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男鬼就是這樣靜靜聆聽。】
【小紅:啃著冰冷的糧,請為我發聲。】
【俺不中了,蕭斯冥也想eat這個鯨然寶寶吧~】
【蕭斯冥是蛇塑吧?聽說蛇最好淫,重欲~不知道鯨然寶寶頂不頂得住啊?】
【啊,你們在說什么啊?聽不懂誒。】
【666,在這裝純,懲罰你閉眼,不許看下面的情節!】
【樓上怎么獎勵他?】
【我真求求了。】
【求也得排隊!】
許鯨然看著浮現的彈幕,心中升起一絲羞恥心。
怎么都愛偷看?
炫壓抑了?
蕭斯冥走到桌邊,隨手拿起一支昂貴的鋼筆丟在門邊,力道不輕不重。
恰好能讓門外纏綿的兩人聽見。
幾秒后,門被拉開。
陸燃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還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陸燃高大的身軀遮住許鯨然,輕咳了一聲,換上了往常略帶散漫的表情,
“蕭斯冥,待會兒麻煩你教她了。”
“耐心一點。”
陸燃細心叮囑。
蕭斯冥的目光平靜掠過陸燃,落在他身后正低頭整理微亂衣襟的許鯨然身上。
她的唇色比平時更加紅潤,臉頰也染著薄紅,眼眸水亮,像蒙著一層薄霧的湖。
蕭斯冥視線只停留了一瞬,對陸燃開口:“放心,這場比賽也是學生會舉辦的,除了線下課程,還有網課,所有參賽人員都可以學。”
“如果她看了網課有不會的地方,我會專門親自給她指導的。”
蕭斯冥語氣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了一圈,略帶調侃,
“走廊的監控雖然關了,但偶爾也會有人上來。”
陸燃聽懂他話里的潛臺詞,摸了摸鼻子。
他側身把許鯨然讓到身前,手臂仍然占有性的環著她的肩膀,
“謝謝提醒。”
然后低下頭對許鯨然輕聲哄勸,還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焦躁,
“寶寶,我下去開會,順便處理點事情。蕭斯冥是玩國際象棋的高手,他先教你基礎的,我盡快回來,好不好?”
許鯨然抬頭看剛剛偷聽的蕭斯冥。
他裝的可好了。
臉上波瀾不驚,唇邊含笑,靜靜的站在那,似乎對一切都不太感興趣。
她點點頭,對陸燃柔聲道,“好,你先去忙吧。”
陸燃重重的抱了她一下,在她額頭親了親,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陸燃的背影好蕭瑟,說去處理點事情,要處理雙胞胎嗎?】
【被雙胞胎處理,還是處理雙胞胎,這是個問題…】
【就算再生氣也不敢對鯨然寶寶大小聲。】
【陸小狗委屈巴巴,就算老婆和別的男人約會,他也是沖上去先把男人打翻,大罵小三~】
【嗯嗯,然后轉頭抱住老婆親親,讓老婆摸摸腹肌,問老婆是自已不夠帥了嗎?】
【你們又聊美了…】
許鯨然緩緩踏入這間巨大的辦公室,被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吸引了。
桌子很長。
足夠躺兩個她。
地毯非常柔軟,踩在上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會長,你的鋼筆掉了。
還有,會打擾你嗎?”
許鯨然蹲下身子撿起他剛剛扔過來的那支鋼筆,聲音還帶著一點剛剛親吻后的沙啞。
蕭斯冥從她身邊走過,擦肩而過時,目光微垂,瞳孔輕縮。
許鯨然今天穿的是淺黃色的連衣裙,帶著一點小小的花邊,領口開的不大。
可她現在蹲著……
從他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見幾枚吻痕印在白皙的柔軟上。
蕭斯冥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這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不會。”
蕭斯冥笑著回答,走到靠墻的柜子旁,取出精致的木質棋盤和兩個雕工細膩的白玉黑玉棋盒。
他靠在那張辦公桌上,開始拆棋子,一枚一枚的擺在正確的位置。
許鯨然抬眼,這才真正看清蕭斯冥的穿著。
他今天和平時很不一樣。
上身是質地極佳的煙灰色絲質襯衫,面料有銀河般的光澤,還是v領?
冷白的鎖骨和線條清晰的脖頸十分突出,喉結一鼓一鼓的。
有點…騷…
襯衫穩妥的包裹清瘦卻不單薄的上身,尤其是腰線收的極窄。
一條咖色系的西裝皮帶勒出清晰利落的弧度,下身也是絲質寬松長褲,襯的腰身有種緊實而柔韌的漂亮。
他長相本就是模糊了界限的俊美,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眉眼漆黑,睫毛很長。
陰郁…陰濕,見不得光的吸血鬼…
微翹的唇瓣卻很紅。
蕭斯冥像是并沒有察覺到她的目光,特意微微彎腰,將棋子擺放整齊。
從許鯨然的角度正好從大開的領口看到排列整齊的腹肌和冷白的肌膚。
他也練的很好…
【我靠,蕭斯冥沒有簽保瞇協議。】
【故意的吧,這么騷包。】
【哥哥的腰不是腰,是把彎刀啊,這么漂亮的腰是真實存在的嗎?】
“好了。”
蕭斯冥將棋盤放在桌子中央,自已都走到桌子另外一側。
他抬眼看向許鯨然,伸手示意,“坐吧。”
許鯨然收回心神,坐在對面。
“規則會嗎?需要我教導你嗎?”
他聲音優雅低沉,尾調壓低,只在兩個人的空間會顯得有些曖昧。
許鯨然手指撥弄著黑色棋子,看他起身又調整了一下棋盤的位置。
微微向前傾身,襯衫的領口也隨著動作變化。
這個蕭斯冥一直在勾引……
許鯨然淡然收回目光,笑了笑,“會長,我會的,基礎的規則都會。”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棋盤上。
她是來賺八十八萬的。
不是來看狐貍精表演的。
堅定!
雖然真的很好看。
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
許鯨然抿了下唇,臉上十分純良,“我先走嗎?”
蕭斯冥拿起一枚白色的棋子,嗯了一聲,
“那我們從最基礎的走法開始,你先試試。”
許鯨然真的開始試試了。
蕭斯冥開始是隨意的態度。
隨著許鯨然一步步的進攻和挪動,他的神色也認真了起來。
許鯨然的棋風并不如外表那般純然無害,防守時看似被動,卻總能把他的進攻化解于無形之中。
有時候只是一步不經意的挪動,就能牽制他后方的布局。
許鯨然感受到了些許樂趣,就在她推動一枚棋子時。
蕭斯冥修長骨感的手指突然伸了過來,輕輕的壓在她的手背上。
微涼的觸感讓她抖了一下。
“這一步,走斜前方。”
他笑了笑,手指微微用力,帶著一陣麻癢,又若無其事的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