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姜小姜抱團了】
【開團秒跟這一塊。】
【兩兄弟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陸燃臉上了…】
陸燃面無表情,淡紫色的眼眸幾乎凝結(jié)成寒冰,
“賭約?你們倒是記得很清楚。”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兄弟倆,“你們什么時候?qū)ξ遗笥堰@么關(guān)注了?姜肆,你又憑什么操心這場賭約該不該結(jié)束?”
他頓了一下,目光危險的瞇起,胸腔中有某種被窺視領(lǐng)地的警覺,
“還是說你們關(guān)心的根本不是什么賭約,也不是我,而是我的女朋友?!”
姜肆臉上的煩躁僵住,眼神閃爍了下,下意識的避開了陸燃的視線。
姜離燼只是輕輕的后仰,靠著椅子扶手,手指無聲輕點桌面。
兩個人都陷入沉默,并沒有立即回答。
“被我說中了?”陸燃冷笑,這些天若有若無的懷疑全部連成了一條線。
莫名出現(xiàn)的精致裙子。
不知名人士送來的珍珠套裝…
還有兩兄弟找各種借口和理由接近許鯨然。
賭約,賭約,總是提起這個賭約!
誰知道這兩個所謂的兄弟有沒有在女朋友面前胡亂說?
陸燃慌了,上前一把拎起姜肆胸前的衣服,拳頭用力爆出青筋,
“我女朋友很單純很膽小,你們是不是逼她了,你們是不是背后勾引她了?”
姜肆下意識的把臉偏向一邊,喉嚨滾動了下來,“你別發(fā)瘋,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呵呵。”
陸燃被氣笑了,臉上滿是懷疑:“那我問你,我女朋友參加舞會的裙子是不是你們送的?還有那天的珍珠是不是你們送的?”
姜肆聽到裙子眼底閃過心虛。
聽到珍珠又是滿臉疑惑。
他確實送的裙子,還送了很多套。
有珍珠嗎?
他讓人挑選了很多珠寶送過去,也許里面有珍珠……
他這種行為無異于是挖兄弟的墻角。
而且還是偷偷摸摸的小三做派。
悄悄的給許鯨然送殷勤。
表面上還得和兄弟客客氣氣的。
說出去確實讓人不齒。
姜肆被兄弟質(zhì)問,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樣子無疑是在默認。
陸燃氣的拳頭捏緊,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
“姜肆,我當你是兄弟!你他媽的勾引我老婆!”
姜肆及時躲了一下,結(jié)果沒躲過去,臉頰還是被拳頭擦過,多了幾絲紅腫。
“說話這么難聽干什么,我真沒……而且你說只是賭約,現(xiàn)在賭約也快結(jié)束了,不如就…”
姜肆忍不住反駁,“你最開始接近許鯨然就是為了打賭,你自已心里清楚,現(xiàn)在裝什么深情?”
這句話精準的刺中陸燃心里最害怕的地方。
他害怕許鯨然知道真相離開他。
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他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
想當小三還威脅他。
姜肆真夠不要臉的。
他抬起拳頭,姜離燼及時上前阻止,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夠了!現(xiàn)在在這爭執(zhí)沒有意義。”
【死裝哥是個心機婊,弟弟背了好大一口黑鍋。】
【珍珠是哥哥送的,不過便宜陸燃了,弟弟得到的只有拳頭。】
【湯沒喝著,挨了一頓胖揍。】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們不要為了鯨然寶寶打了,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姜離燼繼續(xù)開口,目光落在陸燃臉上,“陸燃,我們確實無權(quán)干涉你的感情,但許鯨然有權(quán)知道真相。”
陸燃嗤笑一聲,松開了手,后退半步,“是嗎?你的意思是兄弟沒得做了?”
“只要你們向她透露一個字,我不會放過你們。”
姜肆郁悶的坐到一旁,陸燃以為他沒說嗎?
他早就說了。
許鯨然根本不信。
不知道要用什么證據(jù)才能夠讓許鯨然相信。
“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姜肆和他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說什么呢,好兄弟,我們一輩子都是兄弟啊。”
“哥,你也不許泄密啊,這樣會讓許鯨然難受的。”
姜離燼也只是說出來嚇唬嚇唬陸燃。
他不會主動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的。
誰捅出去,誰在許鯨然面前的形象就一落千丈了。
他不會做這種蠢事。
“我勸你們不要妄想了,我很愛寶寶,寶寶也很愛我,我們是不會分開的。”
陸燃說這句話的時候,表面自信,其實心里有點底氣不足。
他以后要加倍的對寶寶好。
無論如何都不能分手。
就算…就算許鯨然真的被其他人勾引到了。
他也不會放手的!
姜離燼嘆了一口氣,“陸燃,你等等。”
說完他掏出手機發(fā)一條信息。
不到三分鐘,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姜離燼上前開門,一個穿著制服的女生走了進來。
身材纖瘦,長相清純,臉上滿是無措,“副會長,您發(fā)消息說讓我到這間辦公室來,是有什么事嗎?”
陸燃看著這個女孩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叫什么。
姜離燼沒有回答女孩的話,只是向陸燃介紹,
“柳阮,今年新入校的特招生,很優(yōu)秀,也很聰明,還獲得了獎學(xué)金,要不要認識一下?”
他的意圖相當明顯,想讓陸燃尋找新的獵物。
在他看來,陸燃和許鯨然的戀愛看似深情,最終也是一場鏡花水月。
陸燃從小到大都熱愛刺激的運動,滑雪,賽車,拳擊…
永遠追逐新鮮感,對于人,他應(yīng)該也是這樣。
有了新的追逐對象就會把過去的放棄。
姜離燼很貼心的替他挑選了新的追逐對象。
陸燃看著這一幕,忽然低低的笑了出來。
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面格外的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冷意。
柳阮不明所以,默默的往后退了幾步,陸燃是許鯨然的男朋友啊,怎么看起來有點不太正常?
許鯨然太辛苦了。
根本不像那些特招生說的一樣追逐名利,愛慕虛榮,冷血自私。
許鯨然相當善良。
那次在花園里像姐姐一樣保護了她。
柳阮為自已過去揣測許鯨然抄襲或者靠其他手段得到第一名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很想當面給許鯨然道歉。
可這里只有四位副會長。
陸燃語氣壓低,帶著的壓迫感,“姜離燼,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覺得,你或許可以接觸一下更合適的人。柳阮很優(yōu)秀,和你也很般配。”
姜離燼捏著眼鏡邊框,輕輕的抬了抬,冷琥珀色的眸子帶著暗示,
“別生氣,我們都知道你愛玩游戲,所以想和你再開一場新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