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眼底寒光一閃,轉頭卻對秦鈺晴笑笑:“應該是山下附近的老鄉。”
秦鈺晴裝作害怕:“我還以為是狗熊呢,下次上山還是帶一點迷藥。”
“你說的對。”
秦鈺晴突然扭頭:“你教我一些防身術吧。”
沈煜城沒想到自已媳婦會說這種話,又覺得非常有必要,心里也有點愧疚。
都是他做的不夠好,要是他做得夠好,他媳婦不會生出這種念頭。
“好,有空我教你。”
“我這是請了一個專屬教練,感覺好幸運。”
沈煜城被秦鈺晴逗笑,他的媳婦總能讓他開心。
兩人有說有笑下山,躲在暗處的偵查員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一天了,整整一天他都快餓死了,誰知道兩人會上山。
回家后沈煜城就把雞處理了,秦鈺晴把受傷的兔子關起來,上了一些藥,先看看情況。
左右是免費的,死了也不心疼。
晚上兩人吃的熱乎乎,沈煜城覺得以后要多上山,不能缺了他媳婦的肉。
秦鈺晴進屋扒拉了一下:“天冷了,這兩天把碳都買回來吧。”
“好。”
“明天我去,你就在家里。”
“不了,我想去蕭老師家里,順便把采的藥給他看看。”
“行。”
秦鈺晴這段時間可要利用好,順便備好東西,等他們一走,于老師住的也方便。
晚上燉了一鍋雞,沈煜城猶豫一下說:“晴晴,你那迷藥還有嗎?”
“有的,你要用?”
“嗯,你不是想活捉兔子,我想借用那藥。”
秦鈺晴恍然大悟:“要多少有多少。”
反正已經過了明路,秦鈺晴也不害怕。
沈煜城笑笑,突然感覺他可以改行了,當一個賣野味的。
晚上秦鈺晴又把身上的所有錢都拿出來,跟沈煜城說一下計劃。
當然能拿出來的都是明面上的正規的錢,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雜七雜八加上,兩萬多塊錢,當然大頭都是沈家提供的。
他們已經是萬元戶,還不算金磚。
“煜城你看我們的錢足夠花,你就安心歇一段時間。”
攤開家底就是讓沈煜城放心,他們啥也不干,吃老本,三五年不成問題。
“好。”
沈煜城自是明白秦鈺晴的想法,心里暖暖的,哪能不知自家媳婦的想法。
秦鈺晴又拿出 200 塊錢遞給沈煜城:“這是給你的零花錢,花沒了再問我要。”
沈煜城哭笑不得,他媳婦出手是真大方。
誰家零花錢這么多?
沈煜城只留下五十,留出明天買炭的錢,剩下還能給媳婦買點其他的東西:“這些就夠了,剩下的你拿著吧。”
看了眼秦鈺晴:“我喜歡管媳婦要錢。”
秦鈺晴眉眼含笑,:“那行,我等著你要錢。”
早晨秦鈺晴不上班,終于能合理賴床,沈煜城買炭需要早起。
熱了一下剩菜跟湯,簡單吃了一點就推著車子出去。
買炭需要去早,現在天冷排隊的人很多。
秦鈺晴起來的時候,從空間里拿出兩條魚,記得那晚上沈煜城挺愛吃水煮魚的,今天中午打算再做一次。
他都準備好了,遲遲不見沈煜城回來。
都準備要出去,沈煜城才回來,渾身臟兮兮的。
秦鈺晴要搭把手幫忙,沈煜城叫停:“你別碰太臟了,我弄就行。”
秦鈺晴閃開身子,沈煜城把碳推到院子里。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還是出事了?”
沈煜城搬下一筐:“排隊的人特多,有的人凌晨四五點就去排隊了。”
沈煜城以前不操心這些事,并不知曉過日子還有這些門道。
不僅排隊,聽說過兩天還要限購。
今天一上午他也沒有白排隊,聽了不少八卦,當然都是過日子小技巧。
秦鈺晴聽說沒事就放心了。
“明天我再早去一趟,再買一些。”
“不用了,這些就夠了。”
秦鈺晴空間里還有,這些要是給于老師買單,剩下一些票,她打算下鄉用。
“都應你的。”
秦鈺晴轉身進了廚房:“你收拾一下,我這就做飯。”
沈煜城在外面一中午,還真餓,看到水煮魚愣了一下。
“又去市場了?”
“對,順便買了一些其他的菜。”
沈煜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原本想洗完衣服再吃,這會改變主意。
看著沈煜城吃的滿足,秦鈺晴心也跟著滿足,這樣的生活挺好的。
飯后不用秦鈺晴操心,沈煜城主動刷碗洗衣服。
下午的時候,秦鈺晴去了蕭老的家里,沈煜城借機出去,去醫院轉了一圈。
等人從里面出來,已經摸清了高向華的情況,快能出院了。
又去市場買了一些粉條,他已經學會補貨了,家里缺什么,他能一眼看得出來。
算一下時間,差不多又去接秦鈺晴。
秦鈺晴見到人,笑著說:“明天不來了,咱們上山。”
“好,我在路上碰到了周昂,他說高向華快出院了。”
秦鈺晴點點頭,“等后天,我去找雨霏幫忙散播消息。”
高向華這段日子過得肯定很艱難,只要她稍微透露一下秦書瑤的近況,肯定發瘋。
為了下次的抓捕計劃,沈煜城晚上又加班干活。
秦鈺晴安穩的睡覺,對上山打獵消耗沈煜城體力這件事,她很自豪。
這次秦鈺晴把包子換成肉餅,又帶了一些肉干。
“我先在下面挖藥,你去看看陷阱。”
沈煜城也是這個意思,等沈煜城回來,秦鈺晴覺得他們有必要改變一下計劃。
他們一天沒來,抓到有的點東多西。
沈煜城也沒想到山上竟然有這么多獵物,或許平時沒有人打獵,便宜了他們。
光兔子就有五只,還有兩只活的,野雞七只,基本上都還活著,還抓了一只半大野豬。
“野豬留下。”
沈煜城看著半大的豬仔,這種肉嫩一些,正好這段時間肉緊張,不好買
秦鈺晴點點頭,野豬肉她能處理,這種大小估計沒那么柴。
秦鈺晴檢查一些,留了一只活兔子,另一只雖然活著,估摸養不活,只剩下一口氣,又留了一只野雞。
抬頭看向沈煜城:“剩下的你打算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