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抬眼:“他去殷寡婦家里干什么?”
“他去見張海龍,我沒等他兩人出來就先回來。”
秦鈺晴被挑起了興趣:“他倆現在勾結在一起?”
沈煜城猶豫一下說:“上次我去黑市那邊遇到張建波,他在出售殷寡婦的首飾。”
秦鈺晴立刻小聲問:“你懷疑他是殺殷寡婦的人?”
“不好說,至少他比曹兆坤嫌疑大,那些首飾是殷寡婦隨身帶的,最起碼他在所有人之前見過殷寡婦。”
他們去的時候壓根都沒看到殷寡婦的首飾,村里人都說是被曹兆坤拿走,但在黑市交易的是張建波。
“你怎么認得殷寡婦的首飾?”
沈煜城笑出聲:“你還記不記得那次我拉他們兩個人回來,曹兆坤親口說的。”
當時村長說他滿嘴謊話,曹兆坤不服氣,說專門讓人給殷寡婦打了一個鐲子,鐲子上面碎了一個小金餅,上面刻著一個坤字。
能記得這么清楚,多虧當時曹兆坤說的詳細。
洋洋得意滿嘴葷話,氣的村長拿著煙桿抽他。
秦鈺晴沒沈煜城那么謹慎,“我覺得殷寡婦就是他殺的,曹兆坤這人雖然恨殷寡婦昧了他的錢,倒不至于干那么蠢的事。”
吵完架就去殺人,那不是太明顯。
“嗯,你說的對,趕緊睡。”
“我正在推理案情,你別打擾我,一般殺人都有動機。”
沈煜城心想早知道就不說:“他應該是缺錢。”
“很缺嗎?”
“應該,聽張武說知青點的人,幾乎都被他借過錢,好像現在都沒還上。”
這就說得通,秦鈺晴失去了興趣,還以為會有什么感情糾葛。
“睡覺,明天你還要干活。”
沈煜城笑笑,他媳婦的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
自從知曉秦鈺晴懷孕,沈煜城幾天的精神一直處于亢奮,使不完的力氣。
就連村子里那些讓他討厭的人,他都沒閑心去問。
直到村子里發生事情,張大同跟同村一個男的被隔壁村子里的人綁來。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一看就是打架,還是挨得比較慘的那一方。
李志剛跟著村長一起出現,對面來了十幾口子人,揚言要他們賠錢,賠不上錢就送公安。
村長站出來:“都安靜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對面村子來的一體就像是獵戶,三十多歲的漢子體型健碩,押著人不放。
“你們村的這兩個人偷我的獵物,我下套抓的東西都被他們偷走,我老娘還等著我賣錢吃藥,這事怎么解決吧?”
沈煜城掃了眼人群,看到了盛良,他嘴角噙著笑意,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們不過故意把人往陷阱周邊帶了帶,說了幾句,這是別人下套子的地方,盡量不要過去碰。
這幾個貪得無厭的家伙就記在心里。
沈煜城收回視線,看向村長跟李志剛,想看看他怎么處理這事。
張大同想辯駁都沒法辯駁,確實被人抓了個正著,李山也低著頭。
誰知道這人那么狡猾,就在附近蹲守,故意等他們拿了獵物才跳出來。
村長板起臉,這事處理好,就成了兩個村之間的大矛盾,到時候年底他們村的先進也會受到影響。
別小看這一個先進,他們最少能多得二袋化肥,那可是好東西。
村長王福田問:“大同這事是真的嗎?”
老態的臉此刻盡顯愁容。
李志剛心里有數,張大同昨晚拎了兩只雞,還有一只兔子回家,喜獲得大豐收。
他作為大隊長被孝敬了一只雞,此刻有點心虛。
穆松哼了一聲:“這些人都是見證者,人贓俱獲。”
“對,我們能作證,親眼見他拿了籠子里的獵物。”
“王村長還有一件事要說說,平時我們上山算是默認有區域劃分,這幾天你們村三番兩次往我們那邊去,幾個意思。”
“對,村長你可要給個說法,前天我也丟了獵物,雖然沒抓到人,但我們村自已絕對不會拿。”
“你們村的人亂了秩序,以后我們怎么辦?”
“我們就是靠打獵為生,你們打就罷了,還偷我們的,這是怎么做?”
“給個說法要。”
“必須賠償。”
越說越起勁,眼看場面要失控,李志剛連忙問:“你們想要什么說法?”
村長看著兩個鼻青臉腫的人,氣的根本不知該說什么。
“這事怎么弄?”
王福田看向來人:“這樣,回頭我會召開大會告誡村里的人上山注意范圍,你們損失的獵物我們也會照價賠償。”
“您看這樣行嗎?”
穆松到底只是一個獵戶,雖然叫了人過來,但沒通知他們村長,也拿不準,只要滿足他的要求就行。
“那行,我們村這兩天損失的獵物,我們大體算了一下,差不多 80 塊,給了錢我們就走人。”
張大同一聽 80 塊急了:“放屁,我們就拿了幾只雞跟一頭袍子,怎么可能那么貴?”
“怎么偷的時候不說貴,我們在山上下了十幾個套子,前兩天都沒收到獵物,套子上的血跡可是一清二楚,不是你們拿的誰拿的?”
“就是,我的那個大坑是專門給野豬用的,坑里血跡很新鮮。”
“你們一來豬就沒了。”
張大同有口難辯,他們總共就拿了兩次,第二次還被人當場抓住。
李山也急了,脫口而出:“我們總共賣了六塊錢。”
昨天的兔子他沒舍得吃,拿去黑市賣了,還有上次抓獵物的皮子錢加起來才六塊。
沒想到對方張口就是八十塊,這不是坑他們嗎?
“村長,救我們,我們沒拿~”
穆松死死按著人不松手:“不給錢我們就帶走。”
張大同的媳婦跟娘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手里還拎著東西。
“大同,我兒啊~”
一看到自已兒子的慘樣,方嬸子心疼的要命,還沒上前就被人用棍子指著。
“你們什么意思?想搶人。”
“不給錢,誰也帶不走。”
方嬸子在來之前聽人說清楚,這會慌張的喊:“春蘭,趕緊把肉拿過來,還給他們。”
張大同的媳婦把肉遞了上去:“就~就這些,還給你,你把我男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