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國看著不說話的老伙計,哼了一聲。
這下好了,原本他們能夠輕松的任務,把人逼著回家,他們這邊忙不說。
沈煜城倒是閑出花了,好好的人才就這么浪費了。
吳天海也沒想到沈煜城會這么坦然接受身份的轉化。
聽匯報的意思,這幾天他過得挺舒坦。
但此時他不想承認錯誤,硬著頭皮找補:“萬一他是混淆視線的。”
“哼!”宋江國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另一邊的沈煜城,除了上山,就是找時間去盯梢高向華。
他感覺這兩天監視他的人沒那么密切了,再過幾日估摸著會撤回來。
但要趕在離開之前動手,必須提前踩好點。
張雨霏頭一次被秦鈺晴委以重任很是盡心,當下班看到高向華收拾得人五人六。
拎著一大堆東西等在秦書瑤家門口時,她干脆也躲在一旁偷偷盯著。
等看到兩個人拉拉扯扯,最后秦書瑤收下一個東西,開門讓高向華進去的時候,預感有大事發生。
看了眼天色,拔腿就朝秦鈺晴家里去。
開門的是沈煜城,張雨霏嚇了一跳,第一反應自已敲錯了門。
倒是沈煜城反應平淡:“你是來找晴晴的?進來吧。”
張雨霏看了好幾眼沈煜城,鈺晴厲害,這男人長得真好看,身材也高大。
秦鈺晴聽到動靜放下書起身出來,看到張雨霏。
“雨霏你怎么來了?”
張雨霏想起跑來的正事:“高向華買了一大堆東西進了秦書瑤的屋,在外面等了一會,他們沒有出來。”
“真的?”
秦鈺晴沒想到高向華這么有效率,轉頭看向沈煜城:“那個~我出去看看,馬上回來。”
沈煜城嗯了一聲:“你們先走,我隨后。”
天這么黑,他是不放心的。
秦鈺晴沒反對,推著自行車就出門,沈煜城選擇步行跟在后面。
路上張雨霏終于忍不住問:“鈺晴,他是你對象嗎?你們現在住一起?”
這年頭對男女關系抓的挺緊的,害怕鈺晴上當受騙,或者傳出不好的名聲。
秦鈺晴并沒告知張雨霏她跟沈煜城領證的事情,之前也就提了一嘴,她處了一個對象。
“他現在是我丈夫,我們已經領證了。”
“什么?”
張雨霏要不是抓著秦鈺晴的腰,早就掉下車了。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兩個人沒辦酒席,他挺好的。”
張雨霏還是不敢相信自已的好姐妹,背著她領了證,要不是今天見到人,還不知道要瞞到什么時候?
想到那段時間秦鈺晴一直幫她的忙,估計就是那時候。
突然想到什么:“你當初給我的工業票,該不會就是他給的吧?”
像他們這種普通人,平時很難領到工業票。
一般都是結婚或者逢年過節才去換工業票置辦大件,秦鈺晴該不會問這個男人要的吧?
“是他給我的。”
秦鈺晴沒隱瞞,工業票確實是沈煜城給她的。
張雨霏一下子急的找不到語言:“那~那不就是你的彩禮,你給我,你~怎么辦?他有沒有為難你?”
秦鈺晴笑聲從前面傳出:“沒,他聽我的。”
張雨霏在后面錘了一下秦鈺晴:“你怎么瞞著我,我~我都沒來及祝福你,還凈給添麻煩。”
“瞎說,我爸媽的情況不適合辦婚宴,還有我結婚也是為了自已,這樣就沒人打我的主意。”
一路上張雨霏都在問關于沈煜城的事情,確定鈺晴過的很好才放心。
“到了。”
秦鈺晴把自行車藏在一邊,拉著張雨霏悄咪咪的摸到秦書瑤租住房子的窗戶附近,來過兩次,比較熟悉。
沈煜城到的時候,只看到自行車,他媳婦人不見了。
這幾天他跟蹤高向華也看出一些門道,想了一下,繞了一圈,果然在外墻邊上找到了他媳婦。
前一后兩個人趴著偷聽墻角。
張雨霏小聲道:“里面怎么沒動靜,該不會是走了?”
秦鈺晴有點遺憾,高向華就這么沒有,她可是在他老娘面前把藥吹得天花亂墜。
“再等等。”
屋內的高向華現在狗腿的替秦書瑤按摩,一臉笑意的看著秦書瑤吃桌子上的菜,心里卻是不停的念叨。
“吃吧,吃吧,多吃一點。”
他不僅買了酒,還買了汽水。
秦書瑤吃了一塊牛肉,給自已倒一杯小酒,伸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金鐲子,不屑的看向高向華。
呵呵!男人啊就是賤。
高向華賣力的捏著腿:“瑤瑤舒服嗎?”
“還行吧。”
高向華為了哄秦書瑤多吃一點,腆著臉說:“瑤瑤,我不是不來看你,這段時間是住院了,你也知道,明天開始我繼續接送你上下班,你看可以嗎?”
秦書瑤還沒買自行車,以前讓高向華接送是為了方便上下班。
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現在她是正式工,手里有錢大不了打車。
高向華長得是不錯,但看久了也容易膩,主要這人好吃懶做,除了一張皮囊,其他的都拿不出手。
她覺得高向華去接她有點丟臉。
“不用了,最近我要跟著科室的主任開會,你找不到我。”
高向華眼神一下子變了,心里偷罵,賤女人不識好歹。
“你輕點。”秦書瑤不耐的吐了一腳高向華:
高向華回神,還等著藥效發作,立馬表演了一個變臉絕活。
“瑤瑤~可是我想你~你就答應,好不好~”
秦書瑤正吃著起勁,一聽高向華這死出不耐煩地又踢了一腳。
“閉嘴吧,我明天上班看看安排,回來再告訴你。”
她要想一想,秦書瑤酒杯一放,有點上頭,開始趕人:“你走吧,我想睡覺了。”
高向華看了眼眼神迷離的秦書瑤,一下子坐到秦書瑤身邊,摟住秦書瑤:“瑤瑤~咱們結婚吧。”
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秦書瑤聽到結婚,腦子也清醒了兩分。
“你想什么呢?我不結婚。”
高向華的手開始不老實:“你不是說你那個~什么姐談了一個月就結婚了,咱們怎么不行?”
秦書瑤腦子就算暈成了漿糊,也知道事情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