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我要遲到了,你為什么不叫我?”
沈煜城看著媳婦慌亂的樣子,笑出聲:“不會的,我開車送你。”
轉頭又看孩子不見:“閨女,兒子呢?”
“爸,接走了。”
秦鈺晴懊惱的抓了抓頭發:“我竟然睡得這么死。”
“你是太累了。”
秦鈺晴顧不上那么多快速套好衣服,洗了一把臉:“走走~”
吃的就在車上解決,幸虧提前準備了包子,沈煜城只是笑,開車送人回去。
“幾個包子你帶回去吃,我進去了。”
“晴晴,晚上我來接你。”
“好。”秦鈺晴回了一聲,快速往里走,按正常明天是周末是可以休息的。
秦鈺晴感覺晚,到的時候都在吃早飯,但一進去就感覺幾個人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晴姐,你回來了?”林蓉蓉主動開口,眼神示意她出去。
“嗯。”秦鈺晴哼了一聲,鎮定拿著茶缸出去接水。
林蓉蓉已經先出去,秦鈺晴一出去,林蓉蓉緊張地握住秦鈺晴的手。
“晴姐,你要冷靜,昨天你走后出了點事,有老師懷疑是你弄壞的農具,還在你的書本里發現一張紙條,我不知道紙條上寫了什么,但看老師的樣子好像很嚴重。”
“昨晚我跟陳秀云都被叫去問話了,還有徐元香,我們是分開問話的。”
“可能一會你會被叫去問話。”
秦鈺晴嗯了一聲,還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謝謝,我知道了。”
秦鈺晴心想,看方才那些人的眼神,大部分人都知道,誰的嘴這么快。
在她書中夾紙條,這事就耐人尋味了,他們學習完都會把書放在指定的位置上,畢竟是集體的東西,還要給下批人用,所以不能帶走。
能做手腳的人多了是,至于什么字條她要等老師來找她問話。
“昨天李喬韻回來了嗎?”
“回來了,你走之后,王老師帶回來的,夜里我聽到她偷哭了。”
喬燕安撫她很久,林蓉蓉覺得有可能會賠錢或者寫檢討,就算她不是故意的,人也是被她的鋤頭砸傷的。
干活之前都被交代過,是要檢查農具,是她自已沒認真檢查。
林蓉蓉承認有點幸災樂禍,誰讓這段時間李喬韻看不起她,跟她說話愛搭不理。
“我知道了。”秦鈺晴回家的那點好心情被沖淡的差不多。
誰一大早來遇到這事都不開心。
不少人都等著秦鈺晴被要去問話,都干了半天的活,也沒見老師來叫人。
快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王芳舒終于出現。
“秦鈺晴同學跟我來一下。”
秦鈺晴把鋤頭放在地里:“秀云,要是我沒回來,幫我把鋤頭收回去。”
陳秀云點頭:“好”
王芳舒路上并沒有多說,他們研究了一上午,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太對勁,有人舉報,他們就要按照規定進行問詢。
秦鈺晴也沒主動搭話,走的時候瞅了眼徐元香,她偷偷看了一眼,并沒有像昨日那樣高興。
說不定昨晚老師找她談話,說了一些其他的。
屋內總共五個人,其中包括管理農具的老趙,剩下的就是老師。
秦鈺晴淡定的看向五人,比這大的場面她都見識過,眼下平靜的很。
“老師找我來有事嗎?”
“是這樣,有人舉報農具是你損壞的,這事你怎么說?”
秦鈺晴笑笑:“各位老師,不是我做的,我沒必要做這事,如果沒有證據,我覺得僅憑舉報是不成立的。”
“但我聽說你們在宿舍曾經有過矛盾。”
“我覺得各位老師是不了解事情原委,有矛盾的不是我,真要算起來是徐元香跟我們所有人有點不愉快。”
“當初她的親戚偷偷溜進學校住在宿舍,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真要說有矛盾,那也不止我一個人,據我所知,這次出事的是李喬韻,我跟他的關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沒有深仇大恨,沒必要給自已惹麻煩。”
三個老師對視一眼,但是他們也了解過,也覺得有點牽強。
另一個老師突然說:“有同學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在你的書中發現了一張紙條。”
秦鈺晴直接打斷:“我的書中從來沒有紙條,我不用那些東西,我用的都是筆記本。”
“你看一下,我們核對過筆跡,跟你的非常像。”
秦鈺晴站起身瞅了一眼,先掃了一眼內容,僅一眼就知道這事情有點嚴重。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這心思夠歹毒的,寫的是反革命言論,現在正是敏感時期,這一招絕對歹毒。
“這不是我寫的。”
“可這字跡你怎么解釋,又夾在你看的書中?”
秦鈺晴往后退了一步:“我有好幾種辦法能證明這不是我寫的,我也沒必要寫這些東西。”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這些東西的危害,我公公跟我男人都是軍人,我不可能連這點思想覺悟都沒有。”
“我也沒那么傻,放著好日子不過,自找麻煩。”
“既然學校要調查這件事,如果一定認為是我做的,那我選擇報警,讓公安來查,這樣都公平。”
“這種字條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書中,是誰想陷害我?”
剛才她故意沒去觸碰那張紙,讓小黑來聞聞就行,秦鈺晴覺得那字跟她有點像,但不是十足的像。
更像喬燕的字跡,之前在宿舍,她見過喬燕寫的字。
幾個老師相互商量一下,王芳舒聽到秦鈺晴的話反而松了一口氣,秦鈺晴敢這么篤定,那就說明真不是她。
這兩天她才了解秦鈺晴的身份,主要是她身后的家庭,萬一出了事,處理起來有點麻煩。
“行,這事我們了解,秦同學你先回去吧。”
秦鈺晴走到門口想了一下:“各位老師,如果要報公安,我建議盡早。”
“還有~那紙條盡量別再傳閱了,上面有氣味,公安有一條追蹤犬,能靠氣味追蹤人。”
秦鈺晴說完就出去,她看得出來,學校這幾位老師根本沒打算報公安,就想私了。
其實這事她能理解,要是報了公安,這事就要記錄,尤其是那張紙條上的字,對學校影響也不好。
學校出了這種人,說明他們的思想教育工作開展不到位,是他們工作失誤。
秦鈺晴轉頭問跟著她的王芳舒:“王老師,你們是怎么認定那紙條就在我書中,誰翻到的?”
她上了這幾天思想教育課,不記得晚上有檢查書的活動或者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