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心想機會不就來了,斂下神情::“村長,昨天第一次去,不太熟悉,就找了一些治拉肚子的藥草,還沒炮制好。”
“等有時間了我再去山上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其他類型的草藥。”
這里的藥材比較豐富,秦鈺晴昨天挖了不少,黃芪,天麻,柴胡都有,但不能說。
她第一次出門就能找到這么多,回頭村里人怎么想。
“有收獲就行,有收獲就行。”
王福田要求不高,拉肚子能治也不錯,村里小孩隔三差五就有人喊肚子疼。
大人為了孩子都要去隔壁村找赤腳大夫,一來二去耽誤很多時間。
秦鈺晴不會主動要求,要讓村長提。
“村長,咱們村子什么時候還能再休息?”
王福田試探問道:“你還想上山?”
“對,我覺得應該有不少藥材,應該能找到治療發燒的藥草。”
王福田沉吟片刻:“再過兩天吧,等地里的活都忙完,到時候你可以去山上,不參加集體活動。”
“前三天,不管什么情況先按正常工分給你記,之后再說其他的。”
秦鈺晴還挺滿意,哪怕不給她記工分,她也樂意上山,不想去拔草,更不想搓麻繩、編東西。
“行,村長我先回去了。”
再多的她不問了,問多了會讓人覺得多管閑事。
下了一場雨,草長得很旺盛,不少勤快的婦女已經去地里拔草了。
等草長大就更不好打理,大部分人沒時間管,等著集體除草,趁著這時間干點其他的。
村長說的干完活,應該是播種完,回去問問沈煜城幾天能干完。
秦鈺晴回家一等,等到天黑也不見人回來,去村里打探一下,很多人都沒回來,她才放心。
晚上快 10 點的時候,沈煜城才到家。
“怎么這么晚?”
“忙著搶種,村長說地里的濕度剛好,再過兩天就要澆水了。”
沈煜城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明天早晨也要早起。”
秦鈺晴嗯了一聲,“趕緊吃飯吧。”
原本想去送飯的,村里人說,送了也沒時間吃,她才忍著沒去。
沈煜城早就餓了,幸好中午吃的硬,比其他人情況好點。
“你慢點吃,晚上容易積食。”
沈煜城嗯了一聲,放緩了吃飯的速度。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秦鈺晴跟沈煜城說了去山上采藥這件事。
沈煜城皺眉:“你一個人去嗎?我不放心。”
“到時候再看看吧,我也不確定,我一個人去也沒問題。”
她手里有迷藥,實在不行還有空間。
沈煜城可不這樣想,他媳婦一旦沉浸下去,就會忘記周遭的危險,他絕對不會讓秦鈺晴一個人上山。
“不行,我要跟著。”
這事沒得商量,大不了他曠工。
“那也行,這還早,過兩天我跟村長說。”
沈煜城干不干活也一樣,就算干滿工分,一年也只能拿三四十塊錢。
沈家的家底都在她這,不說他外公留下的那些財產。
就他們的工資,白吃白喝五六年不成問題,還是高標準。
沈煜城聽到秦鈺晴答應,心里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下午耕種全部完成,剩下的就是雜活。
村里的婦女已經把副業當成主要工作,抽空干什么的都有。
有的集體編一些東西,更多的是出去挖野菜,出去割草。
村里那十幾頭羊羔跟豬,還指望著人喂,都等著羊羔長大,繼續繁殖,到時候家家戶戶都能分到羊。
這些都是記工分的,秦鈺晴每次都選擇跟著出去挖野菜或者割草。
熟悉周邊的環境,每天固定 5~7 個公分。
秦鈺晴已經失去看工分的心情。
忙的差不多,冬青終于上門:“沈同志,我看差不多了,可以裝門了。”
這幾日都是大太陽,塑料布早就被沈煜城撤掉,曬得差不多。
沈煜城這幾天一直留意土胚墻的變化,也找人問過了,知道差不多:“那行,什么時候裝門?”
不裝大門,只要經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地朝里面看一眼。
他們這段時間跟被圍觀的猴子差不多。
“今天有點晚了,我看就明天上午吧。”
“好。”
秦鈺晴聽到要裝門,心里也開心,感覺有門在才像個家,有點安全感。
第二日上午,冬青跟他爹拉著門來,秦鈺晴看了眼門板,確實是舊的,好在能用。
沈煜城沒幫忙,就在一旁看著,主要也不知道如何幫忙。
爺倆干活挺快的,前后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
沈煜城試了試門,開合都方便,也能嚴絲合縫。
拿出媳婦給他準備的錢:“你們數一數。”
冬青一把接過錢,快速數了兩遍:“正好,沈同志,要是需要其他家具再來找我。”
“好。”
沈煜城暫時不會訂家具,先不說他媳婦空間有。
他也不打算在這里長待,等風聲過了,他一定要出去闖一闖,不能讓媳婦跟他過這種沒有前程的苦日子。
秦鈺晴等人走了,就從空間拿出一把鎖,掛在門里面。
“有點家的樣子,這樣順眼多了。”
秦鈺晴順手把鑰匙遞給沈煜城:“你的,拿好了。”
“嗯。”沈煜城順手接過,上面還用紅布編了一個結,嘴角勾起笑容。
想到中午的事情,覺得有必要告訴秦鈺晴一聲。
“李志剛上午來找我,明天沒什么活,要去送一些編織筐,我跟著去縣上一趟。”
秦鈺晴想了一下:“我能跟著嗎?”
他家的小黑該上戶口了,秦鈺晴請個假就行,反正她不在乎工分。
“應該可以。”
“那我去找村長請假。”
沈煜城想說不用那么著急,他可以替請假,媳婦已經風風火火出了大門。
秦鈺晴請假理由很簡單,去藥材店買點藥草備用,村里有些大人也生病,大部分都是硬扛。
走到哪里都能聽到打噴嚏的聲音,這兩天秦鈺晴吃喝都是空間靈泉水,增強抵抗力。
干活大部分都是集體,根本避不開。
秦鈺晴只能祈禱不被感染。
第二天一早,秦鈺晴跟著村里的牛車出了村子,坐在小小的角落里,周圍堆滿了編織筐跟各種籃子。
別看一車滿滿的,賣不了多少錢,一個才幾分錢,大一點的也只有幾毛。
李志剛走到牛車邊,抱歉的說:“秦知青不好意思,裝車的時候忘了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