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一邊說一邊打,還從空間弄出一些麻痹藥。
劑量不大,但能讓楊莉失去反抗,最起碼還手的時候變得緩慢。
“啊~你放開~我~”
楊莉使不上力氣,秦鈺晴這會新仇舊恨一起,把柄落到她的手上,打死活該。
村長不在,秦鈺晴故意吆喝,手下可沒留勁。
這禍害不除,以后不會安生。
秦鈺晴站起身,連踢帶踹,臉上不能留太多的傷。
“救命~救~命~”
楊莉這會只想著有人救她,全身疼的要死,感覺秦鈺晴想把她殺了,村里沒有巡邏的,但大隊那邊會派幾人值守。
尤其是農忙,隊里會存放一些東西。
聽到有人喊救命,循聲找過來。
秦鈺晴看到人來,開始用手掌,一連幾個耳光甩過去。
“住手,你們干什么?”
“哎呦~”
跑在最前面的男人,差點被水桶絆倒,誰大半夜的在路上放水桶。
這么晚跑到地里打仗,是有多閑。
一看又是知青,語氣更加暴躁,這些知青每年來都會鬧事:“讓你們住手,沒聽到~”
秦鈺晴把人一扔,扭頭先告狀:“她半夜拔我的地瓜秧苗,要不是我來發現,說不定全被糟蹋了!”
“你說什么?”
這可不是小事,村里人全靠地里這點東西生活。
拔的哪是秧苗,拔的是命根,他們的口糧。
楊莉疼的半天才順過氣,還在不停的狡辯:“不是的~我~我是~幫忙的。”
這次被抓了一個正著,楊莉腦子也亂了。
“我呸!你手里還有地瓜秧苗,誰信啊?”
“幫忙把我種好的秧苗拔出來,這就是你的幫忙?”
秦鈺晴指著楊莉的手,為了打人方便,秦鈺晴把手電筒扔在地上,此刻余光剛好能看到楊莉手里還攥著兩株地瓜秧苗。
她趁亂撿起地上的秧苗她塞到楊莉手里,楊莉現在身上麻痹,反應遲鈍。
楊莉沒想到手里有東西,連忙扔掉。
“大隊長不是的,是她~她誣陷我。”
秦鈺晴厲聲反駁:“我誣陷你什么?我是多蠢,拔自已家的秧苗誣陷你?”
三個村里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前兩天楊莉剛在大隊上公開檢討,這是心懷怨恨。
只是沒想到楊莉這么歹毒,動人家的地。
這可是犯了村子的大忌,想到前幾年也有這種情況,是不是也是她干的?
眼神看楊莉瞬間變了味:“走,帶回大隊,等村長來了發落。”
對上秦鈺晴態度好了一些:“秦同志你也跟著去一趟。”
兩個女的大半夜在地里打架,說出去沒人相信,誰會大半夜往地里跑?
正常這時候都睡著了。
秦鈺晴沒意見,這次說什么也要把楊莉弄走,送去勞改幾天。
楊莉緩過神心里后怕,這次的事情跟之前不一樣,趴在地上不起來。
她全身疼,沒想到秦鈺晴這賤人下手如此重。
李志剛看著趴在地上的楊莉皺眉問:“楊知青,你什么意思?”
“她~她把我打傷了,起不來~”
李志剛有點為難,楊莉是女同志,又是知青,他們不敢碰。
萬一被訛上怎么辦?
他家的那口子脾氣還特別火爆,知道后肯定又要挨罵。
秦鈺晴冷哼一聲,她打人的心里有數,除了一開始那幾巴掌沒避開位置,后面她都專挑了不打緊的地方。
讓人疼,但不至于讓人重傷,查也查不出來。
“她胡說,就是想耍賴。”
秦鈺晴上前把人從地上拽起來:“她不走,那就捆起來抬走。”
楊莉震驚的看著秦鈺晴,這女人竟然敢這么糟踐她。
李志剛跟著身后的兩人也是一愣,這個方法他們想也不敢想。
“走還是不走?”
秦鈺晴扯著楊莉往前走,她就撒了一點藥,根本沒事。
張大勇忙著去撿扁擔跟桶,嚇得楊莉真以為要捆她,這個人她可丟不起。
“我~我~能走。”
秦鈺晴在后面拖拽著楊莉,知道楊莉跑不了,但就是不想讓她舒服。
跌跌撞撞來到大隊,楊莉跟秦鈺晴被關在一間屋子,門口有人守著。
怕兩人再打起來,但也不敢進去,男女關系查得太嚴,一個弄不好就會惹麻煩上身,他們又不是曹兆坤。
李志剛跟王建軍商議:“這事怎么辦?要不要去找村長?”
“等等吧,這大半夜去哪里找?”
兩人蹲在院子里,聽著屋內兩個女人的爭吵,大部分都是楊莉在罵,秦鈺晴時不時回一句。
這次她賺便宜,揍得很爽。
另一邊路上的沈煜城,無奈的站在路旁。
拖拉機壞了,需要換一個零件,大半夜的去哪里買零件?
車后面還躺著兩個人渣,想動手,村長在,只能憋著。
肥料的味道特別沖,趙海龍有點受不了,一個勁的干嘔。
“村長~太難聞了。”
路上跑起來還能忍受,一停下來,味道直沖天靈蓋,熏得眼睛也難受。
他斷腿不能移動,只能躺在車上,曹兆坤也受了傷,但腿沒事。
這會自已爬了下去,躺在地上歇著。
王福田吸著旱煙,沒好氣道:“你往邊上靠靠。”
趙海龍屏著呼吸,車就那么大的地方,他往哪里去都一樣。
“村長,要不你把我抬下去?”
王福田一肚子火:“就你事多,老實躺著吧。”
要不是為了接他們,說不定還沒事。
沈煜城心里著急,就算等到天亮買來零件,估摸著到家也要晌午。
原本計劃好的,他今晚可以澆完地里的水,就算澆不完,明早也可以。
就怕他不回去,他媳婦自已干。
沈煜城心里本就煩躁,趙海龍還不識趣的亂說。
沈煜城緩緩開口:“村長,我們田地種完可不可以歇兩天?我想早點把院子封上。”
“可以,經常去地里看著,別讓秧苗旱死。”
干完自家地里活的,一般村里還會抽人幫忙,沈煜城給村里幫忙,王福田還是可以給點方便。
王福田吐出一口煙:“這幾天拉院墻不是時候。”
沈煜城反應很快:“村長是不是要下雨?”
“嗯,快了,我看就三五天的事,要不你就等等。”
沈煜城聲音沒什么起伏:“不能等了,上次我在縣里沒回家,就有人進了我們屋子,往家里扔死老鼠,我媳婦膽小,早點把院子弄好,我安心。”
王福田一怔,他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聽到沈煜城話的曹兆坤跟趙海龍瞬間豎起耳朵,心砰砰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