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擔憂村里人找麻煩,張溯林趁機報復。
他害怕秘密被暴露,讓他們閉嘴們也是能干出來。
秦湛看向秦鈺晴:“單純來接你們,村里不需要擔心,我中午又去了一趟局里,讓人開了證明,已經送到你們村長手里。”
目光看向沈煜城:“暫時不會有人為難你們。”
沈煜城不吃這一套:“哼!你們不攪和,壓根也沒人為難我們,你們不過是在彌補,別說的太冠冕堂皇。”
殺了人再去道歉,他們干的就是這檔子事,誰稀罕!
秦湛嘆氣:“你們能講點道理嗎?我什么也沒干,只是事情圓滿解決。”
“我是為了董政委而來,你們的恩怨跟我無關。”
沈煜城看向秦湛:“你少裝好人,不就是為了消息而來,怕我壞了張家如今的名聲。”
秦湛跟張家走得很近,他們真的要鬧起來,秦湛應該站在張家那邊。
秦鈺晴一聽就明白,這人算是來求和的,替張家來的。
“你走吧,我們可以自已慢慢回去。”
車她不稀罕坐,自家男人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她也受到驚嚇。
要是因為這點小恩小惠就勾銷,那他們也太愚蠢。
“咱們好好談談吧,我不是來找事的。”
秦鈺晴問:“那你承認是來說和的?”
秦湛一噎,緩慢搖頭:“也不是,我沒有資格,只是覺得現在你們鬧,對你們不利。”
“威脅我?”
沈煜城在氣頭上極不好說話,尤其是關于他姐的事情上。
讓他們閉嘴,否則張家人就會對他們不利,他們現在的確可以動用關系,讓他們的處境更糟糕。
“我絕對不會那樣做。”
沈煜城輕嗤一聲:“秦湛你有沒有想過,你來找我沒用,張溯林回家一問,這事就瞞不住。”
“你當好人在這里勸我,倒不如回去勸勸張溯林,讓他閉嘴。”
“這件事是他們家有愧在先,你卻讓我們受害人先低頭,你也跟他們一樣爛掉。”
秦湛頭疼,他是誰也阻止不了,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卻被曲解。
嘆了一聲氣:“行,我不管,你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
“說說村里的事吧。”
“自已查。”
秦湛的耐心快耗盡:“都什么時候了?你以前的理智呢?哪怕是利用一下我們,告知一下情況,至少對你沒壞處。”
張溯林一肚子火沒地方發,雖然只有十幾個小時,收拾人足夠了。
秦鈺晴看了眼秦湛,她認同這句話。
沈煜城盯著秦湛好久:“能在村里干這種事的,除了李志剛一伙,就是知青點的張建波,村里的一大禍害張海龍目前斷腿還沒好,不可能是他。”
“李志剛?那個大隊長。”
沈煜城眼里全是譏諷:“你以為他為什么會好心的一直陪著你們?就是怕他做的事情敗露。”
秦湛想過是村里的無賴,從未懷疑到李志剛身上。
能當上隊長,多少有點思想覺悟,一般上面都會進行思想檢查,刻薄歸刻薄,這種帶頭欺負、鬧事他是真沒聯想到這人身上。
難怪沈煜城說村子很復雜,這哪是復雜,分明就是亂。
“那盛家呢?”
調查的時候,李志剛有意無意把他們往盛家上扯。
“那個你們沒時間調查,追溯到幾十年前的恩怨,我只能告訴你盛家憎恨整個村子,當年村里有人逼死他們家的人。”
“盛家獵戶出身,如今整個村子只有他們去打獵。”
秦湛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一個破村子還有這么多事。”
“呵!這些只是冰山一角。”
殷寡婦的死還是個迷,村里人不能說每家每戶藏著一個秘密,估摸著也差不多。
這些年村里明明死了人,他們都默認是山上野獸咬死,還是知道是盛家的報復,害怕不敢聲張。
“你確定不跟我一起回去?”
沈煜城回頭看媳婦,他怎樣都行,他媳婦不行。
秦湛倒是很上道:“跟我回去,我也是來化解矛盾,不是來惹事的。”
“晴晴,你先上車。”
沈煜城不能讓媳婦跟他受委屈,秦湛說對一條,利用一下他們對他沒壞處。
沈煜城扶著秦鈺晴先上車,秦湛跟沈煜城把自行車綁在車頂,秦鈺晴坐在車里又有點擔憂。
之前秦湛沒說,她并沒想那么遠,萬一張家心虛,想要徹底掩蓋這件事怎么辦?
路上,沈煜城偶爾跟秦湛說兩句,大多說的都是軍隊里的情況。
秦鈺晴安靜聽著,到了家門口,秦湛停車,沈煜城要把自行車弄下來。
秦鈺晴開門的時候發現不對勁:“煜城,咱們的鎖被人撬了。”
“晴晴,你待在門口別動。”
萬一院內還有人,沈煜城快速卸下自行車,秦湛也跟過去看。
何止是鎖被撬,門上的痕跡也很重,一看就是剛動手沒多久。
“你家的狗呢?”
秦鈺晴跟沈煜城心知肚明,但不能告訴秦湛。
沈煜城道:“你去處理你們的事情,這邊我們自已處理。”
秦湛沒過多的懷疑,這些人也太猖狂了,傍晚他拿到證明之后就交給村長,在村里大隊廣播站澄清。
竟然還有人晚上來搗亂,確實要威懾一下。
秦湛一走,沈煜城先打開門,門鎖被塞了東西,鑰匙很難打開,最后用了細鐵絲勾開。
“這鎖不能用了,改天我去買把新的,我先進,你跟在我后面。”
“好。”
沈煜城舉著手電筒,院子照了一圈,沒什么變化,秦鈺晴關上門站在院子里,沈煜城確定屋內沒有危險。
“晴晴可以進來。”
秦鈺晴才進屋,秦鈺晴把小黑拽了出來,小黑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一看又在空間里撒歡。
李志剛還做著春秋大夢,以為萬事大吉,被人從床上揪了起來。
“誰?不想活了,敢碰老子。”
張溯林聲音陰冷:“是老子碰了你,你能拿老子怎樣?”
秦湛在隔壁屋審另外兩個,簡單套了幾句話,就一五一十交代得清楚。
知青點那邊也派人去找人,很快有人回話:“那人沒在知青點,床是空的。”
張溯林冷哼一聲:“還真去做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