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原本只想睡一會,誰知道一覺睡到下午。
匆忙爬起來,出去就看到自已的孩子坐在筐子里,里面墊著厚厚的毯子,一人一個奶瓶喝的專心。
“慢慢喝,不著急。”
“吃得真香~”
秦鈺晴看到于叔全身心的逗孩子,笑容滿面。
“于叔,您吃飯了嗎?”
“吃了,起來了,鍋里有飯,趕緊去吃點,孩子我看著。”
秦鈺晴掃了一眼沒發(fā)現(xiàn)沈煜城的身影,于田海開口:“說出去辦點事,讓咱們不要等。”
于田海說完目光又落在兩個孩子身上,這倆孩子太稀罕人了。
秦鈺晴也沒有多想,昨天沈煜城說了,估摸去采購。
被猜測采購的沈煜城,這會正堵著三個男人,三人捂著被打疼的臉,小心的看著沈煜城。
“你~你想干什么?”
張凡虎小心翼翼看著沈煜城,知道今天碰到硬茬。
三打一都被人虐的跟孫子一樣,已經(jīng)沒了剛開始的趾高氣昂。
沈煜城站在巷子口,看著倒的東倒西歪的三個人。
“想一想你們最近都干了什么事?”
三個人欲哭無淚,他們干的事還真不少,這位大哥是替誰家主持公道,這不是為難他們嗎?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上個星期去張豆子家~偷了兩只雞?”說完看向沈煜城。
“繼續(xù)!”
“扎了老羅的車胎~”
“不對,繼續(xù)~”
說了一個又一個,沈煜城聽著,這仨還真是沒閑著,連孩子的一塊糖都會搶。
“那~那去偷工廠的紗線~”
還沒說完就被張凡虎扇了一巴掌,傻逼玩意什么都說,這個可是會判刑的。
“大哥壯士~他瞎說的~你就把我們當(dāng)一個屁放了~”
沈煜城感覺差不多了,有了這個把柄可以隨時送他們進(jìn)去,威脅一下正好用。
“幾天前有個女人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干什么?”
張凡虎一想到那女人給的錢,讓他們干的事嚇得撲通跪在地上,他以為沈煜城是來討公道的。
“大哥,我們什么還都沒干呢~求你饒過我~”
“是啊!我們發(fā)誓,我們沒碰那女人~”
另一個嚇的開口求饒,他看到沈煜城開始轉(zhuǎn)動拳頭,瞬間全身疼。
“我們還沒找那女人,那女人就被抓起來了~不信你去局子里找人~”
他們也很冤呀!
沈煜城冷笑:“我問是那女人讓你們干什么?還要我再重復(fù)一遍嗎?”
張凡虎猛然反應(yīng)過來,脫口而出:“讓我們調(diào)戲那女的,我們知道她叫婷婷,其他的都不知道。”
“給了你們多少錢?”
“十塊,但是昨天她又要走五塊,因為我們沒辦事,人被抓起來了。”
干他們這一行的,肯定沒有把錢全部還回去的道理。
沈煜城笑的邪惡:“這兩天那女的就會被放出來,找機(jī)會去嚇唬嚇唬她,把有人花錢教訓(xùn)她這事透露給那女的。”
“你們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
張凡虎愣了一下,大腦宕機(jī)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
“明明~明白。”
“大哥,那~那我們現(xiàn)在能走了?”
“三天內(nèi)我要看到結(jié)果,倘若沒有,我一照樣會來收拾你們,也可以把你們送進(jìn)去。”
“大哥你放心,我們辦事兒絕對靠譜。”
張凡虎為了趕緊脫身,什么都答應(yīng)。
沈煜城側(cè)身露出后面的路:“滾吧!”
三個人屁滾尿流地跑出去,沈煜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高向華那邊不能明著去揍人,已經(jīng)過去打完招呼。
以后高向華的日子不會舒坦,剩下的就是秦書瑤,高婷婷也只會給她造成一定的麻煩。
不會讓人徹底老實,還需要找機(jī)會。
傍晚的時候,沈煜城從外面拉了一車炭回來,巷子里的人看到沈煜城跟送炭的人,探頭偷看。
有人小聲道:“怎么兩天不見感覺年輕了~”
“懂什么,男人不懂得收拾,回來后肯定是晴丫頭幫忙收拾的。”
于田海聽到狗叫聲,吼道:“小點聲,小點聲~”
生怕嚇到倆孩子,秦鈺晴一點也不擔(dān)心,這倆對狗很有經(jīng)驗,應(yīng)該習(xí)慣。
沈煜城推開門后,狗就不叫了。
“你怎么又買回這么多炭?”于田海他連忙站起。
就看到后面還有兩大筐煤球:“你買這個干什么,家里又沒爐子。”
沈煜城按照秦鈺晴教的說:“路上有個人換爐子,我看還不錯就買下來了,回頭給你老拉回家里來,冬天用方便。”
“又亂花錢,你們掙錢不容易。”
沈煜城這兩天來也知曉于叔工作的事情,年齡大基本上是半退休的狀態(tài),收入減少很多。
尤其是這些票,少得可憐,老人就一人省了又省。
“沒事的,我們還要用的。”
于田海心疼的嘆氣又心里暖和,這倆孩子辦事周到。
沈煜城幫著把煤球抬到屋里,身上難免會弄臟。
等送炭的人走后,秦鈺晴在一旁笑道:“煜城你趕緊去洗洗。”
倆孩子看媽媽笑也跟著樂,秦鈺晴指著沈煜城:“你們是不是覺得爸爸臟臟?”
“像一個小花貓~”
“咯咯~哈哈~”
沈煜城笑著去洗漱,又把臟衣服拖到外面,回屋換了件干凈外套。
“我看誰這么大膽敢笑爸爸~”
沈煜城逗孩子,回家后跟個沒事人一樣,秦鈺晴去做飯,于田海坐在一旁看,滿臉笑意。
于田海跟秦鈺晴聊起來,說著生活的瑣事。
沈煜城聽到媳婦明天要去學(xué)習(xí):“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見見蕭老師。”
于田海也跟著說:“孩子帶過去也讓老簫看看。”
因秦鈺晴的關(guān)系,兩位老人也認(rèn)識,經(jīng)常會在一起說說話、聊聊天。
于田海知曉秦鈺晴是為了學(xué)習(xí)才沒跟著一起去打擾。
秦鈺晴想了一下:“行,讓老師看看,于叔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不去了,老頭子歇歇。”
“那行,改天有空咱們再一起去。”
商議好,一家人都早早休息,于田海稀罕孩子歸稀罕,一天照看倆孩子身體還是有點疲勞。
“你今天一天都干嘛了?”
秦鈺晴不覺得沈煜城買個炭能買一天。
沈煜城把孩子放在床上,閨女的小手目標(biāo)是他爹的嘴唇,沈煜城微微側(cè)頭躲開。
“沒干什么,走到半路的時候碰到幾個戰(zhàn)友,多說了一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