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陸瑾言下了早朝后,在宮里被永安公主給攔下了。
“陸世子!”永安公主大聲叫住他,快步來到他跟前,面上刻意帶上了一抹歉意,
“陸世子,兩位小公子沒事了吧?抱歉,是本宮思慮不周,驚嚇到他們了?!?/p>
陸瑾言冷冷地看著永安公主,冰冷甚至帶著威脅地道,
“孩子已無大礙,還請殿下日后不要再靠近他們,若他們再有任何閃失,微臣會讓公主后悔的?!?/p>
永安公主聽他因為孩子威脅自己,心里雖然惱怒難受,但也能忍受一二,甚至還沖他保證道,
“陸世子,你不喜本宮靠近倆孩子,本宮不靠近就是了,本宮喜歡的是你!今日宮中設宴為本宮接風洗塵,陸世子一定要來。”
“微臣有緊急公務……”陸瑾言開口就要拒絕。
永安公主聽他拒絕,臉色立刻沉下來了,霸道地要求道,
“這是皇命!你不可以不來!陸世子,是否還要本宮去向皇上舅舅請旨???”
陸瑾言冷眼看她一眼,“殿下請來圣旨,微臣自然遵旨?!?/p>
回完這話,陸瑾言轉身就走了。
永安公主氣地跺腳,看著陸瑾言離去的背影,又不免癡迷,而陸瑾言對她不假辭色的態度,更是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公主,傳言陸世子有了子嗣后就沒再寵幸過女人,奴婢是不信的。除非和尚還有太監,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住,這恐怕是拒婚的借口?!?/p>
永安公主的貼身侍女晚晴低聲開口說道,
“公主,咱們不如測試一下真假?”
“怎么測試?”永安公主感興趣地問道。
“晚宴時,公主讓人給陸世子上鹿茸酒,喝了能讓人燥熱,又不至于讓人當場失態……”晚晴低聲說道,
“國公府里,有投靠公主的祝姨娘當眼線,讓她命人留意陸世子回府后是否會寵幸女人?!?/p>
永安公主眉頭皺緊,過了片刻,不是很樂意地點點頭。
-
永安公主為了讓陸瑾言來赴宴,真的去請了圣旨。
皇上也不能只下令陸瑾言來,便讓國公府的其他主子還有家眷也一起參加,甚至皇上還特意點名云舒可以來赴宴。
都被皇上點名了,云舒自然要去的。
倆孩子剛生了病,不好帶著去赴宴,便留在府里,由綠柳和紀大娘她們照應,還有小白和大白守護著。
國公夫人帶著云舒,一路上都在叮囑她,宮宴上就規矩坐著看歌舞,少動筷,少飲水,熬到結束就能離開了。
云舒笑著一一應下。
整個宮宴過程,都比云舒想的要平和順利。
永安公主也沒有刁難她,只是偶爾掃到她這邊,給她兩記眼刀子,云舒全當沒看見。
而在席間,永安公主再次向世子爺公然示愛,又是主動敬酒,又是當眾贈送燕國的特有禮物,還對自己的魯莽行為公開道歉。
云舒瞧著世子爺的那凜然不容人侵犯的高冷氣息,毫不為之所動的冰冷神色,都不禁同情世子爺了。
呵呵,被公主霸道愛,也怪心煩的。
終于熬到宮宴結束,云舒跟著國公夫人等女眷離開。
到了宮門口的馬車旁,才和世子爺還有國公爺他們匯合。
云舒掃了一眼世子爺的神色,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可人多眼雜,她也只能先憋著。
等馬車終于回到府里,云舒特意等著世子爺一起回院子。
“世子爺,可是醉酒了?”云舒低聲問他。
“有些。”陸瑾言壓著燥意回道,可言語間還是泄露了些許煩亂。
“那妾身回去,讓人熬碗醒酒湯給世子爺送去?!痹剖嬗终f道。
陸瑾言應了聲,沒拒絕。
兩人走得近了,云舒的手不經意碰到他的,被他過熱的體溫給嚇了一跳。
“世子爺發熱了?”云舒停下來,伸出手專門摸了摸他的額頭。
陸瑾言站立不動,看著她,雙眼中透著一絲灼熱。
她的手雖然也不涼,但她摸過來,陸瑾言還是覺得舒服,想讓她再摸一摸。
云舒對上他的目光,頓時就懂了。
“……世子爺,妾身先回去看看孩子們,等醒酒湯熬好了,妾身給您送去?!?/p>
云舒想到現在的情況,兩人真要干點什么,還得偷偷摸摸,最好連身邊的丫鬟小廝都不要發現了。
想想都好笑。
但是,這么偷偷摸摸才刺激嘛,更好玩。
-
云舒回到屋里,倆孩子還沒睡呢。
看見她回來了,倆孩子又和她玩鬧了一會兒,喝了奶,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哄睡了孩子,醒酒湯也熬好了。
云舒簡單地沐浴完,換了身衣衫,就端著醒酒湯,通過角門,去了世子爺的院子里。
“姜姨娘,大人在書房呢,這醒酒湯……”慶和問她要不要他來送。
“你先下去吧,我送進去,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世子爺說?!痹剖嬲f道。
慶和就離開了,當差嘛,能輕快一會兒是一會兒。
有姜姨娘在,世子爺這邊也不需要他伺候。
“世子爺,妾身給您送醒酒湯來了?!痹剖嬖陂T外說道,聽到里面的應聲,便推門而入。
書房內,陸瑾言正在寫書法,筆走龍蛇,寫的極其快速。
不管是字,還是陸瑾言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的豪邁,還有瀟灑不羈。
這與他平日里清冷克制的模樣很不一樣。
云舒放下醒酒湯,也不打擾他,看看字,看看人,最后就只盯著人看了。
看的她口干舌燥的,滿腦子都是想睡他。
陸瑾言放下筆,對上云舒火熱的眼神,覺得他這字,這清心的文章要白寫了。
“世子爺,你來教妾身練字好不好?”云舒見他寫完了,走到他身邊,抱住他,笑盈盈地問。
“醒酒湯?!标戣詥÷曊f,提醒她是來送醒酒湯的,不是來練字的。
“妾身就是世子爺的醒酒湯啊?!?/p>
云舒踮起腳,說著,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