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關上車門,隔絕了老瞎子的怒罵,難受去吧!
快速抄近路去了荒坡那邊,心里相信媳婦,也知曉今晚肯定嚇到人。
也不知他媳婦現在情況怎樣?心里全是擔憂。
江成一來他有了理由離開。
沈煜城跑著跑著總覺得少了一點東西,小黑呢?
小黑還在山上嗎?
進退兩難,剛才光顧著上車,忘了小黑,要是弄丟了狗,他媳婦估摸肯定傷心。
“小黑,小黑~”
“汪汪汪~”
沈煜城隱約聽到狗叫,順著方位追過去,看到路邊的小黑,快到荒坡,速度比他快。
見到沈煜城,小黑站在原地汪汪的叫,聽不懂,但也知道它很氣憤。
沈煜城笑笑:“這次忘了,下次不會。”
小黑扭頭就往荒坡跑,那邊還有熟悉的氣味,這個不能要了。
它還沒上車就走了,要不是認路差點回不來。
沈煜城跟著后面跑,想早點過去看看情況。
屋門口除了他爸,就是兩個被綁在一起昏迷人。
“媽跟晴晴怎么樣?”
“晴晴正在給你媽針灸。”
秦鈺晴拔了針,剛才也喂過空間水,情況穩定住,但人受了傷,又流了那么多的血,需要休養一陣子。
秦鈺晴緩緩站起身,感覺肚子不太舒服,拿出一杯空間喝了下去。
應該是在家里跟那三人打斗拉扯到,事情結束才覺得腿軟。
緩緩扶著墻平復,她想過沈煜城的工作會有危險,但這么快直面,比她想象的要恐怖多。
“晴晴,你怎樣?”
沈煜城一直關注屋內的情況,看到媳婦靠著墻站,連忙上前扶住人。
“沒事,估摸著有點太累了。”
秦鈺晴不想公公太擔心,她這次真的需要好好歇一段時間。
沈煜城扶著人出來,沈秉文站起身:“晴晴你怎樣?”
“爸沒事的,就是一下子太緊張了,回去休息一會就行。”
秦鈺晴看向外面,臉色冷了下來:“出了這么大的事,村長跟大隊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煜城也皺了一下眉頭:“大概知曉是老瞎子一伙人,沒人敢出來。”
他想過村民不敢出來,但沒想到大隊的人也裝作沒聽到。
秦鈺晴忍不住說:“這樣不就更抓不到人,難怪敢這么猖狂。”
沈秉文聲音帶著無奈:“都自掃門前雪,怕惹禍上身。”
“那這次老瞎子的人都抓住了嗎?”
秦鈺晴關心這個問題,要不然他們就要一直警惕。
“應該都抓到了,回頭我會讓蘇揚程重點審問。”
秦鈺晴點點頭,這個必須有,按照沈煜城的話,要是老瞎子還有殘黨,以后他們生活不會安生。
沈煜城道:“等一會,蘇揚程過來把人帶走,以后我不會再出門,在家陪著你。”
“好。”
有這一次,秦鈺晴也不敢讓沈煜城再去冒險,她有保命的東西,爸媽沒有。
就算以后能順利回去,要是爸媽出事,沈煜城也未必開心。
沈秉文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里守著就行。”
“我們等會吧。”
三人站在門口,等著人來帶走這兩個。
秦鈺晴低頭看著玩木棍的小黑,又想到空間里的小黃,慶幸這個還健康。
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黑的頭,沈煜城剛要伸手,小黑忽地側開身子跑到秦鈺晴身邊。
沈煜城的手尷尬落在半空,笑了一下:“還挺記仇。”
“你做了什么?”
聽到媳婦問,沈煜城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忙著回來,把它丟在路上了。”
聞言秦鈺晴笑了笑,手摸到小黑光滑的皮毛上:“小黑辛苦了,回去咱們加大餐,你想吃什么咱們就吃什么。”
她現在可以肯定小黑聽得懂他們的話,估摸著靈泉水喝多了。
小黑舔了舔秦鈺晴的手,這意思是口渴。
秦鈺晴又不能憑空拿出水,站起身說:“我想走走。”
沈秉文沒多想:“你們回去吧,我在這里守著就行,你媽已經沒事。”
“爸我就在這附近走走,有小黑陪著,等他們把人抓走,我們才放心。”
沈煜城知曉媳婦有事,拉著他爸:“晴晴想走就讓她走,你不用管那么多。”
“什么叫我不管那么多?晴晴現在有身孕你不知道?”
兒媳婦在,沈秉文又不能指著兒子罵,就秦鈺晴現在的情況。
他們沈家都要供起來,自已兒子怎么這么沒數?
秦鈺晴笑了一下,不去理會身后,小黑渴的都拽褲腳,走慢點,她這條褲子要多幾個窟窿。
走了一小段距離,確定他們看不到,秦鈺晴從空間里弄了一碗水放在地上:“喝吧。”
小黑就差把頭埋進碗里,看的秦鈺晴都心疼。
這是渴到什么程度?該不會自從被帶走就沒有喝一口水。
“再忍忍,等回家你想吃什么?這次隨便點。”
沈煜城能這么快回來,肯定是小黑的功勞,他家大功臣,必須獎勵。
碗收到空間就看到從荒坡下面竄上一個人,秦鈺晴立刻警惕的站起身,小黑聞到熟悉的氣味,一點也不慌。
蘇揚程氣呼呼的走到沈煜城面前:“回頭我一定告他們,通通給我思想教育。”
他跟江成到了沈煜城家里,看到躺在地上的三個人,一輛吉普車塞不下。
江成提議讓村里幫忙,借一下車,結果沒一個敢開門出來的。
哪怕他亮了公安的身份也沒用,隔著門說他們是假冒的。
蘇揚程見過一次沈秉文,剛要喊,就被沈煜城捂住嘴:“別亂喊。”
“叔,人我先帶走,回頭再來拜訪你。”
沈秉文擺手:“走吧,走吧,以后也別來。”
秦鈺晴喊了一聲小黑,跟在蘇揚程跟沈煜城身后回家。
村里人都害怕老瞎子還有余黨,不敢幫忙,最后沈煜城借了村里的拖拉機,跟著去了縣上。
秦鈺晴回家之后給小黑喂了狗飯,躺回床上休息。
沈煜城當天下午就開著拖拉機回來,至于審問的事他就不摻和,更關心自家媳婦的情況。
秦鈺晴已經睡醒,正啃西紅柿,見人回來也只是抬抬頭。
“煜城,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老瞎子為什么能知道爸媽的事情?”
知道他們住哪就罷了,還能摸清她公婆的事情,說明村里一定有他的眼線。
要不把眼線拔除,以后或許還是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