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走了走。”
姜離燼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但仔細聽,能聽到一絲沙啞。
“游戲挺無聊的。”
姜離燼也在沙發邊坐了下來。
姜肆盯著姜離燼多了幾分探究,
“哥,你沒必要連我都瞞著吧?快點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在這場游戲里給我找了個嫂子?”
姜肆的身體剛剛恢復平靜。
他不信姜離燼說的那些話。
姜肆接著追問,“你就沒遇到什么特別的人,然后發生了一件特別的事兒?”
姜離燼微微低頭,想到許鯨然在情動之處喊出的名字是他弟弟的名字。
心里一陣無名火升起。
“沒有。”
姜離燼言簡意賅。
姜肆呵呵一笑,“哥,你就瞞著我吧,我遲早把我嫂子給找到。”
只要姜離燼和他嫂子有聯系,他就肯定能挖出來。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小妖精把他哥哥迷成這樣。
—
“坐上來。”
許鯨然懷疑是自已的耳朵聽錯了。
陸燃剛從浴室走出來,看著乖巧坐在床邊的女孩,拉開抽屜,取出醫療包。
他又重復了一遍,“坐上來。”
許鯨然睫毛抖了一下。
舞會結束后,陸燃不由分說的把她塞進車里。
車子一路開到S區的1號別墅。
陸燃把她拉到房間,自已進去洗了澡。
“坐哪兒?”
許鯨然聲音疑惑。
陸燃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八塊腹肌分明。
他指著自已的腹肌,“坐這…”
許鯨然低頭咬唇,很不好意思。
怎么可以呢?
但看著陸燃認真的臉色,許鯨然還是慢吞吞的走了過去,跨在他的腰側。
陸燃握住了她的細腰。
許鯨然忍不住臉色微變。
姜離燼之前也一直掐這里。
有點疼。
他們的手勁都好大。
陸燃手上放輕了些,哼了一聲,“你晚上的時候去哪了?我很生氣。”
他握著許鯨然的腰,把她轉了一個方向。
讓她背對著坐在他的腹肌上。
裸露出來的肩膀上面是一片片的擦痕。
紅腫,有些甚至溢出了一些血絲。
陸燃手指擦過傷口處。
許鯨然忍不住嗚咽了一聲。
有點疼。
陸燃手上拿著棉簽蘸著消毒的藥水,大手握住她的肩膀。
看著那片擦傷,眼神沉得嚇人,手上的動作放的極輕。
“誰弄的?”
陸燃又問,語氣壓的很低,克制著怒火。
許鯨然咬著唇搖頭,“我只是躲起來了,可能是跑的時候撞到墻或者是擦傷到了。”
她說的半真半假。
她很清楚自已的定位。
她只是和這一些貴族少爺們玩一玩戀愛游戲。
在這場游戲中賺夠足夠的錢。
等到完成學業她就會離開這里,回到屬于自已的階層。
她的原則是。
少生事端,多賺錢。
她不想和他們除了感情和金錢關系之外,再有牽扯。
而且身上有些痕跡,還是在那間休息室里被姜離燼按在沙發上留下的。
她更不能說了。
陸燃聲音有些悶,看著她白皙背上擦了紅藥水后青青紫紫的痕跡,
“下次遇到這種事兒,別管別人,先顧好你自已。”
他指的是許鯨然拉著柳阮跑的事。
游戲結束后,柳阮過來找他。
柳阮小心翼翼的把那些人欺負她們兩個人的事情說了。
“陸燃少爺,你…一定要保護好許鯨然,我之前誤會了她,我很愧疚。”
“她救了我,我不知道那些欺負人的貴族是誰,但是我不想再讓她受到傷害。”
柳阮很是羞愧,她剛來的時候聽信了那些人的話。
覺得許鯨然是特招生中的叛徒。
她討厭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覺得他們靠著家里才有這樣的本事。
她更討厭這所學校的階級制度。
可這場游戲讓她看清,一切都無法改變。
許鯨然只是想活的更好。
她也一樣。
陸燃想到柳阮說的話心里一陣后怕。
他的寶寶,明明自已都那么害怕,還想去保護別人,真是善良的讓他心頭發軟。
同樣也讓他怒火中燒,
“聽到沒有?以后先保護自已,如果有人欺負你,就來找我。”
“可是…”許鯨然小聲反駁,
“柳阮她…”
如果讓柳阮一個人留下來,那些人肯定會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沒有可是!”
陸燃打斷她,手上的力度重了些,許鯨然“嘶”的抽了口氣。
陸燃立刻松了力道,另一只手卻更緊的圈住了她的腰。
許鯨然更深的陷在了他的懷里,脊骨完全貼合他滾燙的胸膛。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側窩,聲音帶著炙熱的氣息和不容置疑的警告,
“聽清楚,在我這里,你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就算是看著別人倒霉,你也給我先躲得遠遠的。”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如果下次再讓我發現你為了救別人,把自已搞成這樣…”
他將棉簽隨意的扔在垃圾桶里,手緩緩的從女孩腰側上移,指尖若有若無的劃過腰際敏感的皮膚。
最后停留在她柔軟的腹部,帶著懲戒的力度按了按。
“那時我就不會像今天這么好說話了。”
威脅中帶著赤裸的獨占欲。
許鯨然因為他手掌的溫度身體急速升溫。
“我…我知道了。”
許鯨然聲音細細軟軟,順從的靠在他的懷里。
陸燃似乎滿意了,湊上前吹了吹她的傷口,有些憐惜的吻了吻,
“還疼嗎?”
“不怎么疼了,因為有男朋友的親親。”許鯨然老實回答。
陸燃滿意的將她摟的更緊:“寶寶,我已經去查今晚的事情了,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許鯨然轉過身,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嗯。”她悶悶的應了一聲,將頭埋在他的懷里。
在陸燃面前,她是有靠山的人。
也不用自已獨自扛那么多。
如果這場戀愛不是一場賭局就好了。
唉,可惜了。
許鯨然心中搖頭嘆息,將臉埋在寬大的胸肌里:“寶寶,你對我真好。”
陸燃身體僵了一瞬,隨后大手撫摸著她的黑發。
他在心里決定要一直對她好。
兩個人靜靜的擁抱著,誰也沒說話。
全屋的智能燈也十分懂事的變成曖昧的色調,不知道誰先開始,兩個人吻在一起。
許鯨然本來就很累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陸燃無奈失笑,欲求不滿的站了起來。
把女孩放在床上掖好被子,他才去浴室解決自已的問題。
冰涼的水灑在身上。
這種日子要過到什么時候?
要不是寶寶太累,他……
出來后,他把門關上,走到客廳,給姜離燼打去電話,
“姜離燼,有件事情要你幫忙,宴會里有幾個不長眼的人惹了我女朋友,有幾個和你家有合作,幫我治治他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