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燼腳步微微一頓,“別胡思亂想?!?/p>
說完,他拉門走了出去,步伐依舊從容不迫。
姜肆半信半疑。
走廊空曠安靜。
姜離燼沒有立即離開,直接無意識的碰了一下自已的嘴唇。
那里仿佛還殘留著許鯨然唇瓣滾燙柔軟的觸感。
只有他自已知道, 那天他有多少私心。
他很慶幸那晚出現(xiàn)的是自已。
而不是他的弟弟。
只有他才能那樣完美克制,用親吻和撫慰疏解許鯨然的痛苦。
他從前時時刻刻和弟弟都保持一模一樣的姿態(tài)。
在今天因為一個女孩,變得截然不同了。
他們好像都不想讓別人誤會自已的身份。
準(zhǔn)確的說是不想讓許鯨然誤會。
—
許鯨然登陸了學(xué)校的論壇網(wǎng),里面有售賣二手物品的平臺。
她把上次舞會贏來的徽章放在上面進行拍賣。
這枚徽章的作用就是選擇一位S區(qū)的貴族共進晚餐。
這對許鯨然來說沒有用處。
還不如換些錢。
反正學(xué)院里的貴族很大方,他們卯足了勁想和學(xué)院的F5搭上關(guān)系。
許鯨然搜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另外兩個一模一樣的物品。
柳阮和李昌鈺居然也選擇把徽章出售?
許鯨然看了一下他們的售價,一枚售價十八萬,一枚售價十五萬。
許鯨然摸著下巴考慮了一下,直接填上了二十萬的數(shù)字。
結(jié)果不到一分鐘就有人私聊她了。
一個頭像是萌萌蛇玩偶的妹子,名字叫做[嘶嘶小奶糖]。
[嘶嘶小奶糖:~(^◇^)/你好,這個徽章可以郵寄嗎?]
許鯨然有點奇怪,在學(xué)院里有什么好郵寄的?
難道是不在學(xué)院?
沒事,只要給錢就行。
許鯨然噼里啪啦的打字。
[小魚吐泡泡:當(dāng)然可以啦,包郵呢,親。]
[嘶嘶小奶糖:好的,可以加你的好友嗎?到時候給你發(fā)地址。還有給你轉(zhuǎn)賬~]
[小魚吐泡泡:可以,加我吧。]
兩人加上好友。
許鯨然看了一下小奶糖的朋友圈,里面什么都沒有,背景都是純粉色的。
小奶糖很是干脆利落的甩來了一串地址,然后把錢打了過來。
許鯨然回復(fù):[OK,下午就給你寄。]
[嘶嘶小奶糖:不著急,感覺你很缺錢呢,這個徽章是很多人都想要的呀,你居然拿出來賣,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這人真冒昧啊。
[小魚吐泡泡:謝謝關(guān)心,沒有什么困難,只是比較愛錢而已。^_^]
[嘶嘶小奶糖:這樣啊,學(xué)院最近有國際象棋比賽,冠軍可以得到88萬元獎金,你可以試試哦。]
[嘶嘶小奶糖:而且冠軍還可以直接參與本學(xué)期話劇社表演,有機會獲得學(xué)院贊助哦。]
許鯨然覺得這個小奶糖話也太多了。
國際象棋比賽?
她之前和弟弟玩過,弟弟是職業(yè)棋手,在黑市里面參與賭棋賺錢。
她玩不過弟弟,應(yīng)該也玩不過這些學(xué)院的精英吧。
她也得不到冠軍的。
去參加也沒用。
許鯨然直接忽略了消息。
可能是她的冷漠讓小奶糖感受到了。
小奶糖沒有再發(fā)消息騷擾。
不過學(xué)院論壇里的一則帖子被悄然頂了上來。
[特招生真的是頭鐵,三名特招生把徽章全賣了,沒把貴族放在眼里?]
帖子瞬間瀏覽量上萬。
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
發(fā)帖人還把賣徽章的售賣者ID截圖發(fā)了出來。
他們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三個人,畢竟上次贏的人都公布了姓名和身份。
[1L:臥槽,真的假的?特招生把徽章賣了?]
[2L:這操作,許鯨然也把徽章賣了,她和陸燃不是一對嗎?這樣屬于公然打臉F5吧…]
[3L:我說許鯨然和陸燃最近怎么感覺怪怪的,不會真的要分手吧?]
[4L:可能真的也許…要分了?我一直覺得兩個人挺不配的,許鯨然配不上陸燃啊…分的好!]
[5L:樓上,你把許鯨然的背景照片換了再說,你這個辱追,其實愛許鯨然愛的不得了,在這里說反話。]
[6L:對啊,4樓你別睜眼說瞎話了,許鯨然分了也輪不到你。]
[7L:今年真是特別有意思,以前只有許鯨然一個人,現(xiàn)在變成三個人,現(xiàn)在特招生這么明目張膽的反抗權(quán)威啊。]
[8L:不過到底誰買了?。课乙舱嫫品懒?,我本來想買個徽章和蕭斯冥會長吃飯,結(jié)果刷新一下就沒了。]
[9L:樓上我佩服你,你居然還有想法和會長吃飯,你不怕會長放蛇咬死你啊。]
[10L:你懂個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會長長得那么帥,那里還那么大,要是能讓我摸摸,死也值得了。]
[11L:陸燃少爺也很不錯啊,胸肌彈彈的。]
[12L:姜肆和姜離燼少爺更是美味,兄弟蓋飯什么的。]
[13L:既然如此,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每次看見許鯨然和陸燃親親的樣子,我都想魂穿陸燃…]
[14L:+1+1+1…]
……
聊到后面大家都聊美了。
后來聊到許鯨然的時候,也不知道觸碰到什么了,帖子直接被封。
許鯨然還沒來得及看完。
手機彈出陸燃的消息:[寶寶,下樓。]
許鯨然剛把徽章賣了。
現(xiàn)在看到消息還有點心虛。
隨后又挺直腰板。
那是她的徽章,想賣就賣。
許鯨然剛到宿舍樓下就聽到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紅色的法拉利像一團火焰停在宿舍門口,與周圍的古典城堡格格不入。
有些女生趴在2號樓的窗臺上害羞的捂嘴。
“哇,陸燃少爺好帥啊!”
“是來接許鯨然的叭…”
“好磕好磕…”
車窗降下,露出陸燃棱角分明的側(cè)臉。
他黑藍的發(fā)絲在陽光下閃爍光澤,穿著簡單的黑色運動背心,外面隨意的套了件賽車夾克。
緊身的布料勾勒出飽滿的胸肌和結(jié)實的手臂線條。
他下車開門,背心下的腹肌輪廓若隱若現(xiàn),紫灰色的眸子看見許鯨然,瞬間亮了起來。
“寶寶,上車?!?/p>
陸燃攬住她的腰,開門讓她坐在副駕駛。
許鯨然哼唧了兩聲,“你怎么穿成這樣?”
“剛練完拳,隨便套了件?!?/p>
陸燃不以為意,反而貼近一些,打量著許鯨然經(jīng)過幾天營養(yǎng)餐的滋潤,稍微圓潤了點的身體,
“不行,你還是太虛了,帶你去新修的馬術(shù)館,騎馬?!?/p>
陸燃俯身替她系安全帶,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cè)。
“我身體很好,不想騎馬?!?/p>
許鯨然難為情的低頭,其實她不會。
陸燃笑了聲,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眼中的火焰灼灼逼人,“不想騎馬?那想騎什么?”
“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