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無垢這個名字,所有人瞬間打起精神,一個個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老者。
“他……他就是傳說中以一己之力鎮守京城五十年的鎮國武圣?”
“我的天哪,無垢武圣可是我的偶像……我踏上武道之路全都是因為他!”
“沒想到這次負責訓練我們的人竟然是他!真是咱們的榮幸!”
“……”
無垢武圣的出現,讓前來集訓的武道宗師們十分激動。
不過陳天的表現卻比較平靜。
無垢武圣用目光掃過所有人,最終特意在陳天身上短暫地停留了兩秒。
隨后,他微笑道:“各位都是我龍國武道翹楚,只可惜全球武道峰會名額有限,你們之中大部分人都注定淘汰,若有人不想浪費時間繼續下去,現在走還不遲,因為集訓很苦,而且……你們可能會死。”
說到這里,無垢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無比恐怖的殺氣。
這是所有人都未曾感受過的氣機!
就連陳天在察覺到這股逆天殺氣時,也是瞬間微瞇起眼。
“這個無垢武圣……他的氣息跟白玄星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
陳天心中默默嘀咕著。
如果說白玄星的武圣氣機像是夜空中某顆隱約閃爍著光芒的星星。
那么眼前這位無垢武圣的氣機,就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月亮!
陳天敢篤定,白玄星若是對上無垢武圣,恐怕活不過三秒。
就連擁有武圣金瞳的陳天,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不是無垢武圣的對手。
但,只要給陳天時間,他終將有一日能突破到那傳說中的武神境!
皆是,普天之下,皆無陳天一合之敵!
無垢武圣的話說完,見在場無人退避,滿意點頭道:“很好,在場的沒有一個懦夫,這是我龍國之幸。”
無垢武圣抬手指了指武英殿大殿內的幾座獎杯,沉聲道:“諸位請看,此處所陳列的,便是我龍國近十年來參加全球武道峰會所取得的成就。我們最好的成績……竟然只是四強。”
說到這里,這位年邁的武圣,眼神之中竟然有一絲落寞。
陳天看得出,這對無垢武圣來說,必然是心中的一塊傷疤!
“所以,這一屆全球武道峰會,我希望你們之中有人能夠代表龍國,打破從未進入過決賽的魔咒!哪怕那個人倒在了決賽的擂臺上,他也將會成為整個龍國的英雄!”
無垢武圣語氣逐漸變得慷慨激昂起來,就連聲音也開始微微顫抖。
這一夜,無垢武圣只是對眾人進行了鼓舞,并未有其他訓練。
講話完畢后,李霄便回到大殿,將陳天等人各自安排到武英殿的單間宿舍內去。
從第二天早上六點開始,所有參加集訓的人員都需要早起訓練。
陳天并未睡覺,而是在床上練功打坐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到體內的真氣愈發純粹,陳天嘴角微微上揚。
“突破到武圣境后,我修煉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或許是因為受傷癡傻那三年,因禍得福,養精蓄銳,反倒令我恢復神智后更上一層樓!”
陳天暗自慶幸著。
想到這里,他卻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康智淵了。
若無此人害陳家,家中親人絕不會幾乎死絕!
只可惜,楚方寸那邊仍然沒有消息。
收拾好心情,陳天前去武英殿練功場參加集訓。
一到練功場,無垢武圣便安排所有武道宗師分組輪流切磋。
首先是一對一的單打獨斗,替眾人簡單熱身。
隨后,無垢武圣又安排了堪稱魔鬼訓練的籠斗。
所謂籠斗,規則十分簡單粗暴。
就是把所有宗師全都關在籠子里,讓眾人自由攻擊,能夠站到最后的人,則視作勝出。
全球武道峰會上,除了一對一的單打獨斗之外,還有極為殘酷的籠斗。
所以僅僅只是單挑實力強,并不一定能站到最后,
歷屆的籠斗之中,不乏多國高手聯手在籠斗中率先擊敗龍國頂尖強者的事跡。
而籠斗的死亡率也是極高的,每年都有高手死在籠斗的混戰之中!
這也是無垢武圣昨日給眾人一個離開機會的原因。
陳天依然以面具和黑袍示人。
不過在經歷了一對一單挑,接連輕松擊敗好幾個武道宗師對手后,在場無人敢再小瞧這位面具武圣。
無垢也一直重點關注著面具武圣的發揮。
單挑結束,陳天以10勝0敗的單挑戰績傲視群雄,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葉凡這個偽武圣成績也很不錯,8勝2負,他在單挑中只輸給了陳天和另一位半步武圣的強者。
如此一來,葉凡事先拿到三個名額之中的一個名額,也就足以服眾了。
在經歷過單挑之后,明眼人都看得出,面具武圣和葉凡,必然占據兩個名額。
也就是說,其他所有人只能拼盡全力去競爭最后一個參賽名額。
有人私底下已經開始準備結盟聯手,試圖在籠斗中以多欺少,擊敗其他高手了。
無垢武圣對此視若無睹。
全球武道峰會上的籠斗,比集訓的籠斗殘酷得多。
他自然不會干涉結盟籠斗的決策。
下午兩點,籠斗正式開始。
李霄站在無垢武圣身旁作陪,低聲問道:“無垢武圣,葉凡這個家伙冒充面具武圣,雖有武功,卻無武德,咱們真不取消他的名額嗎?”
無垢武圣胸有成竹道:“此人自有他的用處,全球武道峰會比的是武功,又不是武德,你何必耿耿于懷。”
李霄猶豫后緩緩點頭道:“我方才聽見有幾個宗師打算在籠斗中聯手對付面具武圣,咱們若不制止,恐怕他會吃虧啊。”
無垢武圣嗤笑一聲道:“若是連集訓的籠斗這一關都過不去,那位面具小友更別想在全球武道峰會的籠斗中活下來了,到那時候,情況只會比現在兇殘百倍千倍。”
直到這時,李霄才閉口不言。
陳天和其他人一同走進了武英殿準備的巨大鐵籠。
這個鐵籠幾乎有一個籃球場那么寬闊,哪怕二三十人置身其中也不顯得擁擠。
一入鐵籠,陳天便察覺到,以葉凡為首的一大批宗師直接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見此一幕,陳天啞然失笑道:“干嘛,你們這是想以多欺少?”
葉凡冷笑一聲道:“籠斗本就是無規則混戰,若不先聯手除掉你,我們必敗無疑!不如先聯手把你打趴下,我們其他人再內斗才有勝算!”
陳天微笑道:“很抱歉,就算你們一起上,也沒有絲毫勝算。”
說完,他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葉凡一愣,問道:“什么意思?你覺得你一個打我們這么多個,能撐三個小時???”
陳天搖了搖頭,糾正道:“不,我的意思是,你們加一塊兒,在我手底下也撐不過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