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你渴望不可求的東西,別人卻能輕易的得到。
楚默在看完暗影忍者記錄下來,蘇昭陽那一系列操作后,整個人都呆愣在了那里。
這蘇昭陽的系統,難道不比自已這什么成龍歷險系統好很多嗎?
隨便一個道具,便做成了楚默一直未成功的事情。
憑空變出一個帽子,戴在頭上后,這變裝就完成了?
這蘇昭陽簡直是把偽裝玩出花來了。
女扮男裝那些人看不出來也就罷了,這隨便一個道具便能完成身份偽裝啊。
楚默此時只有一個念頭,蘇昭陽系統兌換出來的東西,能不能偷偷拿來自已使用?
若是暗影忍者有了這道具,是不是能偽裝到人群當中去?
雖然不能說話,但好歹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別人的面前了啊。
當然,有時候自已使用也是很好的嘛。
這感覺比超人的眼鏡還要厲害啊。
不過這些楚默也就想想,他并不急著去接觸蘇昭陽。
既然她是穿越者,那她定然有著自已的任務。
從經驗來說,女頻的系統任務,無非就是報仇或談戀愛罷了。
根本不足為懼。
楚默在安排暗影忍者,認真關注蘇昭陽的舉動后,便收拾一番,離開了書房。
現在蘇昭陽可以說,是有兩個把柄落在了楚默的手上。
除了她女扮男裝參加科舉外,還有便是她在科舉中寫的那首詞。
之前讓張道遠那個老頭去傳播的詩詞,現在應該已經布局完成。
只是因為這古代消息傳遞的太慢,而且時間也不長,所以蘇昭陽才沒暴雷。
若是真要計較此事,也夠蘇昭陽喝一壺的。
那可是科舉啊。
當然現在不急,楚默現在要考慮的,是自已后院的問題。
原本家中有個保家仙,這是一件好事。
但奈何這保家仙是女頻的女主。
而且最近這段時間,這保家仙非常的不正常。
之前一段時間躲著自已就算了,現在不知道怎么的,老是在他出現在后院的時候,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直把楚默看得心里毛毛的。
難道說這保家仙要把他一把抓去,頃刻煉化?
是仙是妖,只是人為的定義嘛。
木清禾你說她是仙可以,但你說她是妖,其實也沒什么問題。
這個世界又沒有天庭這種正規編制。
更沒辦法分辨,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是妖氣還是仙氣。
當然,楚默此時也不帶怕的。
現在他有地魁的惡魔之力,若是木清禾真有什么打算,他還能在對方的身上嘗試一下自已的實力。
當然那是最壞的打算,畢竟這是女頻。
哪有那么多打打殺殺,大多時候其實都是談戀愛罷了。
等等!
楚默想到這里,不由心中一驚。
她不會是想談戀愛了吧?
對象是誰?
難道是自已?
楚默想到這里,心中突然就安定下來。
你說若是男頻,要吞噬強者修煉,我楚默還會懼你三分。
但你說是談戀愛的話,那不好意思,我楚默避你鋒芒?
不管你是走心還是走腎,他楚默有的是手段。
你不就是菩提樹修煉化形嗎?
最多你就只能從附近的大地里吸收力量,而我地魁之力,會怕你不成?
楚默想清楚后,便帶著滿臉笑意朝著后院走去。
此時的后院,許妖妖正在這里曬著太陽。
她坐在涼亭中,手中拿著楚默做的逗貓棒,正逗著雪團。
雪團在這王府已經住了一段時間,不但體格大了一圈,身上的毛發也越來越好。
此時它正專心致志的與逗貓棒做著斗爭,甚是活潑。
而在后院的另外一邊,那棵巨大的菩提樹依舊矗立在那里。
一年四季不管什么時候,樹上的都長著茂密的綠葉。
每當有風吹過得時候,總會想起一陣嘩嘩聲。
這種白噪音,總會給人一種你安祥與寧靜的感覺。
而在菩提樹下,一個白衣女子正坐在秋千上,也不晃蕩秋千,就那么隨意的搖擺著。
當楚默出現的時候,秋千上的木清禾仿佛早有察覺,眼神提前看向了楚默出現的地方。
隨著楚默出現在后院,木清禾的眼睛便一眨不眨的看著楚默。
她也不說話,也沒有其余的表示,就這樣看著。
楚默率先來到許妖妖這里,在她的身旁坐下。
“王爺,你正事忙完了?”
許妖妖見楚默過來,于是放下手中的逗貓棒,拿起茶壺給楚默倒上了一盞茶水。
“嗯,忙完了。”
楚默說著,稍微轉頭看了一眼木清禾,見她依舊那般看著自已,沒有其余的舉動。
楚默現在并不著急。
這感情上的事,自然講究的是一個拉扯。
主動的一方最容易陷入被動。
他拿起許妖妖倒的茶水,緩緩喝了一口。
“今日你沒出府去玩?”
楚默放下茶杯后,和許妖妖閑聊起來。
“沒有。”
“婉柔妹妹正親手縫制大婚的嫁衣,你又在忙正事。”
“若是我一個人出去,那又有什么好玩的。”
許妖妖說著,彎腰抱起地上的雪團,臉上帶著恬靜。
楚默點點頭,覺得許妖妖說的也對。
一人出去玩,確實沒什么好玩的事物。
“那你為何不邀請清禾出去玩?”
“我看她最近好像很是空閑。”
楚默說著,朝著木清禾的方向看去。
許妖妖順著楚默看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木清禾,然后臉色怪異的轉頭看向楚默。
“王爺,你不會沒發現,最近這段時間,清禾姐的狀態很不對勁吧?”
楚默裝作不知,一臉疑惑的轉頭看向許妖妖。
“啊?”
“她最近狀態不對勁?”
“難道是要到她掉葉子的時候了?”
許妖妖翻了個白眼,一副無語的樣子。
“我的王爺唉,只要是能進后院的人都知道。”
“最近清禾姐姐狀態非常奇怪。”
“和她聊天的時候,她會突然莫名其妙走神。”
“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她居然還會臉紅。”
說到木清禾臉紅的事,許妖妖仿佛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清禾姐那高冷的模樣,臉紅起來有多漂亮。”
“而且就算她臉紅,行為和話語間依舊有條不紊、慢條斯理。”
“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那時有多么的心慌。”
許妖妖說著,伸手虛掩小嘴,發出開心的笑聲。
楚默還真沒見過木清禾這樣的一面,不由心中有些好奇。
但后面有的是機會,自然不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