對方霸道的侵略下,再次被點燃^
山洞內,春光再起。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這場荒唐的糾纏才終于結束。
楚風穿好衣服,看著床上那個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的女人,心情莫名地有些愉悅。
“你叫什么名字?”姜天瑤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疲憊,她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洞頂。
“楚風。”
留下兩個字,楚風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姜天瑤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貝齒輕咬著紅唇,鳳眸之中,神色復雜到了極點。
她掙扎著起身,剛走兩步,便不由得秀眉緊蹙,雙腿一軟,扶住了洞壁。
“這家伙……真是個畜生!”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
走出山洞不久,一支身穿金甲,殺氣騰騰的禁衛軍正好趕到。為首的將領看到姜天瑤,立刻單膝跪地。
“末將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姜天瑤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恢復了女皇的威嚴,聲音清冷地吩咐道:“立刻給朕查一個叫‘楚風’的男人,朕要知道他的一切!”
……
北境,鎮北軍大營。
當楚風回到這里時,迎接他的,是破軍等人焦急萬分的神情。
“世子!不好了!王府出事了!”破軍急聲道,“京城傳來消息,陛下派禁軍包圍了王府,似乎要對王爺不利!”
楚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中寒芒一閃。
“傳我將令!”他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全軍集結,隨我回京!”
“世子,這……”破軍等人面露難色,“我們若是全軍回京,那便是坐實了謀反之名??!”
“謀反?”楚風冷笑一聲,“他陸天乾敢動我爺爺一根汗毛,我便讓他這皇帝,當到頭!”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破軍!你立刻派人,將靠山王、威遠侯、定國侯勾結蠻族,割讓北境三城之事,昭告天下!要讓大乾的每一個百姓,都知道這三個叛國賊的丑惡嘴臉!”
“同時,對外宣布,我鎮北軍已于黑風峽大破蠻族,更是直搗黃龍,踏平了蠻族王庭,斬殺蠻皇!將蠻皇的尸體,給我懸掛在北境城門之上,讓天下人都看看,犯我大乾者,是什么下場!”
“對了,我……就不要提及了!”楚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這個人,喜歡低調?!?/p>
破軍等人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熱血沸騰,轟然領命。
翌日,兩則消息,如兩顆重磅炸彈,徹底引爆了整個大乾皇朝!
靠山王等三人勾結蠻族,賣國求榮,引得天下人神共憤,無數百姓痛罵其為國賊。
而鎮北軍以數萬殘兵,不僅大破敵軍,更是一舉蕩平了困擾大乾百年之久的蠻族之患,斬殺蠻皇!
一時間,鎮北軍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鎮北軍威武”、“大乾守護神”的呼聲,響徹大江南北。
而此刻的京城,皇宮金殿之上,氣氛卻壓抑到了極點。
陸天乾坐在龍椅之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緊握的雙拳,青筋畢露。
他心中充滿了震驚與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鎮北軍不僅沒被剿滅,反而還真的覆滅了困擾大乾數百年的蠻族!
這該死的鎮北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諸位愛卿,對此事,怎么看?”陸天乾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陛下!”沈國公率先出列,“鎮北軍覆滅蠻族,固然是大功一件!但他們無詔私自離開北境,如今正大軍壓境,直逼京城!這是要干什么?難道是要造反不成?”
“臣以為,當立刻派大軍攔截,以儆效尤!”
“沈國公此言差矣!”蕭國公立刻反駁道:“鎮北軍若真有反心,何須為我大乾鎮守北境幾十年?他們此番回京,想必是得知陛下派兵圍困鎮北王府,心生不滿,前來討個說法罷了!當務之急,是陛下立刻撤去圍困王府的禁軍,好生安撫鎮北王,以安軍心,此乃上策!”
“安撫?如此一來,豈不是向他鎮北王低頭?”沈國公冷笑,“日后,這大乾江山,究竟是陛下說了算,還是他鎮北王說了算?”
朝堂之上,頓時吵成了一片。
陸天乾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百官之首身上。
“丞相,你怎么看?”
丞相蘇文淵緩緩出列,躬身一揖,聲音沉穩:“陛下,無論如何,鎮北軍覆滅蠻族乃是天大的功勞,理應封賞?!?/p>
“而圍困王府之舉,確實容易引起誤會,不利于朝局安穩。臣以為,可先行撤去禁軍,同時頒下詔書,重賞鎮北王與鎮北軍,彰顯陛下恩威,再命其即刻返回北境駐守,如此,方為上策?!?/p>
陸天乾沉默了許久,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
“準奏!”
他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與憤怒,下令道:“傳朕旨意,加封鎮北王為‘護國柱石’,食邑千戶,賞黃金萬兩,良田千畝!鎮北軍將士,官升三級,賞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