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掃了眼周圍,看到幾個探頭的。
年輕的兵似有察覺,簡單說道:“政委讓你明天九點去軍部找他,說上次的事情有眉目了。”
秦鈺晴立刻就想到學醫的事情,連忙應聲:“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去,謝謝你?!?/p>
“話帶到了,我先回去了。”
秦鈺晴推著車子走到門口,有好奇的嬸子忙問:“晴晴,來找你什么事?”
對上八卦的眼神,秦鈺晴擠出笑容:“李嬸子沒什么事,就是問我過得好不好?!?/p>
秦鈺晴推著車子進了院子,李嬸扔掉手中的爛菜葉子:“越來越精了?!?/p>
旁邊的胖劉嬸沒有接話,李嬸自顧自說:“我估計是宋秀梅一家處理結果?!?/p>
幾個女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他們都聽到很多小道消息。
秦鈺晴回去后高興地清洗兔子,今晚兔子兩吃,一只麻辣兔丁,一只紅燒。
一般到了休息日這天,大多數人都會買點肉,吃點好的,她燉兔子的肉香飄出去也不會太突兀。
說干就干,手起刀落肚里跺兔肉,灶上生火,鐵鍋燒熱,熱油在鍋底滋滋作響,蔥姜蒜在熱油里炸出金黃,肉塊“嘩啦”倒入鍋中,爆出一陣濃烈的香氣。
飄出去的味道勾的人咽唾沫,家家戶戶都在做飯,也有其他的肉香混在其中,做了點好東西都怕人上門,家家戶戶緊閉大門,秦鈺晴得了安寧。
秦鈺晴等待期間,還從空間拿出中藥書籍看了起來。
就著剛出鍋的兔肉吃了一個飽,剩下的肉存放到空間。
一想到能學醫,就興奮的睡不著,在空間發泄精力,鍛煉身體。
早晨精神飽滿的起來,蹬著自行車去街上,準備一些禮品,不貴重卻是心意。
到了軍部,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一會,秦鈺晴說明來意就被放了進去。
宋江國門半敞著,聽到動靜抬頭:“小秦同志來了?!?/p>
應該是故意等她來,才沒有關門。
秦鈺晴手里拎著個牛皮紙包,自然的走進去,門依舊半掩:“宋政委,想著您愛喝茶,就給您帶了一包來?!?/p>
她不懂茶葉,撿著貴的買的,應該錯不了。
宋江國擺擺手,“我這不缺茶葉,你拿回去。”
秦鈺晴也不急,她故意讓人用了紙包,看起來像便宜貨這樣,也不會給宋江國帶來麻煩。
把紙包往桌角一擱,順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宋政委,我給你泡一杯嘗嘗?!?/p>
一包茶算不了什么,拆都拆了,宋江國也不會真的推辭。
“小秦別忙活了,你上次想學醫我打聽了,坐下聽我跟你說說?!?/p>
秦鈺晴把泡好的茶缸放到宋江國面前:“宋政委,你說。”
“隊里有醫院,我跟里面的王主任打了招呼,你可以留在醫院工作,平時王主任有空會教你,這樣你工作學習兩不誤?!?/p>
秦鈺晴斂下眼神,這不是她要的。
宋江國看秦鈺晴沒接話,繼續說:“我還托人找了一個老中醫,就是脾氣有點怪,聽說醫術不錯,現在不給別人看診,他收不收人,全看心情?!?/p>
宋江國的本意是秦鈺晴留在隊里的醫院,他們也能幫襯一下,只要不犯錯,秦鈺晴生活絕對沒問題。
但看樣子秦鈺晴不喜歡,這丫頭是有主心骨的。
第二個中醫,他也摸不準,老頭子倔得很,他找了關系,親自去拜訪,都沒讓他答應,只說了他要考驗,合格再說收徒的事。
秦鈺晴抬頭:“宋政委,我想見見那老中醫,他住在哪里。”
有本事的人都會有點小脾氣,只要能教她真本事,脾氣她還是能忍受的。
“那行,我帶你去見他?!?/p>
“宋政委,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已去就行,不用麻煩你親自跑一趟,這樣顯得我比較誠心。”
秦鈺晴故意說出小心思,不僅阻攔宋江國跟著去,也不會讓宋江國討厭。
讓宋江國跟著,萬一誤會用權力壓人,她拜不了師不要緊,就怕影響宋江國。
“行行,就依你,這是地址,之前已經打過招呼了?!?/p>
宋江國撕了一張紙,寫下地址。
秦鈺晴千恩萬謝離開,宋江國等著人離開,端起缸子抿了一口。
神情一怔,低頭看了眼茶葉,又拿起紙包,笑了笑,小心的把紙包收好,又低頭啜了口茶,一臉享受。
是個有心的丫頭,會辦事。
秦鈺晴在路上買了一些東西,尋著地址來到一處老宅。
整了整衣服,開始敲門。
“來了!”
開門的是一個老太太,頭發半白,身上衣服半舊,但干凈。
慈眉善目的問道:“姑娘你找誰?”
秦鈺晴懊惱,光顧著來了,忘了問家庭情況。
秦鈺晴糾結一下次才開口:“奶奶我是來找蕭爺爺,我想跟著爺爺學醫,我是從宋政委那里聽說的。”
只能搬出大山,秦鈺晴心里有點忐忑。
老人笑道:“原來是你啊,先進來,車子也推進來,老頭子在屋里,我去叫?!?/p>
這年頭外面可不安全,自行車放在外面被人推走,也是正常,秦鈺晴依言推車進院子。
一進入院子就聞到淡淡的藥香,老太太健步如飛。
“老頭子,想拜師的小姑娘來了。”
秦鈺晴······
蕭仁濟從屋內走出來,打量了一下秦鈺晴,目光如古井般沉靜。
她打量秦鈺晴的同時,秦鈺晴也看向老爺子,他跟印象中的老中醫不同,頭發并不是花白留著胡須。
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身上穿的也很樸素,但腰背挺直,目光有神,細看就跟普通人區分出來。
“小姑娘,想拜我為師,可沒那么簡單?!保捜蕽穆曇舻统劣辛?。
秦鈺晴立刻穩下心神:“蕭老先生,我是誠心想學醫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試試?!?/p>
沒說立刻拜師,不是不想,誰家教學生都要考驗一番,她貿然打破人家的生活,已經不禮貌,態度再不謙卑一些,這不是招人厭。
蕭仁濟對秦鈺晴的態度好上兩分,宋江國來的時候,一個勁讓他收徒,其實心里是有點不喜的。
被強迫做事,心里總有道坎。
“那你說說為什么想學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