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沒來真格的,云舒也折騰起來了。
包括但不限于下來搖搖床啊,在陸瑾言的身邊蹭啊蹭啊,叫喚兩聲啊。
反正她玩,不,是忙的不亦樂乎。
陸瑾言被她折騰的,也沒法好好躺著了,冷著臉看她像個猴子一樣上竄下跳的。
“夠了。”陸瑾言打斷她。
“這就行了嗎?會不會時間太短了?”云舒湊到陸瑾言身邊,故意一臉擔憂地問道。
陸瑾言給她一記冷眼,讓她自已體會。
云舒內心蛐蛐他悶騷,面上裝作不好意思地一笑,又嬌聲道,
“世子爺,為了逼真,容奴婢冒犯一下。”
“嗯?”陸瑾言。
云舒抱住他,直接吻住他的唇,親的特別用力,抱的也特別緊,不讓陸瑾言推開她。
親了能有好一會兒,云舒才氣喘吁吁地松開了他的唇,又在他脖子那親了兩下,才松開他。
“世子爺,奴婢不行了,你讓人端水進來吧。”
云舒推推他,自已倒在床上,一副被欺負的柔弱的不行的樣子。
陸瑾言冷冷看她一眼,又深吸幾口氣,壓下被她挑起來的躁動,起身去開門喊人了。
作妖的是她,裝柔弱的也是她。
慶和端著水盆放到門口的洗漱架子上,扭頭看了一眼世子爺發紅的嘴唇,都覺得大人和云舒姑娘今天折騰的好厲害啊。
還是云舒姑娘有本事!
慶和一走,云舒也快速地穿好了衣服,便沖陸瑾言道,
“世子爺,今日時辰還早,奴婢先回后院了,能讓慶和送奴婢回嗎?奴婢害怕再遭了毒手。”
剛查出來湯藥問題,幕后黑手又沒抓到,保不齊對方要對她這個得寵的通房下手呢。
陸瑾言應下來。
她的要求,很符合她這謹慎周全的性子。
“謝謝世子爺。”云舒沖他展顏一笑,“那奴婢告退。”
云舒規規矩矩地行禮告退了。
陸瑾言重新躺回到床上,這次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比做了還累。
這丫鬟太能折騰了。
-
一晃三天過去了。
云舒難得放了個三天假期,幾乎什么事也沒做。
這就是當世子爺通房丫鬟的好處了,假期是真的多啊!
一個月就上兩天班,其余時間也不用像夫人和少奶奶那樣管事,日常生活還有丫鬟照料,真是閑。
可也有最不好的一點,就是沒寵愛沒地位,真生下孩子了,極可能不是靠孩子撐腰養老,而是被孩子直接送終歸西。
所以,云舒被這生存危機刺激著,也就是外松內緊。
現在讓她躺平,她是一點不敢躺的。
別說躺了,她現在站著都覺得隨時頭頂上挨一刀。
昨天她回了趟家,想給家里人通通氣,畢竟她這也算是得寵了,她怕她爹娘和哥嫂的再飄了,抖起威風來。
可實際上,她爹娘和哥哥嫂子比她想的能沉住氣。
他們是抖,但不是抖威風,是瑟瑟發抖。
他們生怕她樹大招風,因為風頭太盛,又接連往死里得罪了紅菱,還揭露了湯藥真相,會被幕后的黑手給害死。
“閨女,你沒事別出周姨娘的院子,給娘老實待著!”
“我們如果有事,一定是派家里人親自去找你,絕對不找他人傳話,也不給你傳信。”她爹一臉嚴肅,鄭重說道,
“所以,你別信其他人的話和信件,小心掉進陷阱里。”
“小妹,你之前給我寫過一套特殊標記,你以后給家里傳信,就寫上那個標記,這樣我們就知道是你寫的了,不是別人假冒的。”這是她大哥的話。
她大哥是在府里做文書工作的,特別注意信件的真偽,怕家里人擔心她,關心則亂,會被人帶進坑里。
“妹妹,衣服和熏香,還有咱們女人用的胭脂這些,一定要自已經手,自已來做。”這是她大嫂特意交代的。
大嫂是府里的繡娘,她不是家生子,是被爹娘賣進府里做工的,后來和大哥看對眼,就成婚了。
大嫂也是秀外慧中,心思很細膩的人,對她也很好。
云舒回了一趟家,被家里人給溫的暖暖的,暖的她都想哭了。
前世她爸媽重男輕女的厲害,一心想讓她當扶弟魔。
她大學畢業后都不想和家里人聯系,就自已打拼,拼命往上卷,日子是過得好了,可親情是沒一點。
哪曾想,穿到古代后,反而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
她成了世子的通房丫鬟,暫時還挺得寵的,勢頭很足,可家里人不是想著借她得寵的勢要好處,而是擔心她的安危處境,也害怕拖累她。
這樣的家人,是她的盾,又何嘗不是她想守護的人呢。
其實不用爹娘哥嫂他們交代,云舒她自已也是謹慎周全的性子,只是,她也不能一直當個烏龜一樣地縮著。
比如國公夫人這樣的老領導大靠山,還是要去聯絡一下感情,報備一下她接下來的行動目標的。
因此,起了個大早,云舒就去了國公夫人的院子報到打卡了。
因為時辰還早,云舒到的時候,國公夫人也剛起床。
云舒也是專門挑的這個時間過來,順手給夫人梳洗一下,能拉近彼此關系。
穆氏看見云舒也很高興,見她搶著給自已梳妝,還笑著說,
“讓她們下面的人去做就是了,你歇著,好好養身子。”
“奴婢又不累,身子好著呢。”云舒笑著說著,讓之前的同事翡翠把梳子遞給她,一邊給國公夫人梳頭一邊道,
“奴婢之前在夫人身邊做慣了事情,這幾天突然閑下來了,奴婢渾身難受,就覺得要生病了一樣。
今天早早醒來,就厚著臉皮來了夫人這,拿起這梳子給夫人梳頭,就覺得什么都對了,渾身又有勁了。”
國公夫人都被她這一番話給逗笑了,“你啊,讓你休息還不樂意呢。”
“閑著是真難受。”云舒一臉苦瓜樣,嘆了口氣,又說道,
“奴婢是世子爺的通房了,也不好日日來夫人這邊伺候,少奶奶那邊也用不著奴婢,奴婢就有個大膽的想法,還想試試世子爺那邊,盼著能當他的貼身丫鬟。”
國公夫人也想讓她當啊。
可是她兒子是個犟種,就是不愿意。
她讓兒子再寵幸一次云舒,還是賣慘換來的。
唉,國公夫人也愁啊。
可攤上一不好女色的犟種兒子,也是沒法。
“我再給世子提一提。”國公夫人說,也認定了云舒過來,是想求這個的。
“上次夫人提了,世子給拒了,奴婢也不想再讓夫人為難。”云舒溫聲開口說道,
“夫人,奴婢是想自已試一試能不能成?先給您通個氣,真成了,就是奴婢的造化了。”
國公夫人見她要自已迎難而上,不由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那行啊。你要是真能成了世子的貼身丫鬟,我重重有賞。”
“奴婢不敢當,還請夫人先給奴婢保密。”云舒又小聲說。
“傳不出去的。”國公夫人笑看她一眼,“你這謹慎性子就很好,以后要更加小心。”
云舒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