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沒有理會鄭揚,在接收到陸祈淵的眼神之后,便自動退出了包廂。
見光頭不理自已,鄭揚感覺自已碰了一鼻子灰。
他瞪了一眼離開的光頭,轉身對著陳洛年和陸祈淵笑著問道,“敢問兩位,誰是陸總啊?”
不等陸祈淵答應,鄭萍萍趕緊站到鄭揚身邊,低聲對著鄭揚說道,“情況不對,你先別說話。”
鄭揚疑惑,奇怪地看了一眼鄭萍萍。
但他還是選擇聽從了鄭萍萍的話,沒有繼續說話,反而微微后退了半步,站到了鄭萍萍的身側。
鄭萍萍目光掃過陸祈淵,最后落在陳洛年身上。
她試探地開口問道,“洛年,是你找我們嗎?”
鄭揚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驚訝地看向鄭萍萍,“沒想到啊,姐姐居然認識這里面的人?”
“既然姐姐有著這樣的關系,那我們跟陸家談的生意,豈不是更容易談成?”
想到這里,鄭揚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陳洛年看著鄭萍萍,點點頭,“是我找你們。”
頓了下,他又繼續說道,“俊濤舅舅昨天被人打了一頓,一根肋骨骨折,現在住在醫院里面。”
說著,陳洛年的目光落到了鄭揚身上,聲音逐漸變冷,“所以今天,我是主要找鄭揚。”
聞言,鄭萍萍和鄭揚同時色變。
他們瞬間就都明白了,今天被叫過來的目的。
根本不是什么跟他們談生意,而是要為周俊濤出頭的。
鄭萍萍盡量的維持著一個長輩的樣子,對陳洛年說道,“洛年,這是我和你俊濤舅舅的家事,跟你沒有關系吧。”
“對啊。”鄭揚跟著開口說道,“年輕人,你跟周俊濤是什么關系,憑什么管他的事兒?”
一旁陸祈淵聞言,不由一笑。
他扭頭看向陳洛年,“需要我的人動手嗎?”
陳洛年搖搖頭,“不用,你也回避一下吧。”
陸祈淵瞪眼,“這是我家的會所,這是我的場子,你居然要我回避?”
陳洛年翻個白眼,“你這場子一晚上能收多少錢?”
陸祈淵想都不想就說道,“一般是二三十萬,多的時候五六十萬,怎么了?”
“我給你一百萬,能不能回避?”
“哼……”陸祈淵起身,斜眼看了一下陳洛年,哼了一聲,“瞧你那暴發戶的樣子。”
說完,他走到出包廂,大聲喊道,“通知下去,今晚有突擊檢查,歇業一天。”
接著,陸祈淵又探進來一個腦袋,諂媚笑道,“陳總,別在我的場子里,搞出人命來。”
陳洛年直接嫌棄的揮揮手,“滾滾滾!”
陸祈淵干凈利落的消失,只留下一句話,“陳總有需要再叫我。”
而這一幕,直接讓鄭萍萍和鄭揚兩人,心生恐懼。
兩人就連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
畢竟那句‘別在我場子里搞出人命來’,有點太嚇人了。
“洛年……”鄭萍萍青著臉開口,“你想怎么……怎么樣?”
此時的鄭揚,反而突然鎮定了下來。
他跨出一步,站在鄭萍萍面前,瞪著陳洛年,說道,“姐,他只是一個人,有什么好怕的。”
聽鄭揚這么一說,鄭萍萍也是反應了過來。
雖然陳洛年看起來,也是挺強壯的樣子。
但是在鄭萍萍看來,鄭揚是絕對不會輸給陳洛年的。
而陳洛年似乎又不想讓其他的人插手,這就給了鄭揚一對一的機會。
一對一的局面,那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了。
當即,鄭萍萍便開口,“陳洛年,我看你今天的意思,是打算給周俊濤出頭是嗎?”
鄭揚也沒有著急動手,而是說道,“陳洛年是吧,雖然你叫周俊濤一聲舅舅,但是這個事兒,說到底,還是我姐和周俊濤的家事兒。跟你是沒有什么關系的,所以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鄭揚之所以這么說,還是顧慮著陸家。
畢竟今天名義上是陸家把他們叫過來的。
如果和陳洛年起了沖突,陸家再參與進來,他們是沒這個實力,和陸家斗的。
但陳洛年卻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朝著鄭揚走了過來。
他站在鄭揚的面前,突然就是一巴掌扇在鄭揚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鄭揚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旁的墻上,落到地面。
這一下,直接讓鄭揚整個人都失去了站起來的能力。
“啊!!”
鄭萍萍一聲尖叫,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不住的往后退去。
她以為,鄭揚和陳洛年一對一,肯定是有優勢的。
哪怕再不濟,也能做到平分秋色。
但是結果很明顯,鄭揚在陳洛年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陳洛年發現鄭萍萍的動靜,冷眼看向她,“你站著別動,不然我就也給你一巴掌,把你掛墻上。”
這個話讓鄭萍萍整個人都一哆嗦,卻也站在原地,不敢輕易有動作。
陳洛年再度緩緩走到鄭揚面前,蹲下身子,一個巴掌輕輕的扇在鄭揚的身上,“俊濤舅舅的事兒,我管不管,需要你來教我嗎?”
“反倒是你把俊濤舅舅打進了醫院,那你也得受到跟他一樣的待遇吧。”
“不……”鄭揚雙目圓瞪,一臉驚恐,艱難的出聲道,“你別……別動手,我……我知道錯了。”
陳洛年卻搖搖頭,“我想是你誤會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讓你認錯的,而是讓你得到,跟我俊濤舅舅一樣的待遇的。”
說完,陳洛年直接一個手掌,拍打在鄭揚的后背之上。
以他現在的力量,和對力道的控制,輕易就能達成他想要的效果。
“啊!!”
鄭揚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表情痛苦,額頭滲出了絲絲冷汗。
“小揚……”不遠處,鄭萍萍一臉擔憂的喊了一句。
不過她也沒有沖過來的意思,或者說是不敢沖過來。
陳洛年也不理會鄭萍萍,而是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我俊濤叔叔被你打斷一根肋骨,那我就打斷你兩根。”
“你要是不服,等你這次的傷好了之后,你可以來找我報復,不過你要想一想,你能不能承擔得起后果。”
說完,陳洛年也不再理會鄭揚,而是轉頭看向鄭萍萍,“我現在也不知道,你和我俊濤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所以你得跟我一起去一趟醫院,看看俊濤舅舅要怎么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