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打開屋門,一聽發(fā)現(xiàn)墻外有動靜,沒想到村里還有不怕死的。
小黑汪汪的叫,墻外的人罵了一聲。
“力哥,家里有狗?!?/p>
“狗日的盛家,竟然沒說家里有狗?!?/p>
猶豫間,幾個火星從墻內(nèi)扔出來。
“砰~砰砰~”
秦鈺晴拿出之前準備的鞭炮,沈煜城一時半會回不來,什么情況她不好處理,先把人嚇跑再說。
鄭力當機立斷:“先走,回頭咱們再想辦法收拾這娘們。”
兩人立刻離開,狗叫他們還能應付,但鞭炮就不好說,這動靜估摸周圍的人都被震醒。
小黑俺知道人走不再叫,但秦鈺晴的鞭炮把離得近的都叫醒。
秦鈺晴想著一個個來他家踩點,倒不如把事情鬧大,讓整個村都知道,她雖一個人在家也不是好惹的。
大喊道:“抓賊了~”
“有賊!”
沒跑太遠的鄭力聽到聲音立刻加快速度:“等回頭咱們再來收拾他們。”
“大哥還有那盛家,明知有狗沒告訴咱們。”
“回頭一起收拾,趕緊跑,別讓人看到?!?/p>
兩人抄著小路一前一后,找到他們藏匿的洋車子,跨上去疾馳而去。
秦鈺晴繼續(xù)扯著嗓子喊抓賊,上一次是抓到盛全,沒想好怎么處理,這一次可不一樣。
一聽有賊,陸續(xù)有人出來,秦鈺晴打著手電筒站在門口。
哪怕秦鈺晴如今身份微妙,但村里人對有賊這事還是上心的。
“賊在哪里?”
“人呢?”
秦鈺晴也不管來人是誰,先證明她說的話,指著墻邊:“他們想從那邊翻進來,幸好我家有狗,聽見了動靜把他們嚇跑?!?/p>
腳確實有幾個腳印,有人從前方跑過來。
“肯定不是從我們這邊跑的,是往村后跑了?!?/p>
他們從前頭來并沒見到人,秦鈺晴見事情鬧得差不多,對著眾人說:“謝謝各位鄉(xiāng)親大晚上來幫忙,賊跑了,你們回家歇著吧。”
秦鈺晴要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盛家也派了人去前面打探,知曉沒得手后,立馬跑回盛家匯報情況。
提供消息的是他們,萬一老瞎子的人被抓了,把他們供出來怎么辦?
要是不通風報信,老瞎子的人又不會放過他們。
眼下只能盯著,祈禱沒出事。
“沒得手,姓沈的媳婦把村里人都叫醒了?!?/p>
盛辰東滿臉憂愁:“有沒有人看到他們?”
“應該沒有吧,他們跑得挺快~”
宋代薇在門內(nèi)聽到后慢慢躺回床上,心卻想著秦鈺晴太幸運。
這么晚還沒睡著?想想也知道是他那條狗的誤了事。
她這幾年在盛家被搓磨的只想早點逃出去,不想管誰倒霉,只想把事情鬧大就行。
要是秦鈺晴出事,她男人肯定會調(diào)查,到時候牽扯到盛家,如今盛守業(yè)被關(guān)起來。
沒人替盛家拿主意,這是最好的時機。
但她千算萬算,沒想到老瞎子的人也會失手。
指引老瞎子的人對付沈家夫婦,也是她臨時想到的主意,村里人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大事也就是誰家結(jié)婚、死人。
只有沈煜城夫妻這樣的,才能把事情鬧大。
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時候,聽著外面的絮絮叨叨,宋代薇心里默默祈禱,老瞎子的人不放棄。
秦鈺晴回屋之后從空間拿出一些藥草開始搗鼓,在沈煜城不回家的期間。
或許她真的要改變作息,白天睡覺,晚上守著。
秦鈺晴改變了作息,一切又安穩(wěn)。
在縣上抓捕人的沈煜城,蹲守這幾天,終于等到了兩方人馬交易。
“我守著,立馬集合人?!?/p>
蘇揚程就等這一刻,人馬被他們安排在周圍,用不了幾分鐘。
人一齊,蘇揚程看懂沈煜城的手勢,帶人圍了上去。
“姓馮的你陰老子?!?/p>
“我沒用。”
老瞎子對著手下的人吼:“兄弟們拼了。”
兩方人手里都有槍,一番混戰(zhàn),有人對鄭力使了一個眼色。
打斗中一個人猛的摔倒,老瞎子帶著鄭力突圍出去。
公安的主要目標都放在另一個人身上,等反應過來老瞎子溜走時,已經(jīng)晚了。
他們熟悉地勢,很快藏了起來。
蘇揚程氣得捶墻:“就差一點。”
這次要是把老瞎子也抓住,那絕對是大功勞一件。
沈煜城看著四通八達的小路跟地里的莊稼:“先把那姓馮的帶回去審,不是抓了老瞎子的手下問問他們的藏身地?!?/p>
蘇揚程長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p>
沈煜城猶豫一下道:“還是注意一下剛才你帶來的人,老瞎子那邊是故意放跑的。”
當時他在抓其他人,看了眼,只看出情況不對,壓根沒有時間過去抓人。
蘇揚程這才回憶起,按道理他們裝備精良,老瞎子總共就三人,他們可是五個人,怎么能讓人跑了?
“我去問問。”
沈煜城抓住蘇揚程的肩膀:“你去問也白搭,私下調(diào)查吧。”
沒有證據(jù),只會讓蘇揚程陷入無理取鬧的地步。
“王八蛋,難怪每次都抓不到人?!?/p>
蘇揚程智商沒問題,除了平時有點粗枝大葉。
他懷疑隊里有人不干凈,但沒想到整個局里破的到處都是窟窿。
難怪隊長監(jiān)視人的時候故意把那些人支開,壓根就沒有可信的。
蘇揚程罵罵咧咧的回去,沈煜城沒有立刻回去,順著周圍查看一下線索,看看能不能追到老瞎子逃跑的路線。
在一條小路上發(fā)現(xiàn)了車轱轆的痕跡,他們有自行車?難怪沖出包圍圈能跑這么快。
老瞎子跟陳力賣力地蹬著自行車,看到牲口沒有人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干爹,阿榮被抓了,我看到了,他最后是被那姓沈的用棍子砸倒的?!?/p>
老瞎子剩下的獨眼迸發(fā)出狠厲的光芒,阿榮被抓,他們最后一個藏身地,恐怕也不安全。
如今只能去山里躲,已經(jīng)七八年沒這么狼狽過。
“姓沈的端了老子的窩,咱們就砸了他的家,叫上剩下的弟兄去報仇。”
陳力還想到一件事:“干爹,前兩天我本來想去綁姓沈的媳婦,他家有狗,沒得手,盛家沒告訴咱們這個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