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平懶得搭理王富貴和其他人,他是來這里掙五十塊錢的,沒必要幫助他們。
拍賣會騙他們,和自己有個毛的關系啊。
“臭小子,我記住你了,這次我看在拍賣會上的面子,給你一次機會,下次在讓老子看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王富貴冷冷道。
我呸,還不放過我?你算個雞毛啊。
真是人傻錢多。
陳平白了一眼王富貴。
王富貴看著陳平的表現,心里感到一陣不爽。
這家伙到底是腦子秀逗了,還是腦子有包呢?
一輩子都掙不到十塊錢的垃圾,竟然還能在這里嬉皮笑臉的。
為什么他能笑出來呢?
想到這里,王富貴心里感到一陣不公,故意問道:
“小子,如果你今天能夠拿住證據來鑒定玉佩的真假,我王富貴給你三百塊鑒定費。”
“當然如果你鑒定不出來,你立馬給跪著滾出去,你看如何啊?”
“陳大哥,不要答應他,這塊玉佩是真的,我見過這塊玉佩的,你答應了他,等于自討苦吃。”王心飛在一旁勸道。
陳平擺了擺手,輕蔑淡寫道:“沒事,我說這玉佩是假的,就是假的,因為我僥幸學過鑒定玉佩的方法。”
“呵呵......”王富貴笑道:“兄弟,你可別再哪里吹牛了,趕緊拿出真本事來,證明這塊玉佩的真假吧。”
“就是啊,你在哪里說那么多廢話干嘛,趕緊過來鑒定玉佩的真假,我們都等不及想要看著你下跪的樣子了。”
“真是一個傻叉。”
“我看吶,這家伙就是嘴巴了得,根本就是在嘩眾取寵。”
大家紛紛搖頭,顯然不認為陳平有能力鑒定這塊玉佩的真假。
“我只是不想這么快打你們的臉罷了,既然你們想被打臉,那我成為你們。”
陳平一邊說一邊走到王富貴跟前,伸手接過玉佩,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下,掏出打火機。
“你要干什么?你該不會用火來烤玉佩吧?”王富貴驚訝道。
“對啊。”陳平皺了皺眉道:“你想踏入武道,用塊假玉佩也無法修煉呢。”
王富貴咬了咬牙,說道:“行,如果是玉佩是假的,就算你贏。”
陳平拿起玉佩放在火焰下,烤了烤,發現毫無反應,不由得陷入思考當中。
看著這一幕,王富貴臉上立馬浮現笑容,冷笑道:“臭小子,你說這玉佩是假的,怎么用火烤沒有變樣呢?”
“哈哈.....我還以為這家伙會有什么辦法鑒定玉佩的真假呢,原來是用火烤啊?”
“這家伙真是一個傻帽,用火鑒定玉佩的真假,不是行內人最基本的操作嗎?還以為他多有本事呢,原來是個小丑。”
“何止是小丑,簡直就是一個大大的大丑啊,拿著最基本的方法,在這里丟人現眼的。”
王心飛摸了摸額頭,心想:“陳大哥啊,叫你別去,你非要去,現在知道丟人了吧。”
“別烤了,趕緊跪下來道歉吧。”王富貴揚起高傲的頭顱,輕蔑地看著陳平。
幸好自己今天來參加了一場拍賣會,不然的話,自己又無法踏入武道了。
正當王富貴心里無比高興,認定陳平輸了和玉佩是真的時候。
陳平勾著嘴角,笑了笑道:“我耍你們一下,就把你們高興成這樣,要是我把玉佩真的鑒定出來是假的,你們臉會不會很燙啊?”
說完,陳平用力一捏,玉佩碎成幾斷。
“你——”王富貴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陳平,呵斥道:“你竟然敢把我的玉佩弄壞!”
“怎么了?”陳平一臉無辜道。
“你摔壞我的玉佩,竟然還在問我怎么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塊玉佩對我的價值嗎?”王富貴怒喝一聲:“你他嗎的誠心來搗亂的吧?”
“你該不會是想耍賴吧?”陳平皺了皺眉道:“你不是親口說過,讓我隨便鑒定玉佩的嗎?”
“我是說過讓你隨便鑒定玉佩的真假,但我沒有讓你把玉佩毀掉啊!”王富貴現在恨不得立馬打死陳平這家伙。
“你這傻比,你看不起玉佩里面有膠水嗎?真的玉佩會有這玩意的嗎?”
陳平冷冷道,心中不解道:“膠水什么鬼?”
“這玩意這個時代有嗎?”
不過他并沒有繼續多想,畢竟打火機都讓他在路邊撿到了,別說膠水這東西了。
王富貴撿起地上的玉佩,仔細地看了看,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不少人瞪眼邁腿地來到他跟前,仔細地看了看玉佩,等看清楚之后,頓時感到臉上滾燙滾燙的,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鉆下去。
此時,他們才知道陳平并沒有亂說話,這塊玉佩真的是假的。和
陳平伸手在王富貴面前晃了晃,說道:“三百塊呢?”
王富貴回過神,從口袋里掏出三百塊遞給陳平,客氣道:“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沒等他說完,陳平收下三百塊,聳了聳肩膀離開了。
王富貴看著陳平離去的背影,心中大喜。
他既然能夠一眼識破玉佩的真假,肯定能夠幫助自己踏入武道。
這樣的人,自己必須拉攏。
離開拍賣大會之后,陳平沒打算和王心飛這種人深交之后,便選擇獨自離開了。
哈哈,一天時間沒到就賺了四百五十塊。
在加把勁,一千塊就回來了。
想到這里,陳平臉上陰沉,對于葉問天這老壁燈的行為,陳平當然是會選擇機會報復回來的。
只不過他并打算立馬報復回來,而是先看看葉問天的表現。
如果他真心拿葉若雪當自己的女兒的話,陳平可以考慮幫幫他。
“呦呵,怎么在這里見到你這個廢物啊?”葉小天一臉戲謔道。
怎么?
我還沒找你去呢,你竟然敢來找我的麻煩,真當我看不出來你的想法嗎?
陳平心里想了想,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沒爹教啊,說話這么臭?”
“是有怎么地?”葉小天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怒喝道:
“陳平,你他嗎的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啊。”陳平抽了抽嘴角,笑道:“你不是自己承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