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事,一般都會好奇看上兩眼。
秦鈺晴也不例外,第一時間看向罵人的男人。
看向那女人的時候,有一種熟悉感說不出來。
女人沉默的抱著懷里的孩子,手輕輕的拍著孩子的背。
看發(fā)型應該是男孩,低垂著頭,靠在女人懷里。
女人看向四周,不好意思的摟緊孩子,低頭匆匆的走。
秦鈺晴剛站起來,就聽到有人喊她:“妹子,車在這里。”
張鋒以為秦鈺晴不認識他,找不到車,連忙叫人,他也是被罵聲吵醒的。
秦鈺晴連忙回頭,就這一會的功夫,秦鈺晴在抬眼就找不到人了。
“大哥,你歇著,我沒事。”
“歇好了。”張鋒從車上跳下來。
秦鈺晴只好先把東西放上車,裝作無意問道:“大哥,剛才那個是咱們村里的人嗎?”
“不是,估摸著也是附近村的。”
他們這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秦鈺晴也不再多說,世界上苦難的人那么多,她同情不過來。
“妹子,你以前哪里人?外面跟這里一樣嗎?”
張鋒是地道的陜西人,沒出過遠門,他感覺來的知青跟他們有點不一樣,總覺得外面是另一種景象。
但大多數(shù)知青不太愿意跟他們搭話。
“都差不多,但有些地方不一樣,生活習慣也有點差別。”
秦鈺晴為了打探消息,多說幾句,人陸續(xù)回來,兩人也不再說話。
路上一直想著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不認識卻有點熟悉的感覺。
秦鈺晴拎著東西走回家時覺得好笑,估摸著是大眾臉或者哪里觸動了她的神經(jīng)。
沒注意到躲在暗處的人,兩個男人笑得不懷好意。
“你說那小娘們要是看不會嚇一跳,外面來的都嬌貴,前幾年那些女知青嚇得呲哇亂叫~”
另一個賊眉鼠眼:“等等唄,反正他男人沒回來。”
“不過咱們村的小媳婦肯定罵街~”
兩人躲在拐角處等著看熱鬧,張海龍吸了吸鼻子,前兩天喝醉在外面睡了一夜,被凍著了。
“姓楊的那知青給了你多少錢?”
曹兆坤嘴里嚼巴著一根草棍:“一塊。”
張海龍氣急敗壞:“一塊你都干?費了這么大的功夫,又是找死老鼠,又是去地里翻蟲子,累的要死,根本不夠老子挨累的。”
“你要早說一塊,老子打死都不幫你。”
一塊錢,放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是錢,但他們整天偷摸慣了,一般都是三五塊錢起步,好的時候十幾塊,更多的時候也有。
時間久了,一塊錢他們看不上眼。
曹兆坤郁悶的夠嗆,吐出嘴里的干草:“我怎么知道那知青家里干凈的什么都沒有,還尋思著趁機能撈一點。”
楊莉那小騷貨,不就是吃了虧想討回公道,他看到明白。
他手頭正好有點緊,想的挺美好,知青剛來,最起碼身上也會有幾十塊錢。
哪成想他們兩口子挺謹慎的,出門把錢別在身上。
秦鈺晴拎著一筐東西也挺累的,車上都是人,她請客幫忙,東西太少了會被人說寒酸。
一路上都是人,不敢往空間里放。
拎到家把東西放到屋內(nèi)桌上,剛要從空間里拿爐子出來,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腳下踩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嚇得她不敢亂動,緩緩低下頭。
一看竟然是一只死老鼠,秦鈺晴慢松慢開腳。
確定死的,不是活的,看樣子最少也死了兩三天。
身體已經(jīng)僵硬,幸虧天冷,要是天熱都該臭。
秦鈺晴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覺,有人進了他們的屋。
立刻到處查看,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走到里面的臥室,明顯不對勁,要不是她出門作了記號,這會她都不會懷疑。
被子跟她走的時候不一樣,秦鈺晴大著膽子,拽起被子一角往地上帶。
抖了抖,很快又從里面掉出兩只死老鼠,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蟲子。
蟲子有一半還是活的,抖在地上還在蠕動。
秦鈺晴想也沒想,一把藥粉撒在地上。
冷靜的看著一切,這兩床被子不能要了,就算要留下來,也要消毒。
幸虧拿出來的是舊被子,今晚這張床也讓秦鈺晴惡心。
秦鈺晴不知老鼠有沒有攜帶病毒,但十分膈應人。
先把死老鼠跟蟲子打掃干凈,丟了出去,私下看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
只能回去拿出藥粉消毒,整個屋里里外外全部放過,尤其是床,消毒的特別仔細。
褥子、被子全換成新的。
要不是空間里沒有多余的床,她肯定換一張新的。
誰能想到有人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過大概也能猜出來誰干的?
自從來了這里,就得罪了楊莉,十有八九就是她干的,反正跟她脫不了關系。
其他人不會干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情。
一邊想一邊快速打掃屋內(nèi),腦海里想對策。
楊莉想找死,但沒抓到她把柄就不能來明的,她也只能暗著來。
曹兆坤跟趙海龍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沒聽到尖叫,也沒聽到叫罵聲。
“這小娘們膽子還真不小。”
沒了樂子,趙海龍蹲的腿麻。
“走了,回去。”
剛走沒幾步,就看到你村里去縣上的兩人回來。
“剛子,你怎么回來了?其他人呢?”
秦剛看了眼兩人:“關你們什么事?”
萬一兩個人知道消息,就怕他們禍害村里的財產(chǎn)。
這兩個可是村里的老大難,吃喝嫖賭,樣樣都干,就是不干活。
尤其是哪個曹兆坤,隔三差五往寡婦家里跑,村里人看到過好幾次,私底下還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曹叔和宋嬸子為了這事,罵了多少次,棍子也打斷過,就是不管用。
曹兆坤更是不要臉,揚言他就愛寡婦。
真要是喜歡,大不娶回家,一說結(jié)婚也不樂意,這貨只管享受不負責。
氣的沈家跟他斷絕關系,但他也能厚著臉皮回家照吃照喝,東西照拿不誤。
你斷你的,我回我的。
趙海龍不找寡婦,但愛偷東西,還特別的賤,專偷老人家的,當然更愛搶小孩手里的東西。
整個村沒有不罵他們兩個的。
趙海龍皮皮笑臉的湊到另一個人身上:“海波哥,剛子不說你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