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捏了一下張雨霏的手,小聲道:“自信一點。”
張雨霏又挺起了胸膛,鈺晴為了她跑前跑后他也要爭氣一點。
在營業員光顧著跟周昂說話,沒注意到她兩人的小動作。
周麗轉頭看向秦鈺晴:“是你要買我工作。”
秦鈺晴笑著推了一下張雨霏:“不是,是我妹子。”
真實情況張雨菲比她大,但眼下情況她不得不撒謊,周麗看了一下點頭。
張雨霏的樣子差一點,就怕經理不太同意。
有周昂在,問題不大,不管是誰,把工作賣出去她也不用管了,她馬上就要離開這里。
早點拿錢離開才是最主要的。
經理知道是張雨霏,臉上有點失望,他看中了秦鈺晴,人漂亮,形象好。
周昂一看就知道什么情況,介紹道:“我這妹子剛從鄉下來,適應兩個月絕對沒問題,勤勞能干,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周麗也想早點把工作賣出去,也幫著說好話。
秦鈺晴這時候閉嘴,輕輕推了一把張雨霏,張雨霏硬著頭皮上。
再丟人也比在那服裝廠累死強,不就是說好話。
“那行,你們在這里簽名,交接手續算是完成,小周一會兒你帶著他過去熟悉一下流程。”
“您放心。”
周麗爽快的簽上名,張雨霏也簽上名,順便把身份資料也上交,有周昂在中間作保,辦得很快。
幾人一出辦公室,周昂開口:“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聯系我。”
周麗跟秦鈺晴跟周昂簡單告別,周昂一走,周麗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走吧,跟我下去看看。”
秦鈺晴沒有立刻給錢,去了柜臺上,有旁邊的大姐見證,秦鈺晴把準備好的 400 遞了過去。
“你數數。”
周麗拿起錢開數:“正好,以后這柜臺就是你負責,總共四個柜子。”
張雨霏點點頭,秦鈺晴一看這不行。
立刻打斷,拉著周麗來到一旁,小聲道:“周姐,這里有十塊錢,你盡心教教我妹子,她從未接觸過,不懂的地方有點多,你費費心,你就帶她一天,這錢當做你今天的辛苦費。”
“放心,我絕對把畢生所學都交給她。”
周麗得了 10 塊錢,心里高興,可抵得上 10 天的工資。
也不推辭,直接把錢裝進褲兜,也就多站幾個小時。
張雨霏等人回來,感受到明顯變化,知道肯定是鈺晴剛才說了什么。
周麗愿意教,她盡可能的學,不至于明天來兩眼一抹黑。
兩個人休息的時候,秦鈺晴對張雨霏小聲說了幾句。
“好好學,她就帶你一天,不懂得趁著機會趕緊問,我先走了,下午再來找你。”
張雨霏也知道機會難得,要不是秦鈺晴,周麗剛才就要走。
秦鈺晴只剩下今天的時間,拜高向華所賜,頭一天機會在睡夢中度過。
趁著有時間買了一點酒,跟吃的去看于老師,偷偷在酒水里兌了一些靈泉水。
拎著東西進去的時候,于老師埋頭在桌子上干活。
“于老師我來了。”
于老師推了一下眼鏡,“趕緊坐。”
“于老師你歇著,我來。”
秦鈺晴這次來主要是探探于老師的口風,萬一房子于老師不住,她要提早想辦法。
她太清楚,如果房子空得太久,這個年代經常有人會鉆空子占為已有。
確定了一下情況,秦鈺晴趕在張雨霏下班的時候去接了她。
張雨霏出來就看到秦鈺晴,立刻往前跑,跑了兩步就被迫停下來,她的腿不爭氣。
“鈺晴,你一直等在這里嗎?”
秦鈺晴收回視線:“沒,剛到沒幾分鐘。”
“走,帶你去見見我老師。”
張雨霏的腿已經有點嚴重,秦鈺晴剛好拿著練手。
張雨霏知道后沒覺得不好,反而覺得能幫上忙,心里好有點舒坦。
蕭仁濟知道之前的情況,看秦鈺晴把人帶來,上手檢查一下,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按時吃藥不應該會成這樣。”
張雨霏低著頭沒說,吳阿婆熬了兩次藥,鄰居嫌棄有味道,找上門說了一通,后面那兩包藥沒有熬。
張雨霏剛去,也不敢反駁,就生生受著。
秦鈺晴不知道這個情況,猜測是干活造成的。
“說說她這種情況該怎么治?”
秦鈺晴治療方案早就想好,說完之后問蕭仁濟:“老師你看這方案行嗎?”
蕭仁濟思索一下:“沒有其他的方案了。”
秦鈺晴又想了一下,只是補充。
“老師想不到了,你就教教我~”
張雨霏抱著杯子小口的喝茶,很羨慕的,鈺晴真的跟以前不樣,她真的在努力生活,尋求她說的生活方式。
蕭奶奶站在一旁看的笑呵呵:“看樣今天晚上要多弄點吃的。”
今天討論的這么激烈,晚飯肯定少吃不了。
在蕭仁濟的指導下,秦鈺晴下針,以前都是扎壞人,下手沒猶豫。
頭一次扎病人,秦鈺晴手有點抖。
蕭仁濟道:“你手抖什么?”
張雨霏都被逗笑,一次施針下來,秦鈺晴緊張的全身都是汗。
比扎她還緊張。
最后制定了治療方案,每隔三天扎一次針,這一次不光是喝藥,還要藥敷。
蕭仁濟家里也沒有備那么多藥,寫了藥方:“去藥店抓吧。”
“謝謝老師,等我有空再來。”
得知張雨霏住得遠,也沒敢留秦鈺晴吃飯。
“早點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出了門,張雨霏才緩慢開口:“鈺晴,你能不能再借我點錢?我知道這樣挺丟人的~”
“沒問題,就當你替我攢錢,是不是怕吳阿婆后悔。”
秦鈺晴已經猜到,從吳阿婆丟下家就能看的出來,她真的很在乎鄉下那個外孫,
張雨霏點頭:“其實那天她聽到有外孫的時候,我就看出她動搖了,我是過繼給她,但我不想在當牛馬,替她養孩子。”
張雨霏算是看透了,要是吳阿婆把人接回來,就算不趕她走。
她不僅要上班,還要侍候吳阿婆,尤其是哪個女婿,看房子的眼神不對。
哪怕是過繼,終究是個外人,她不想再被人吸血。
倒不如及早抽身,就像秦鈺晴一樣,認真生活。
尤其聽到蕭老斥責她拿自已身體開玩時的痛惜,還有蕭奶奶的勸慰時。
她必須為自已活一次,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對得起秦鈺晴,她也必須自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