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就別賣關子了行不行,倒是快說啊。”王秀英急道。
何蘇葉和張秀秀也看向了她,只不過張秀秀和王秀英都是單純的好奇,只有何蘇葉想聽聽看是不是有和她剛剛看到的畫面有關的事。
她已經知道剛剛出現在她腦海里的畫面中,其中的女生就是夏柳芽,但是對另外一個男生,卻是沒有絲毫的印象,并不知道是誰,不過看著并不是學校的學生。
根據上次趙惜惜被綁時畫面的經驗,她覺得剛剛那畫面應該就是夏柳芽臨死前發生的事,她在那一個不穩中掉進了河里,因為男生逃跑,她沒能從河里出來,淹死在了里面。
“哎呀,你們別急呀,我又不是不說。”陳麗這才接著道:“我聽說在上學期末的時候,她好像交了一個對象,不過應該不是咱們學校的,那段時間她經常外出,有幾次晚上都沒有回宿舍,她宿舍的人問她時,她只說在城里有個親戚,去親戚家住了。
只不過因為她跟宿舍里人的關系并不是很好,也沒人追根究底的問,不過都在一起住了一年了,誰家里什么情況,在城里有沒有親戚,還是知道一些的。
夏柳芽要是在城里真的有親戚,怎么可能一年的時間都沒有人知道?所以她宿舍里人都猜她在說謊,應該是交了對象,但又不想讓她們知道,這才這么說的而已。
當然,這也只是她們猜的,做不得真,也許她就真的有個城里的親戚,只不過以前沒說過而已。”
何蘇葉聽了若有所思,陳麗的話結合她剛剛看到的畫面,夏柳芽應該真的有個對象,而且還跟她對象有了矛盾,最重要的是,何蘇葉看到的那男生身上穿著的,好像是工作服。
只不過她對縣城幾家工廠的工作服不了解,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家的。
幾人說著話,就遇到了宿舍里的另外幾個人。
“張明霞,王春杏,李紅英你們幾個也出來了?”幾人打招呼道。
“是啊,我們看到好些人往這邊來,就來看看,看著那邊人多,好不容易擠進去了,哪知道里面什么也沒有。”李紅英說起這個還有些喪氣。
她們本來以為命案現場會有什么不一樣,哪知道費了不少的勁去看,結果并沒有看到什么,這不就失望了嗎?
“明霞,你跟夏柳芽是一個鎮上的,那知不知道她會不會游泳啊?”何蘇葉裝作無意的問道。
這也是因為他們這里不僅有水庫,而且鎮上村里也都會有河經過,每年冬天的時候,大隊里都會組織人挖河渠,以保證水源問題。
而在夏天,不僅是男人,就是女人也會下水。
所以在村里長大的女孩,就是水性不好,但很多也會幾下狗刨。
夏柳芽掉下去的這條小河,只有三米來寬,今年的雨水大,最深的地方可能有三米多深。
但是她要是懂一點水性,剛掉下去的時候也不會到最深的地方,也不是沒有自救的可能性。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家是鎮上的,夏柳芽是村里的,我跟她也不熟,不知道她會不會水,你為什么這么問呀?”
“沒什么,就是想到我們那邊村里很多女孩子都會一點水,現在看來還是有點好處的,最起碼要是掉到河里,還能自救呢。”何蘇葉解釋。
“恩恩,蘇葉說的對,我們村夏天的時候很多女人都會去河里洗澡,我跟家里人也去,時間久了也會在河里游兩下。”陳麗點頭。
“看我,腦子是會轉彎了。”張明霞拍拍自己的頭:“她要是會游泳,哪里還會被淹,現在水又不冷,自己就能游上來了,這樣的話,她應該是不會水的吧?”
王秀英和張秀秀聽見這話面面相覷,看來在鎮上也有不好的,像她們兩個就沒下過水。
鎮上的野小子會跑到鎮外的河里游泳,但像她們這些女孩子,還真的不會特意跑那么遠去下水,被人看到都要羞死了。
張秀秀小聲的說:“那怎么能行呢,被人看到了可怎么辦?”
“哎呀你想什么呢?河又不是只有那一段,一般女人去的都是比較偏僻的,有時還讓家里人特意守著,不讓人靠近,一點事都沒有。”陳麗說道。
聽她這么說,在場的幾個在鎮上或城里長大的女孩都實名羨慕了。
她們從小到大也沒有下過河,夏天洗澡也就是在家里用盆子,冬天就是拿了洗澡票去澡堂。
看著幾人討論開了,何蘇葉沒有再加入,還在想著剛剛的事。
她現在心里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么辦,兩世為人,她覺得自己都是一個普通的人,哪怕這一世的她有靈水,把自己的身體素質改造的很好,也不覺得她就與眾不同了。
但是現在卻偏讓她遇到了這樣的事,上一次看到畫面時,同為女孩,又因為上一世聽奶奶說多了在上山下鄉時期的事,她不想一個好好的女孩在她面前慘了毒手,明明能救卻視而不見。
何蘇葉再怎么自我覺得是個自私的人,但她這個人,冷情是有的,但在社會主義教育下長大的人,心里就自有一套價值觀與行事準則,做不到見死不救。
在前世看過那么多扶老人被訛上的新聞,當她自己真正遇上的時候,她也是做不到視而不見,只不過是多考慮了一下自身,覺得真的被訛上的話,她可能賠不起,而選擇打報警電話和救護車電話。
就像是現在,何蘇葉第一個念頭想的就不是當剛剛的畫面不存在,不知道。
而是在想要以什么樣的理由把她所知道的傳出去,還不被人察覺她的異常。
不是她不相信派出所的警員查不出這件事,正是她知道只要發生過的事,那早晚就能查出來。
可是現在既沒有天眼,也沒有隨處可見的監控,更沒有辦法查通訊信息。
要查一個人的人際關系,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去一點點查證,這中間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時間。
對于這個,她從原身的記憶里就能知道,何父在派出所的那兩年,這樣的摸排工作不知道做了多少。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能力,但既然有了,她也不想當做什么都沒有,更何況現在縣里派出所的人對她都不錯?
想到這里,何蘇葉的心里做下了決定。
“你們先回學校吧,我想起來還有些事,出去一趟。”何蘇葉對另外幾人說。
王秀英看看天色不早,過不了多久天都要黑了,有些不放心:“你要去哪呀?這天都快黑了,我聽說城里晚上都不安全,要不明天再去吧?”
陳麗也說:“是啊,要不我們陪你去吧,我們幾個人,也不怕什么了。”
她說完,其他幾人也看向何蘇葉,明顯是愿意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