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飯店、前廳經理這幾個詞,韓浩心中一動。
他正愁接手云錦酒樓后,自已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需要可靠的人幫忙管理。
林曉月那邊的人他信不過,而唐小蘭,雖然接觸不多,但她的堅韌、孝順和這份知恩圖報的心性,讓他覺得可以信任。
而且她有相關經驗,雖然是中小餐館的經驗,但管理的基本道理是相通的。
“工作的事,或許我可以幫你留意一下?!表n浩放下筷子,看向唐小蘭,“我最近可能會接手一家酒樓,規模比普通飯店大些。如果你有興趣,等那邊穩定下來,可以過去試試,從基層管理做起。你覺得怎么樣?”
唐小蘭和她母親都愣住了,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真的嗎?”唐小蘭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我,我愿意!我一定好好干!謝謝您,真的太謝謝您了!” 這不僅是份工作,更是一份雪中送炭的希望和信任。
唐母也連連道謝,眼眶都濕潤了。
見她們答應,韓浩點了點頭。
他又想到唐小蘭剛經歷母親大病,手頭肯定拮據,便拿出手機,說道,“既然說定了,那就算預支一部分工資給你,應應急。阿姨剛出院,也需要營養?!?說著,他給唐小蘭轉賬了一萬元。
唐小蘭看著手機上的轉賬提示,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拼命擺手,“不行不行!韓先生,這太多了!而且我還沒開始工作,怎么能拿您的錢!醫療費都還沒還呢。”
“拿著吧,”韓浩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算是安家費,也是預付的薪水。以后從你工資里扣就是了。別推辭,不然阿姨休養不好,你也無法安心工作?!?/p>
唐小蘭看看手機,又看看母親,再看看韓浩真誠的目光,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深深地向韓浩鞠了一躬,哽咽道:“韓哥,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唐小蘭一定拼命工作,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唐母也在一旁抹眼淚,千恩萬謝。
【叮!‘唐小蘭’收到您的預支薪資及救助紅包(10000元),因身處絕境接連獲得工作機會與實質幫助,產生極度震撼、感激與強烈歸屬感,觸發高度震驚,震驚值+26!】
【叮!唐母(關聯人物)因女兒困境得解,對宿主產生深度感激與信任,情緒波動強烈,提供額外震驚值+12!】
【檢測到宿主獲得震驚值累計38點!觸發隨機倍率返利。因涉及解決長期生計問題,返利倍率:22倍。返利總金額:220,000元。返利途徑模擬:人力資源長期投資回報。資金已匯入宿主綁定銀行卡。】
【當前累計震驚值:357點?!?/p>
又是一筆返利到賬。韓浩心里卻更在意為酒樓找到了一個可能靠譜的管理人選。
這頓飯在母女倆無盡的感激中結束。
韓浩沒有多留,告辭離開。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處網吧里,張紅、劉雅婷和陳薇正湊在一起吃泡面。
氣氛有些沉悶。
“紅姐,咱們真就這么看著韓哥往坑里跳?。俊眲⒀沛梦镏鏃l,愁眉苦臉,“三百萬呢!想想都心疼?!?/p>
張紅用叉子攪動著碗里的面,沒吭聲,眉頭緊鎖。
她何嘗不心疼,不擔心?
但她更清楚,韓浩既然做了決定,她們再怎么反對也沒用。
她們是什么身份?
不過是火車上偶然認識的、被韓浩好心幫助過的問題少女,有什么資格去干涉他幾百萬的投資?
“紅姐,你說韓哥是不是真的特別有錢?炒股能賺那么多?”陳薇小聲問。
“誰知道?!睆埣t悶聲道,“反正他跟我們不是一路人。他有他的想法,我們,我們瞎操心也沒用。”
“可是……”劉雅婷還想說什么。
張紅打斷她,放下叉子,眼神里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神色,“可是什么?我們幫不上他阻止買酒樓,但等他真接手了,我們總能幫點別的?!?/p>
“幫什么?”劉雅婷和陳薇看向她。
“幫他看著點。”張紅說道,“林曉月那個女人不可信,她手下那些人說不定也會搞鬼。等韓哥的酒樓真開張了,我們多去轉轉,就當是捧場,順便也幫他留意著點,有沒有人偷奸耍滑,或者找麻煩。咱們別的不行,在這種地方混了這么久,看人看事還是有點眼力見的?!?她沒說的是,自已也想有更多正當的理由,去那個有韓浩在的地方。
劉雅婷眼睛一亮,“對哦!咱們可以去當監工!誰敢欺負韓哥不懂,咱們就,就告訴他!”
陳薇也點頭,“嗯,這個我們能做?!?/p>
三個女孩達成了一致,心情稍微輕松了一些。
雖然依然覺得韓浩買酒樓是步昏招,但至少,她們找到了一個能為他做點事、哪怕微不足道的方式。
這份想要回報和保護的心情,簡單,直接,卻又無比真摯。
夜色漸深,韓浩回到家中,父母已經睡下。
他獨自在房間里,看著系統面板上357點的震驚值,又看了看手機銀行里再度增長的余額。
大年初五,云錦酒樓最大的包廂錦繡廳里,燈火通明,笑語喧嘩。
林曉月精心組織的高中小范圍同學聚會如期舉行。
二十個人圍坐在偌大的圓桌旁,曾經青澀的面孔已被歲月打磨,或多或少帶上了三十歲左右的沉穩、世故,或微微發福的痕跡。
正如韓浩所觀察,女同學占了多數,十二位,個個打扮得體,言談間帶著一種小城生活浸潤出的熟稔與些許攀比。
男同學八位,大多穿著休閑西裝或質地不錯的夾克,舉止間少了幾分跳脫,多了些社會人的圓滑。
能坐在這里的,正如林曉月的篩選標準,沒有混得差的。
幾位在外地工作的,也多是過年返鄉,言語間帶著大城市的見聞和隱約的優越感。
留在本地的,則基本端著公務員、銀行職員、醫院醫生、機關干部之類的鐵飯碗,是社會認知中的體面人。
這種刻意的層次選擇,讓聚會的氛圍從一開始就帶著一種無形的、心照不宣的衡量。
作為組織者和東道主,林曉月穿梭其間,招呼應酬,游刃有余。
她特意穿了件剪裁合體的棗紅色連衣裙,妝容精致,比平日更多了幾分刻意營造的風情。
不少老同學都還記得高中時她和韓浩那段短暫卻頗為引人注目的戀情,此刻見她與韓浩先后到來,眼神里不免帶上些意味深長的笑意和好奇的打量。
飯局開始前,大家互相寒暄,交換著近況、工作、孩子等話題。
韓浩作為多年未見的外地游子,自然成了焦點之一。
他簡單說了自已在南方某公司工作。
幾個本地體制內的同學,言語間不免帶著點還是回家穩定好的論調,但也僅限于此,畢竟韓浩看起來氣質沉穩,不像混得太差的樣子。
林曉月坐在主位,笑容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