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邊吐出炙熱的呼吸,喉結渴望的顫動,
“我錯了…”
他不知道自已怎么回事兒,身體迸發出更多的熱度。
不知汗水還是淚水,從輪廓分明的下頜角滑落,滴答一聲。
落在許鯨然黑色的小皮鞋上。
他甚至有一種渴望。
吻掉那明顯的痕跡…
許鯨然收回掌心,手有點兒疼。
隨手從鋼琴上拿過夾琴譜的夾子,不輕不重的在他脖子上敲了一下。
姜肆身形不穩的晃了晃。
“然然老師…”
許鯨然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兩人的身份地位徹底逆轉。
姜肆在她的注視下,羞恥的閉上眼睛。
他無所遁形。
許鯨然嘖了一聲,有些惡劣的用…打了…一下。
“怎么這么不聽話?!你不是說這個藥會讓你喪失行動能力,為什么還能動?”
許鯨然語氣很不解,從姜肆的角度抬頭看,可以看見許鯨然狡黠瞇起的眼睛,目光很是純然的無辜。
小巧潔白的瓜子臉,掛著淡淡笑意,紅潤的唇微勾,仔細看還能看出一絲惡劣。
肯定是他看錯了。
姜肆白皙的耳朵紅透了,“我不…知道…”
送藥來的研究員是這樣說的。
他也不知道。
這些變化是怎么回事…
“不會又是騙我吧?”
許鯨然清脆的聲線帶著一絲懷疑,靠近姜肆,用書夾從下到上戳了戳他的胸口。
姜肆聽到她的懷疑,努力的維持身形,委屈抬頭,很焦急,“我真的不會再騙你了!”
觸及到許鯨然眼角下方的淚痣,他的喉嚨又干渴起來。
想…
想要什么呢?
想要擁有…
他真的要瘋了。
胸膛劇烈的起伏,在許鯨然淡淡懷疑目光的注視下。
鎖骨、胸膛處全部染上大片的紅暈,宛如盛夏的朝霞,絢麗灼人。
真好看…
像皮膚上開了粉色的花…
【噫,鯨然寶寶就隨手打了他兩下,他就不行了…】
【小姜肆哭了…流了好多眼淚…】
【這是我不付費就能看到的嗎?好吃,愛吃,我大吃特吃!!!】
許鯨然哦了一聲,低頭注視他的眼睛,發稍再次拂過他白皙的脖子…
“那你怎么證明沒騙我?”
姜肆急的向前,將臉貼在她的小腿上,呼出的熱度都帶著灼燒,
“真的沒騙你,怎么證明都可以…我不會撒謊…”
許鯨然被這燙人的熱度嚇了一跳。
彎腰捏住他的臉蛋,軟嫩絲滑,還滾燙…
怎么這么燙?
這藥到底是什么藥?
不會是工作人員看不慣這兩個資本家大少爺,特意送來了一些不好的藥吧。
可別砸她手里了。
許鯨然還沒想到辦法,姜肆就像失了智一樣的朝她身上撲來。
身體還很老實的待在原地,緊繃的衣服扣子又開了一顆。
“我難受…”
姜肆重重喘息,帶著哭腔,聲音是好聽的少年嗓音,清朗中帶著沙啞。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或者說他的腦子已經燒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許鯨然眉頭狠狠一跳,下意識的想要起身,裙擺卻被姜肆攥住。
他滿臉淚痕,纖長睫毛下掩蓋的琥珀色眼眸水光粼粼,滿是虔誠與渴求,
“然然,救救我…”
他想到補習的時候,少女是那樣游刃有余的替他解決掉所有難題。
再難的題目,再刁鉆的表達,在許鯨然面前都不是問題。
她如此從容,身上總是若有若無的帶著香氣…
讓他著迷,魂都丟了。
他求她救救他。
他太難受了。
像是滾燙的巖漿從口舌灌入,順著經脈和血液流向身體不同的地方,稍微動彈一下,皮膚就會裂開,體無完膚…
只有許鯨然捏著他臉的手指,是唯一的救贖和清涼之地。
許鯨然垂眸被他的這副姿態吸引到了。
很漂亮…
很卑微…
許鯨然踢了踢他的膝蓋,看他垂著頭,脊背顫顫抖動,黑發遮掩的白皙脖頸,
“分開…”
姜肆身體僵硬,聽著女孩的命令,緩緩照做。
格外修長的手指遮掩眼眸,里面有未落的淚水。
只是女孩一句話。
他就……
還是不滿足……
……
城堡的另一側,姜離燼穿著得體的手工定制黑色西裝,正在與秘書處的其他成員商量下周的行程表。
他戴著金絲框眼鏡,目光淡淡傲慢,身上西裝筆挺,透露著斯文敗類的帥。
“嗯,明天記得把這份文件發下去。”
他合上鋼筆把文件遞給對面的男生。
男生畢恭畢敬的伸手。
姜離燼突然悶哼一聲,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熱…
還有不可言說的…
詭異極了。
姜離燼手指攥緊文件,感受到身體發生了一種可怕的變化。
他急忙把文件收回,蓋在身前遮擋。
想到某種可能,他臉色非常難看。
他的好弟弟,在干什么?
辦公室內的氣壓驟然變低,對面的幾個學生會干事頭都不敢抬。
那個男生有些疑惑,“副會長,文件…?”
姜離燼盡量使聲音平靜,仔細聽,能聽出其中的壓抑與咬牙切齒,
“文件有錯,我需要修改一下,明天早上發你。”
“今天的小會就到這里,你們全都出去吧。”
他言簡意賅的命令。
男生立刻點頭,“好的,對了,副會長,我還有一件事情向你匯報,關于會長下周要舉行國際象棋比賽的場地已經決定了,接下來還需要…”
姜離燼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一只手按著桌子,身形不穩的晃了晃。
另外一只手拿著文件死死遮掩。
第一次有這種如此強烈的情感聯系,那種被火灼燒的渴望分毫不差的傳遞到他的腦海。
男生還在說,姜離燼開口打斷了他,鏡片后的目光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焦躁,“請你們現在出去,我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他的表情是如此嚴肅認真,好像真的發生了什么特別重要緊急的事。
幾個人連忙點頭退出去,“好的,副會長,我們先出去了。”
他們小心關門。
到了外面才松了一口氣。
“今天副會長怎么怪怪的?”
“不知道啊,感覺副會長的脾氣比以前更加陰沉不定了,以前只是規矩多,脾氣還好。現在連脾氣都摸不準了。”
“副會長不會失戀了吧?我兄弟失戀的時候就這樣。”
“不清楚,剛剛我還看到副會長眼睛好像泛水光了,難道是累的?”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餓死了…”
辦公室內。
姜離燼將文件用力的摔在桌上。
那里勒出來的痕跡太明顯了。
姜肆真是瘋了!!!
姜離燼黑著一張臉,掏出手機給姜肆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