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臉上平靜,其實手心已經冒汗了。
“哥,你真是糊涂了,我能有什么事兒瞞著你?”
姜肆笑嘻嘻的走到飲水機旁邊倒了杯水,遞給姜離燼,
“最近傅家的事情還不夠你頭疼的?不知道傅景這個蠢貨怎么上位的,之前傅家的掌權人是傅冥,那個人才是真可怕。”
姜肆把話題引到別的地方。
姜離燼沒接那杯水,他弟的演技太拙劣了。
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從小到大,姜肆撒謊的時候,手指就忍不住搓來搓去。
就像現在一樣。
“是嗎?”
姜離燼聲音很大,聽不出來情緒,“剛剛聽李主任說,那個因為吃了特效藥住院的女孩也姓許,挺巧的,是不是?”
姜肆喉結滾動了一下,喝水掩飾,
“什么?”
“可能是巧合吧,畢竟全天下姓許的人多了去了,這里戶籍制度這么混亂,不好查。”
姜肆嘖嘖搖頭,裝的挺像那么回事兒。
姜離燼笑而不語。
這下他真確定了。
姜肆極其有可能見過許鯨然。
要不然有了許鯨然的線索,他弟絕對是上趕著去查。
怎么可能會是現在這種態度?
他這種態度反而更加印證了姜離燼的猜測。
嗯,原本只是猜猜。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
姜離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沒有繼續逼問,反而轉移了話題:“確實,在第四區小心點,這里可不是中心區,沒有那么多的安保。”
姜肆臉又一白。
想到剛剛丟臉的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剛找到然然就這么丟臉。
真煩。
“這是資料,你看看,傅景真是作死,生產這種藥,純純是在害人。”
姜離燼忍不住搖了搖頭,走的時候拍了一下姜肆的肩膀,似笑非笑,
“看完資料好好休息,別到處亂跑,打擾別人。”
姜肆點頭嗯了一聲,“知道了。”
直到他哥離開,肩膀才松了下來。
他哥應該沒發現什么吧?
在走廊上的姜離燼目光沉沉,回頭看了一眼身體明顯放松的姜肆,挑了挑眉頭。
他撥通電話,“幫我查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我要病人許安寧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
第二件事,查一查剛剛姜肆去哪了。”
掛斷電話,姜離燼才離開。
而在病房內,李昌鈺把打包的飯盒打開。
香味頓時溢滿整個病房。
“我打包的你們最愛吃的那家,可以嘗嘗。”
許鯨然把妹妹扶起來,拿筷子夾了一個蝦餃,“嘗嘗。”
許安寧小臉慘白,靠在許鯨然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笑的很甜,“好吃。”
許安言也嘗了一個,感覺味道不錯。
“姐,我聽說妹妹用的這個藥有問題,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然后這個醫院的醫生說,想讓我妹妹配合做檢查。”
許安言給妹妹蓋好被子,轉頭和許鯨然商量。
剛剛醫生過來詢問,他們拿不準主意。
“是什么樣的檢查?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吧?”
許鯨然微微皺眉,覺得事情不太簡單。
“就是…就是要定期檢查,還需要配合做一些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