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一時之間沒有說話,這句話對他的巨大沖擊感不亞于得知陸燃沒想和許鯨然分手。
他翻遍自已的腦子。
把這幾天的記憶全部回想了一遍。
他也沒想起來什么時候和許鯨然親了。
【哦,我可憐的歐豆豆,老弟長點心吧。】
【好消息,和crush親了,壞消息,是雙胞胎哥哥偽裝成你親的。】
【姜肆呆若木雞,哈哈,姜離燼這個死裝心機男要被拆穿了吧?】
【鯨然寶寶不會是故意說的吧?為了以后不給他們補習?】
【哈哈,出了這種事情,兩兄弟還敢讓他們彼此單獨和妹寶相處嗎?】
【不管雙胞胎中的誰和妹寶在房間里,他們另外一個都要吃醋的發瘋吧!】
許鯨然臉上羞憤的表情還在。
嗯呢,她就是故意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
要不然每周都要給這兩個人補習,不知道要被怎么親。
說不定還會被他們翻來覆去的。
反正他們已經付完錢了。
許鯨然想讓他們自已互相猜疑。
從而放棄掉補習這個活動。
姜肆緩了緩神,沒有松開許鯨然的手腕,反而握緊了些,“怎么親的?”
他心里有一個荒謬的猜想。
“就是那天迎新舞會,我被那些人灌醉了,你把我抱到房間里。”
許鯨然停頓了下,回憶起那個混亂的晚上,身體抖了抖。
姜離燼確實很會親。
很會服務…
長長的手指和柔軟的嘴唇。
還特別喜歡看她哭。
必須要她說要或者舒服才可以。
“你把我全身上下都親遍了,而且你說過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許鯨然聲音軟軟的很委屈。
巴掌大的小臉上都是控訴。
姜肆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和哥哥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共感狀態。
欲火焚身,難耐無比。
他沖冷水都不行,還是在浴室里幻想著許鯨然,幻想了很多遍才勉強滿足。
搓的都快冒火星子了。
結果他哥哥…
他哥哥居然冒充他,和許鯨然共處一室,親了個遍!
這合理嗎?
姜離燼不要臉,說是幫弟弟追女生,實際上自已先偷親!
姜肆手緊緊的攥著,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啊,他被他哥背刺了!
姜肆上前一步,直接摟住許鯨然的肩膀,輕聲安撫,帶著少年獨有的溫柔,
“我沒有告訴其他人,然然,可以再和我說說那天晚上的事嗎?”
他摟著女孩的腰不放,頗有一些耍無賴的感覺。
俊美的臉蹭著女孩的臉頰,像是無意識的撒嬌。
偏偏他長得太好看,讓人升不起厭煩。
他想叫寶寶。
但覺得女孩不會接受。
所以叫然然好了。
他的專屬稱呼。
許鯨然還沒開口,姜肆格外修長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她的唇瓣上,冰涼的黑曜石戒指硌到她的下巴。
“我親的是不是很兇?”
姜肆聲音暗啞。
心里濃濃的怒火和欲火交織著,想一口咬上去,讓女孩重新記住他。
許鯨然把臉偏了過去,嗯了一聲。
耳垂全部紅透了。
姜肆受不了,上前捧住她的臉,聲音帶著祈求,可憐兮兮,“求你了,就親一下…”
說完就兇狠的吻了下去。
和他可憐的姿態完全不同。
幾乎要將許鯨然的唇瓣吞沒。
許鯨然捏著他的手臂,眼睛睜大。
不對啊,劇本不對!
姜肆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應該去找他哥算賬嗎?
許鯨然被迫親了一會,氣喘吁吁的推開姜肆,慌亂的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抱在懷里,
“我不教了。”
原本只有姜離燼一個人。
現在姜肆也加入。
不行不行,那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了。
姜肆忍不住笑,從后面緊緊的摟住她的身體,咬著她的耳朵:“然然老師,不要走…”
“我乖,我聽你的,不碰你了。”
說完他向后退了退,真的松開了手。
姜肆剛剛是太著急了。
一想到他哥親了許鯨然,他忍不住失去理智。
現在理智回歸。
他克制住了心里想把女孩按在書桌上的想法。
好不容易有獨處的機會,不能把人嚇走。
【么嘎姐妹們,姜肆好像也不是我們想象的那種純情大男孩哦。】
【這小子精的很,別看是弟弟,其實很會裝可憐撒嬌,就是吃準了鯨然寶寶會心軟吧。】
【哇,都這么有手段~】
【我倒要康康他會不會去找他哥算賬~】
【打起來!打起來!】
【親起來!親起來!】
【干起來!干起來!】
【雖然說話糙理不糙,樓上的姐妹,你這話也太糙了!】
【嘿嘿,愛看~】
門外傳來敲門聲,陸燃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姜肆,開門,你哥讓我來給你送文件。”
許鯨然心臟猛的一跳。
陸燃怎么會來?!
她感受到唇好像還有點痛,手忙腳亂的去抓桌上的書包和課本。
轉身的時候卻被姜肆一把按住。
“別出聲。”
姜肆壓低聲音,語速極快,目光迅速的掃過房間。
書桌是昂貴的實木材質,側面垂著桌布,恰巧能遮住桌下的空間。
沒有任何猶豫。
姜肆一把攬住許鯨然的腰,另一只手拉開椅子。
在外面越來越不耐煩和急促的敲門聲中,將許鯨然塞進了書桌底下。
“姜肆?在屋里偷吃什么啊?這么慢。”
陸燃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偷吃你老婆~】
【姜肆很有小三做派啊,動作這么迅速。】
姜肆刷的拉開門,臉上有點被打擾的不悅,“來了。”
開完門后,姜肆迅速的坐在寬大的凳子上。
許鯨然蜷縮在黑暗的桌下空間,鼻尖是木頭的味道。
她抱著膝蓋,臉頰幾乎要碰到姜肆垂落的小腿上,再朝上就是…
許鯨然不自在的向后縮了縮。
陸燃走進屋,將文件啪的一聲摔在桌上:“慢死了。”
他懶洋洋的開口,腳步聲越來越近,“你哥天天就會給我找麻煩。”
許鯨然屏住呼吸,心跳的越來越快。
她只是來當補習老師的。
現在怎么像是在偷情的妻子躲避丈夫的捉奸呢?
她難為情的低下頭,臉頰卻不小心蹭到了姜肆的大腿內側。
連接著不可言說的地方。
姜肆腿立刻變得僵硬,演示性的咳嗽兩聲,“我哥呢,他自已怎么不來?”
他聲音聽起來很放松,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目光卻微微下移,對上女孩紅透的臉。
許鯨然抱著膝蓋躲在里面看他,那張臉又漂亮又可愛。
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的舌尖紅色濕潤。
那是剛剛被他親的。
姜肆手心好癢,想碰碰那軟軟的臉蛋。
陸燃卻走了過來,目光隨意打量房間,踢了踢桌子,
“你哥在做學院拉到的贊助表,讓我順路送過來。”
“你盡快看,你哥就是個工作狂。”
陸燃想到昨天晚上就氣的牙齒癢癢。
“你就一個人在房間啊?”
陸燃掃視一圈,長臂撐著桌面,慵懶的靠在桌上。
“不然呢?”姜肆輕笑。
腳尖卻往前輕輕的碰了碰,白色的昂貴球鞋碰到了許鯨然黑色皮鞋的鞋尖尖。
許鯨然動都不敢動,臉頰蹭著他褲腿的布料,不舒服的皺了皺鼻子。
陸燃用手指彈了一下水杯,發出清脆的響聲,有些疑惑,“那你書桌上怎么有兩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