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抱著小黑站起來,痛恨自已沒有沈煜城的視力。
與此同時,借著夜色的掩蓋,四道身影潛入村子,盛家的狗剛叫了兩聲,就被砍死。
一個獨眼男人手里拿著一把駁殼槍闖入盛家,抓了一個盛家人
讓其他人把盛家全部集合,看著屋內二十多口子人,用槍指著屋內的人:“誰出賣老子。”
接二連三的老窩被端,連他最得力的助手都被抓了。
今天才接到消息,盛家人在公安局,想到他們聯絡的方式,懷疑是盛家人泄密。
盛良看著頭頂的槍大聲吼出來:“不是我們。”
“不是你們是誰?老子的人說了,你們盛家人出現在公安局里。”
盛良沒想到自已說話反而被槍抵在頭上,瞬間結巴。
“不~不是的,我三叔~被抓了。”
“你說什么?”
老瞎子扣動扳機:“老子就說公安那群家伙怎么一摸一個準,合著拿我立功了。”
“那你們死得不冤。”
宋代薇就在盛良旁邊,要是盛良死了,下一個就輪到她。
急中生智大吼:“不是的,三叔還特地讓人給你送信!”
盛良也反應過來:“是的,三叔會把責任攬到身上,絕對不會牽連你。”
老瞎子身旁跟來的人一腳踹倒想要逃走的盛庭松身上。
“干爹,別跟他們廢話,順子哥就是他們害的。”
宋代薇看著舉起來的槍,捂著頭大喊:“不是我們,是村里來了一個知青,是他~是他泄的密。”
“他現在還在線上,他媳婦就在家里。”
她不想死,那就怨不得她,反正人被抓走,他怎樣說都行。
被踹倒的盛庭松也哆嗦道:“公安特地來請他~說是有特殊偵查本領~我三叔還讓我跟你們送信。”
“送給誰了?”
“壩子溝的兄弟,他說會告訴你的。”
叫干爹的青年湊到老瞎子耳邊嘀咕:“就是順子哥負責的地方。”
老瞎子只剩下一只渾濁的眼睛轉了轉:“什么時候送信?”
“怎么也有七八天,我三叔是剛被抓走的。”
盛良這會冷靜下來:“咱們合作那么久,害你對我沒有什么好處。”
“我們一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告訴你們,現在我三叔跟大哥都被牽連了。”
“不信你可以去打探一下,村里人都知道。”
老瞎子眼珠子滴溜的轉,盛守業確實說過,要是他們出事,誰也不供出對方,個人顧個人。
“你們說的那個人在哪里?什么情況?敢隱瞞,院外那條狗就是你們的下場。”
有人進來時看到被砍死的,老瞎子跟其他人不同,心狠手辣,也就是這兩年上面抓得緊,前幾年他都公然去村子里搶東西。
人也殺過,但他手里有槍又有人,一般人奈何不了他。
等公安來了,他早就跑了。
村子里的人幾乎都恨他,但又懼怕他。
盛良把沈煜城的情況一五一十說的詳盡,甚至添油加醋,說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傷都是沈煜城干的。
“干爹就是這號人,我見過,順子哥就是他抓的。”
公安的人來得太快,順子哥讓他先跑,等他回頭就看到順子哥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摁在地上。
他從未見過公安這號人物,還以為是從別處調來的。
老瞎子渾濁的眼露出狠厲:“抓我兒子,咱抓他媳婦換人。”
“干爹,我帶兄弟去知青點抓人。”
宋代薇連忙道:“他們不住知青點。”
“那住哪里?”
“村西邊那間土胚屋,周圍沒什么人,他們就住那里。”
“干爹我知道地方,我帶兄弟去抓人。”
說完就帶著一個人出門,老瞎子眼神在屋內人身上掃過,最后目光落到宋代薇身上。
“你再說說那兩口子情況。”
宋代薇看著頭地上的槍,結巴道,“他們好像是從大地方來的知青,還~還有他父母是下放分子,聽說家里以前很有錢~他媳婦還會點醫術,平時賣點草藥。”
“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平時我不怎么出門。”
宋代薇一口氣吼完,嚇得抱著頭瑟瑟發抖。
屋里那么多人,為什么專挑她。
老瞎子看了眼宋代薇,槍口對準盛平:“你補充一下。”
他知道盛家的規矩,一般女人不讓出門,盛守業就是一個瘋子。
盛平絞盡腦汁只想了一條:“他~他身手不錯,我們五個~沒打過他一個。”
老瞎子繼續問:“那姓沈的什么時候來村里,他父母現在在哪?”
大蛇打七寸,人要拿捏就找軟肋。
這次盛良膽子大了不少,主動開口。
去抓秦鈺晴的人來到地方,剛要翻墻,就看到大門上的鎖:“力哥鎖著門的,人不在家。”
鄭力啐了一口唾沫:“一定是那姓沈的,把媳婦接到城里,先回去。”
“力哥不進去看看?”
來都來了,不能空著手,家里不是挺有錢,順點東西回去。
“你傻,要是被他們看出來有防備,咱們要給他一個出其不意,別忘了折損了多少兄弟。”
這幾天的功夫,他們有六七個弟兄被抓進去。
“走,去找干爹,趁著天亮之前離開。”
秦鈺晴大概沒想到,她一時興起守株待兔,讓自已躲過一劫。
看著越來越近的車燈,秦鈺晴知道賭對了。
秦鈺晴把小黑放在地上,已經不是小時候,現在抱起來還挺累。
“小黑,一會別先叫。”
沈煜城把車停好,熄了車燈,讓眼睛適應一下黑暗,拿好繩索下車。
剛落下腳,就感覺身邊有東西,還沒來得及抬腿就聽到一聲狗叫。
瞬間僵立在原地,看著腳邊的黑狗,不是他家的還是誰的?
小黑不可能獨自跑到這里,那只有一個可能他媳婦在山上。
“晴晴?你在哪?”
秦鈺晴沒想到小黑這么快露餡,抓都抓不住。
秦鈺晴從藏身后面的草叢里走出來,沈煜城嚇得都不會走路。
上前把人拉出來:“你~你不要命了?”
嚇死他了,就這大晚上,他上山都要時刻警惕。
秦鈺晴也有氣:“你也知道不要命?你大晚上往山上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