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沉默不語,沈煜城急了,語氣也不自覺的加重:“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隨便出去看看。”
秦鈺晴還沒想好怎么說嗎,也不知該不該說。
屋內安靜,沈煜城目光直視秦鈺晴的眼睛,似能看懂人心。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沈煜城整個人散發著寒氣,阿花的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秦鈺晴一個操作不慎,就會惹禍上身,到那時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證把人安全無恙的撈出來。
秦鈺晴嘆氣:“我說了,你會抓我嗎?”
這事恐怕瞞不過去,沈煜城太精明。
“你到底干了什么?”
沈煜城心底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秦鈺晴不回答沈煜城,反問道:“我能信你嗎?”
“我說了,只要不是殺人?!?/p>
要是不想幫秦鈺晴,剛才他就可以裝作沒看見,這會她應該被押送到公安局了。
他承認這樣做不對,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她陷入危險中。
秦鈺晴盯著沈煜城看了許久,嘆了一口氣,破罐子破摔:“我懷疑阿花殺了他的父母,至于尸體在哪里我還不清楚。”
沈煜城繃著臉,嚴肅問:“理由、證據?”
秦鈺晴起身進屋,從空間把包袱拿出來,丟在桌子上:“這就是證據,我原本想今晚送回去?!?/p>
沈煜城看著秦鈺晴戴著手套,想動手拆開的動作一頓。
秦鈺晴丟給沈煜城一副手套,沈煜城打開看到了里面的錢跟借據,又把包袱檢查一遍。
沈煜城也看到包袱上的血跡,但僅憑這些還不夠。
“就憑這些?”
秦鈺晴也知道這些不夠,但她有上一世的記憶,阿花承認殺了她的父母,因為他們偏心。
這些自已知道就罷了,但不能說出去。
“是我的推測,阿虎被抓,這些錢應該是他們湊得,為了救阿虎湊的錢,但現在卻出現在阿花家,自從他們來我家鬧過一次,我再也沒見到人,這不正常?!?/p>
“我建議你們可以去阿花老家調查一下情況?!?/p>
沈煜城沉著臉說:“這事我會安排?!?/p>
抬眸問:“這東西原本在哪?你是怎么帶出來的?”
昨天他并未看到秦鈺晴拿東西進家。
“包袱是從那兩個人身上拿的,我聽到他們的對話似乎很重要,我也不知道藥效如何,怕他們帶走,就先藏了起來。”
“我是今晚才打開,發現不對勁想丟回去。”
沈煜城都不知該說什么:“為什么昨晚不告訴我?”
“我忘了?!?/p>
忘了是假的,還不是怕,當時也沒給她機會看,她還在阿花的地窖里留了好幾個包袱,怎么就把這個拿回家了。
第一次當賊經驗不夠,下次一定注意改進。
沈煜城看著低頭一副認錯良好的秦鈺晴,也只有他知曉她的膽子有多大。
“這包袱暫時送不回去。”
現在的阿花家就是一張巨大的捕鼠籠,只進不出。
秦鈺晴頭低的更甚,從剛才的對話里她就知道很棘手。
“那怎么辦?”
沈煜城皺著眉問:“他們是從哪里拿的這包袱你知道嗎?”
秦鈺晴點頭,她親自拿的能不知道。
“地窖里。”
“地窖?在哪?”
沈煜城對這個答案有點意外,他們還沒正式搜查阿花家,并不知道地窖的事情,但周昂曾經帶人搜查過,當時并未發現地窖。
今晚是知曉阿花逃走,臨時布防,萬一阿花回家拿東西。
這也是秦鈺晴著急送回去的原因。
“廚房,我聽他們在里面待了很久,我建議你們搜仔細,或者借條警犬?!?/p>
秦鈺晴知道現在的警犬不好找,但他們出面應該能借到。
“你還聽到了什么?”
這會沈煜城整個人散發著審判的氣場,秦鈺晴撿著重點說:“他們還說要找人過來搬東西,至于是什么我不清楚。”
“但我聽他們的說的樣子,估計還不止這一處,他們應該是從黑市那邊逃竄出來的?!?/p>
聽完秦鈺晴的話,沈煜城久久不說話。
秦鈺晴等的心里毛毛的,小聲問:“我是不是闖禍了?”
沈煜城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說闖禍也行,說沒有也行。
要是當時能跟著他們,或許能一窩端,但他們那時候壓根不知道情況。
秦鈺晴迷暈了人,抓了兩個,也讓阿花暴露了,這也算是有收獲。
如果一開始秦鈺晴選擇報案或許又是另一種結局。
但眼下事情已經發生,沈煜城只能去補救,抓住阿花,調查清楚。
桌上的東西確實棘手,別說是秦鈺晴送不回去,就連他也送不回去。
“有點?!?/p>
沈煜城知道秦鈺晴沒殺人,沒卷入盜竊團伙已經很開心,不敢在奢求什么。
“以后做事之前先動腦子,這種事是最后一次?!?/p>
冷下臉教訓,不這樣只會讓秦鈺晴膽子越來越大。
“我知道錯了,最后一次,要不是阿花太危險,我也不會這么做。”
誰讓阿花盯上了她,她只是為了自保。
要不是人多眼雜,秦鈺晴對阿花動過殺心。
聽完秦鈺晴的話,沈煜城也不忍心繼續苛責,她也只是為了保命。
沈煜城腦海里的線索突然串成一根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花要對付你,從有賊進你家到跟蹤,一直懷疑是她。”
秦鈺晴點頭,“對,從卞虎被我抓,我知道他們是姐弟關系后,阿花的表現反常,到她父母來鬧事我就感覺不對,當時那兩個老人就像是被威脅,我覺得阿花不簡單?!?/p>
“后來這附近狗全部被偷,我就覺得害怕,你也說了或許在我們附近就有窩藏點,只有熟人才能知道這一切?!?/p>
要不是重活一次,她做夢也不會懷疑到阿花頭上,會跟那些巷子里的人一樣,反而同情阿花遭遇。
誰能想到阿花一個柔弱的女子,竟然是她們的頭目,一幫男人被她訓練得服服帖帖。
“包袱我想辦法交上去,他們人被抓,阿花不會懷疑到你頭上,我盡快去核實阿花家的情況?!?/p>
就連公安都不知道那兩個賊是怎么昏倒在院子里,那兩個也賊也不清楚,一個只會說有鬼,另一個也說不出來。
“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