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辰東沒想到宋代薇會還手,這是宋代薇第二次動手,這些年她從不敢還手。
今天是中邪了,盛家的女人之所以會服服帖帖,但是他們有收拾人的手段。
但凡女的不聽話,他們盛家的男人會一起上,把人治得服服帖帖。
這也是宋代薇每次挨打都不還手的原因。
宋代薇今天在公安那邊登記,還展現了身上的傷口,她這是過了明路的。
真打起來,宋代薇不比盛辰東差,沒了盛家人幫忙,一個病秧子能比她厲害到哪里去?
掄起手里的籃子就是砸,一邊掃一邊說,把這幾年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今天打死你~”
“一個病秧子什么活不干,就會打媳婦,算什么本事?”
“你也不看看你那窩囊樣~”
“我當初也是瞎了眼,去死~去死~”
盛辰東一邊抱著頭躲,一邊扯籃子,籃子在兩人打斗中四分五裂。
盛平跟盛庭松在后面商量事,晚了一步,聽到里面的打斗聲立馬沖進來。
盛辰東一看有人來心中大喜,今晚非讓這娘們跪地求饒,給他舔腳。
“阿平,阿松,趕緊抓住人,她瘋了。”
“哈哈哈~我瘋了,那也是被你們盛家人逼瘋的,王八蛋敢藏我的信,你們還是人嗎?”
“誰動我一根汗毛都去給我死~”
宋代薇手里還拎著菜籃子的手提把,指著進來的兩個人。
盛辰東一聽她提信心里一慌,張口就說道:“這賤人偷吃避孕藥,趕緊教訓她,你們倆還愣著干什么?”
“哈哈哈哈~就你們盛家黑心肝的,還配有后代?”
“都死了,死絕才好~”
盛平跟盛庭松聽到后也還是一愣,沒想到宋代薇會干這事,他們娶女人就是為了傳宗接代。
要是三叔在,宋代薇這種行為早就弄死了,眼下他們卻不敢。
難怪這幾天宋代薇竭力討好他們,跟著去鎮上,都是算計好。
盛庭松不想惹麻煩,他們幫忙就換了性質,“東哥,這是你的家事,你自已看著辦。”
說完就走,盛平也緊跟其后,不是不幫,是不敢幫。
公安的人可說了,但凡宋代薇出事,他們就有最大的嫌疑,會被抓起來。
盛辰東不明白,以前那么團結的兄弟怎么現在跑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三叔不在,就可以不聽話了?”
“忘了咱們盛家怎么才走到今天的?”
盛辰東腿腳不好,身體弱,但他嘴皮子利落。
宋代薇趁著盛辰東嘟嘟囔囔,走到他身邊,舉起手里的籃子把就是打,籃柄是劈開的毛竹,邊緣薄如刀。
一腳踹在盛辰東身上。
盛辰東只覺額頭一陣劇痛,用手一摸,鮮紅的血。
“賤人,敢打老子。”盛辰東的咆哮嘶啞扭曲,眼睛里爬滿血絲。
一把扭住宋代薇,扯住宋代薇的頭發就是往墻上撞。
宋代薇痛呼一聲,丟掉籃子把,用另一只手去抓撓盛辰東的臉,指甲在他干枯的臉頰上劃出幾道血痕。
“打的就是你這沒良心的!畜生!”
“藏我的信,昧我的錢,害的我不能回城,就算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該死的是你~”
兩人誰也沒占到便宜,盛辰東雖是病秧子,終究是男人,宋代薇潑辣力氣不占優勢。
兩個人都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院子一片狼藉,只剩下盛辰東跟宋代薇的粗重的喘息,兩人連對罵的力氣都沒有。
兩口子吵架的聲音很大,離得近一點的都聽到。
盛家其他男人想去幫忙,但聽到盛庭松帶回來的消息,默默地坐下,至于那些一直被忽略的女人神情有了一絲變化。
盛家被宋代薇這么一鬧,老實不好。
村里人也隱約聽到一些盛家的秘聞。
盛家男人不敢傷宋代薇,也不敢把人放出去,只能把人關在家里。
宋代薇感覺如今有人撐腰,也變得不老實,在跟盛辰東吵架中得知,是秦鈺晴來告的狀。
“賤人,命比我好一點就了不起了?”
“來害我,早晚會讓你后悔。”
宋代薇如今腰桿挺直,她父親說了,會想辦法來接他的。
大丫從窗戶縫里送吃的:“娘,你吃一點東西。”
盛辰東把人關起來,就去找盛家其他,問問如何處理宋代薇,讓這娘們再鬧下去,他們里子面子都丟了。
等宋家來人,他們想攔也攔不住人。
宋代薇一邊吃著黑窩窩,一邊問大丫:“外面什么情況?”
“爹去了前院商量事,娘現在咱們怎么辦?”
再聰明也是幾歲的孩子,沒見過大世面,整天被關在這院子里,一看到娘被關起來就沒了主意。
“沒事,她肯定會放娘出去的。”
宋代薇喝了一口水,看了眼女兒:“你趕緊回去吧,別讓你爹看到你。”
大丫乖巧的離開,看著走掉的背影,宋代薇小聲說:“別怪娘心狠,我帶不走你們,你們是盛家的種,就留在這里吧。”
她爹說了,可以接她回去,但前提條件不要孩子,他們家養不起。
如今他弟弟也結婚,家里沒有那么多房間。
盛家如今還真拿宋代薇沒辦法,沒關兩天把人放出去,告訴她不能在外面亂說。
他們不殺人,但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還是有的,宋代薇見識過,勉強答應。
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問盛家要錢。
盛辰東梗著脖子不給,宋代薇一句那我就讓全村人都知道。
盛辰東肉疼的拿出十塊錢,再多的也沒有。
宋代薇拿到錢的第一件事,就去鎮上給自已裁了一身新衣服,她要風風光光的回城。
好巧不巧,路上遇到了沈煜城。
沈煜城是去鎮上看看他訂購的那些東西做沒做完,順便買點棉布。
他媳婦說是給孩子用的,宋代薇剛好沒走。
沈煜城看到人,下意識的避開。
宋代薇哼了一聲:“你媳婦什么人,你知道嗎?”
沈煜城裝作沒聽見,他媳婦最好的,就她還想挑撥離間。
“我可告訴你,我馬上要回城了,你媳婦可比不上我。”
沈煜城目不斜視拿出布票:“同志,我要買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