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逗弄著小狗,沈煜城看出媳婦很喜歡。
“你喜歡?”
“嗯,以前就想養一只。”
事情也多,加上那段時間巷子不安生,她也沒時間出去打探。
沈煜城輕聲道:“等安穩了,我會給你再找一只。”
小狗不大,正是討人歡喜的時候,就連于田海稀罕的不行,沒事就逗著小狗玩。
秦鈺晴站起身,狗認主,這是給于老師找的,不能讓小狗一直跟著她。
拉著人進了屋內,小聲的問:“這一窩就這一個?”
“不,五只。”
秦鈺晴來了興趣,她不能明帶著,但空間可以養,空間里的雞鴨慢慢長大,需要一個管理的。
她不缺吃的,別說是一條狗,就是 10 條狗她也養得起。
“剩下的都送人了?”
“應該沒有吧,我去的時候還有兩三只。”
秦鈺晴能理解,這時候養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已都吃不飽,還談去養狗。
“你再跑一趟,去看看狗送人了嗎?要是沒有就帶回一只,或者買一只回來。”
沈煜城不理解,但媳婦的話他聽。
“那我現在去吧。”
他們馬上就要走,誰知道后面還有沒有事情,能做的事情就趁早。
秦鈺晴想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沈煜城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但聽話總沒錯。
“于老師,我跟煜城出去,跟雨霏告個別。”
于田海這會逗狗正上癮,擺擺手:“去吧!”
秦鈺晴坐在后面摟著沈煜城的腰,騎了大概 40 多分鐘,來到郊外一家農宅旁。
隱約聽到狗叫聲,還有吵架的聲音。
“你就跟你的幾條死狗過去吧?”
“人都吃不飽,你侍候你狗爹~”
沈煜城站在外面,小聲的解釋:“這里就是,原本這人是培養警犬的,后來上面削減資金他就被辭了下來。”
“他走的時候,順便把淘汰的狗也帶回了家。”
“上一次抓阿花,就是借的他的狗。”
秦鈺晴想了一下拿出 20 塊錢,“這樣,就當是買的,你跟他好好說,狗我們會好好養。”
聽沈煜城的意思,家里不止一條狗。
難怪女主人會罵,狗的飯量不小,要是成年狗吃的更多,給點錢算是他們的彌補。
她就說狗的品種怎么那么好,多少沾了一點警犬的光。
沈煜城點頭,在前面敲門。
兩人一敲門,里面的罵聲立刻結束,門被打開,一個 40 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內,身上衣服破舊泛白。
“你怎么又回來了?”
上下看了眼沈煜城確定手里沒拿狗,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我可告訴你,送出去的我們可不回收。”
秦鈺晴笑笑上前:“嬸子,是我想買狗,不是來還狗的。”
“咳,什么買不買的,你能抱去養我就謝天謝地了。”
一聽又能處理一條小狗,女人明顯開心。
家里到處都是狗,這玩意又能生,一窩最少三個,多的時候七八個都有。
“趕緊進來。”女人扭頭朝院子吼,“老韓來看狗了。”
秦鈺晴原本是不打算進去的,但看這女人這樣,只好跟著進去。
一進入院子就聽到好幾聲狗叫,女人大吼:“都給老娘閉嘴。”
“整天就只叫叫叫,連個覺都不讓我睡。”
“除了吃就是叫,你們還會干什么~”
罵完想到身后還有人,立刻扭頭笑著說:“妹子你也別怕,他們只叫不咬人,在家吼習慣,別介意~”
秦鈺晴笑著說:“嬸子,沒事的,我不怕。”
一道身影出現,秦鈺晴終于看清人。
40 多歲的男人頭發亂糟糟,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奶狗,腳下一只狗還在拽褲腳。
韓剛抬頭:“沈同志來了?挑的狗不合適嗎?”
“不是,我媳婦還想再選一只狗。”
“那行,你什么時候要?”
韓剛手里還有狗,但已經不多,都被媳婦預定出去。
只要狗懷上崽,他媳婦就開始大喇叭,到處送狗,他舍不得,但家里也養不了。
就這樣,他媳婦還嫌家里的狗多,周圍的鄰居都送了一個遍。
秦鈺晴看了眼韓剛懷里的小狗,哼哼唧唧的,褲腳下那只小黑狗跟著打轉。
“那一窩還剩幾只?”
韓剛看了眼沈煜城:“你現在就要?不再等了嗎?”
沈煜城眉峰微微蹙起:“沒了?”
韓剛搖頭:“倒也不是沒了,就剩下兩只,剩下的兩只都被預定了。”
這要歸功他媳婦的功勞,雖說人還沒上門取,但已經定了狗。
“剩下的我怕你養不活。”
韓剛愛狗,要是他能力夠,肯定把這些狗全部養著,哪舍得送人。
哪一條都是他的寶貝。
秦鈺晴沒問,沈煜城問出來:“剩的那兩只呢?”
他們沒時間等,媳婦又要,沈煜城只能問問,實在他差再說吧。
韓剛不好意思:“就這兩只了。”
韓剛指了指懷里的狗,“這只出生就帶病,腳下這只還行,就是體型小點。”
要不是秦鈺晴見過,還真不相信是一窩狗。
這兩條比帶回家里的那兩只明顯小一圈,說是兩窩生的都有人信。
沈煜城看向媳婦,這事他做不了主。
秦鈺晴彎腰看了一下小黑狗,奶兇奶兇的,嗷嗷叫。
韓剛媳婦一看,當場一吼:“閉嘴,別叫,讓你去過好日子懂不懂?”
小狗被這一聲河東獅口,嚇得只會哼唧。
絕不能耽誤送走計劃,這兩只別看小,吃的比她還金貴。
懷里的那一個更氣人,要死不死,要活不活,天天哼哼唧唧留一口氣。
老韓還想給它看病,人都看不起病,還給狗看病。
她是哪輩子造孽,這輩子要伺候一群狗爹。
秦鈺晴站起身,又看了眼韓剛懷里的狗:“這兩條狗都給我吧,我能治你懷里的狗,養的活。”
韓剛老婆眼神一亮,這感情好:“老韓趕緊答應,反正你也養不活。”
“胡說什么,我養得好好的。”
“好個屁,你昨天還不念叨,這狗怕活不成了。”
韓剛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這狗從娘胎里就是個病秧子,母狗當晚就把它扔了,還是他撿回來的一口口稀飯喂大的。
韓剛猶豫道:“你真的能治好?”